“啊!”只聽一聲尖叫,像是洗澡的女人忽然發現有人偷窺一般。
我扭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幅令人噴鼻血的情景,她的褲子半提在腰間,內褲也沒拉上去,雙腿間夾著衛生紙,正驚恐地望著身後,整個臀部往後翹著,上身向前微傾,像是迎接我來場野戰,還是背j式。
我兩步跨了過去,抬眼四顧,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不由疑惑地回頭看著她。不料入眼處更是令人亢奮,她前面墊的衛生紙往下耷拉著,不僅下面的毛清晰可見,就連那粉紅的秘處也幾乎一覽無余。衛生紙上有幾個圓狀的紫紅小圈,像是新婚之夜鋪在身上的白帛,留存著激情以後的貞潔證明。
不得不說,她的皮膚特別白,但那毛卻非黑色,而是偏黃色。我恍然大悟,我的不是紅色嗎?二紅三黃,難道晉入三級以後,無論男女,下面毛的顏色會變成偏黃色?
“蟲子……蟲子……”她的聲音早失了冷靜和平和,指著前方的一個小飛蟲,驚恐地喊道。
“蟲子而已,有什麽好怕的?”我看清那個小蟲,只是個極小的蝗蟲,剛卵化出來,顏色很淺,看起來肉肉的。我撿起一塊土塊,準確地擲中目標,將小蟲完美地土葬。
“啊……”又一聲尖銳的驚叫聲響起來。
“蟲子有什麽好怕的?”我暗怪她有些大驚小怪,正待轉頭時,卻聽風聲近身,我連忙向側閃避,但是事出倉促,未避過去,身上已是中了暗器。
我側頭一看,原來是塊拳頭大的石頭,我的體質雖然不錯,但被這麽大的石頭擊中肋部,也有一種鑽心的疼痛。我不由有些火了,剛要衝她發脾氣,卻見她雙手捂著下部,蹲在地上,嘴巴張得大大的……她這是要哭,只是吸氣聲音太長,聲音還未發出來。
果然,一聲震耳的哭喊聲響起:“你這個流氓……你不要臉……你……”
我苦笑一下,這事真不怪我,但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我也無法辯解,只能無奈地說道:“柳姑娘,你還是先穿戴整齊吧,你這樣,不是故意走光嗎?”說完,我還指了指她那裸露在外的大白屁股。
“哇,你不要臉……”她的兩隻手去捂屁股,不曾想卻將前面又暴露出來。
我無語了,忽然看到前邊地上那件外袍,估計是她剛才換衛生巾時,覺得不方便脫下來的。我撿起那件外袍,也沒回頭,估量著方位給她拋了過去,然後默默地往前走,直到四五十米才停住。
也許女人光著的時候與穿上衣物是兩種狀態,只要遮住身體,女人的理智會很快恢復,也可能因為我遠遠走開,她的驚恐不安頓時消失,沒有幾分鍾時間,她的腳步聲傳來,由遠而近,在我身後幾步距離停下。
我沒有回頭,道:“走吧,其實……剛才,我什麽也沒看到。”
她突然又爆發起來,有些歇斯底裡地大喊道:“你撒謊!”
我回過頭來,見她衣著整齊,已經恢復了來時的樣子,只是外袍多了幾道皺褶而已。不過,她的眼皮紅腫,眼淚還在不停地往下流。
我最見不得女孩子流淚,但又不知如何寬慰,從乾坤袋裡取出一包紙巾,遞給她道:“我真的……好,我們言歸正傳,你先平複一下情緒,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她凝望著我,眼淚止住了,然後搖了搖頭,皺眉道:“你多大年紀?”
我有些疑惑地望著她,在她不依不饒地注視下,我很快敗下陣來,老實交待道:“二十。”
她眉頭一皺,一跺腳,道:“太小了,跟領著個孩子似的。”
我現在自我感覺很成熟,讓人說成是個孩子,自然有些不悅,道:“我不是個孩子,我是一個男人,而且是個很陽光、很有男子氣概的男人。”
她忽然指著我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差點出來。我真研究不透這個女人,一會哭一會笑,我疑惑地問她:“你笑什麽?”
她停下笑聲,道:“真正成熟的男人希望別人說他小,只有沒有真正長大的孩子,才不願讓別人說他是孩子。”
“也許吧。”我無意在這方面與她糾纏下去,因為這個女人與我以前認識的女人都不同,有些……有些神經質。
她說完以後,將紙巾遞到我手裡,道:“給你!”
我一愣,接過紙巾,道:“幹什麽?”
她忽然露出羞澀的神態,道:“你個傻瓜,難道不知道給女人擦眼淚嗎?”
