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程銘開口,小幽已經淒然對王浩講起了程銘慘痛的經歷。
而程銘,不時在旁邊補充一句。
王浩很認真的在一邊聽著,偶爾聽到重點處提出自己的疑問。
煤氣中毒按常理說這也不稀奇,你為什麽要到上海來報仇呢
程銘低下頭,想到當初爺爺臨死時對她說的話,淚水已經不住的在眼圈打轉。
我的爺爺和我爸爸媽媽,叔叔他們根本就是不是煤氣中毒而死。他們,是被人殺害的...
接下來,小幽沒有在繼續就講述,而是程銘自己將她從退學到上海的經歷詳細的對王浩講述了一遍。特別是她從小區監控中看到的一輛車,和那個很有可能是殺害她家人的凶手。
就是這樣,我來到了上海,但是上海實在是太大了,我至今也沒能找到那輛車...說到最後,程銘早已淚流滿面。
但王浩卻覺得事情有些荒誕,眼前這小姑娘也就十歲的樣子,連警察都說他的家人是煤氣中毒而死。而她自己卻能探查到警察都不知道的線索,難道真的有那麽一輛車,難道真的有那麽一個人
那...請問,你難道就是想讓我幫你找那輛車麽王浩問。
小幽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巾擦掉眼角的淚水,然後又將一張紙巾遞給對面的程銘。
小浩哥,我覺得這事情絕非偶然,一定是像程銘說的那樣。這其中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們,幫幫她吧,好不好為了一個陌生人的故事而哭的眼圈通紅的小幽,撇著小嘴盯著王浩。
這樣的小幽,王浩還是第一次見到。讓他覺得哭笑不得的是,他又不是私家偵探,就算有人謀殺了這個程銘的全家,可終歸會有個理由吧。他總不能聽了女孩的一面之詞就陪著她在大上海盲目的尋找一個只知道車牌的車去。
嗯...程銘小姐,你先平複一下情緒啊。事情呢是這樣的,我的能力如果說尋找一個人,知道他的生辰八字什麽的到是還可以推算一下。但是,如果說尋找一個只知道車牌,而且很有可能是套牌的車,在這大上海,我的能力也未必可以啊
王浩面露為難之色,心中有所估計,這也並非他能所為啊。
程銘很聰明,見王浩臉上的為難之色,以為是在給自己開口的機會。趕忙應和道:王大師放心,我有錢,我有錢的...
呃...不是錢的問題,你沒明白我的意思...
哼不就是尋找輛車麽,這對你王大師來說不是輕而易舉...這公司才剛成立就擺起了官價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顧若突然站在了王浩的身後。
今天,王浩也知道顧若一直在針對自己,但卻不知到底是什麽原因。這時候說他擺架子,他真就不愛聽了。
我說,顧大小姐。您今兒是不是到月了身體不舒服啊怎麽處處都跟我對著來呢
顧若抱著雙臂,也不生氣。揚起他高傲的小臉,有一搭沒一搭回道:我就是不喜歡看某些人那臭臭的樣子
嘿我到底怎麽了我今天這場面我事先也不知道啊,你也不用這樣吧...
程銘的事兒還沒弄明白,這倆人就有大乾一架的樣子,讓小幽有些不知所謂。
你的人脈這麽廣,幫人家找輛車怎麽了。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不就是為了幾個臭錢嘛...顧若的話說的越來越是難聽。
王浩知道,說他人脈廣,實在是顧若特意寒磣他呢要說為了錢,和她比自己好像還差很多吧
得這大小姐