我點了點頭,用紙巾小心翼翼地幫她擦乾眼淚,這個活我熟練得很,因為我曾經給紫衣、南宮小楠擦過眼淚,有一定的心得。最後,我墊著紙巾,輕輕揉著她的眼皮,以期盡快消腫。
她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似乎有些顫抖,臉上已經看不出一點不快的影子,嘴角也微微翹起來,露出一幅幸福恬然的樣子。她的小嘴向前微微嘟著,若是師姐這樣,我會以為這是在向我索吻。
我給她揉了大約四五分鍾,效果不錯,相信不久就會消腫。我將紙巾扔掉,道:“好了,回去時肯定沒人會看得出來。”
她睜開眼睛,看了看我,展顏一笑,將手中的短劍丟給我,然後挽著我的胳膊,道:“走吧。”
我遲疑一下,但最終沒有說什麽,心道這裡的民風純樸,說不定朋友之間同行平常也是這樣。
到了上面,猛然看到前面扎了一個靈棚,高度不高,但是面積可不小。我遲疑地問道:“怎麽在墳地裡扎靈棚?”
柳如絮展顏一笑,道:“今天是公孫家三爺爺的五七,我們住的地方陽氣重,他們回不了魂。柳家和公孫家老了人,都在墳地這裡扎靈棚。”
我環眼四顧,見四周風水皆是向陽勢,也唯有南邊小山的北坡和這裡陰氣重,北坡不適合埋人,這裡還真是唯一的選擇。
靈棚前面露天處擺著一具大棺材,上面用遮陽網蒙著,想必擔心陽光暴曬下,棺材會吸收陽息,對將回魂的死者陰魂不利。靈棚左側還搭著一個台子,大約一米高,上面鋪著竹跳板。我不由奇怪地問道:“五七是死者回來看看家人,這個台子是幹什麽的?”
柳如絮答道:“今天三爺爺五七,又值清明節,公孫家就在這邊擺了戲台,請戲班子給亡魂演一晚上戲。”說完,帶些撒嬌味道,道:“今晚你得陪我在這守靈。”
我有些不解,疑惑地問道:“都是家人守靈,與你有關系嗎?”
柳如絮招呼一名少婦道:“二嬸,給我們弄點茶水。”然後拉我在靈棚內坐下,道:“我們摘星樓與你們琅琊宮不是一脈,原本與道家也不是一門,因為門派與道家各系聯系緊密,成立道宗時加入進來。我們修煉的道門與你們大不相同,不少人練習役鬼術,在陰間很強梁。正是因為門人會役鬼道門,五七時經常留戀家人,不願回去,往往強附屍身,就是民間所說的詐屍。按照歷代傳下的規矩,若有去世的老人,尤其生前道行比較深的,兩大支必須留有嫡系傳人在此鎮壓。公孫家嫡系多在濱洋市,我們柳家嫡系多在琴島,我們來回方便,這些年這個任務都壓在我們身上。”
我遲疑一下,道:“公孫家?與公孫家族無關嗎?”
柳如絮搖頭道:“我們摘星樓始建於戰國,秦以後在長白山避難,與幽州的公孫家族聯系緊密,這個家族最著名的人叫公孫瓚。公孫家族是古武家族,從上古流傳下來的,並不是一回事。”
我點了點頭,心也放下來,又問道:“你們柳家是什麽來歷?”
柳如絮答道:“歷代公孫族人大多是我們門人,逐漸形成了右系。三國時期,我們有位門主是女子,名叫柳落花,紅顏薄命,一生未婚,臨終時想認一名義子,結果弟子們紛紛請願,柳落花臨終時遺言,公孫族人不許過繼,讓大弟子即我們的祖先承祀,後來眾弟子感念她的恩德,在俗世不改名,但是入門後的門譜中,全都改為姓柳,這就成了左系。因為我們門派小, 歷代樓主都注意維護內部團結,所以摘星樓雖然分為兩系,但是鮮有矛盾。”
這時,那位少婦端上茶來,望著我看了又看,道:“你就是如絮挑的女婿,長得可真俊!”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柳如絮白了少婦一眼,道:“二嬸,別這麽直好不好,你看小陽臉都紅了。”
少婦笑道:“好,不問,不問。我準備飯去。”
午飯後師姐來了一個電話,說公司發展順利,後火的公司彩鋼板開始生產,供不應求,利潤很可觀,公司管理層要求上複合板生產線,她已經批了二百五十萬。投資公司首次盈利進帳一百多萬,算是一個開門紅。再就是派往意水縣的人已經出發,師父跟兩人聊了聊,認為兩人的管理能力不錯,曾有管理鄉鎮企業的經驗,適應一段時間應該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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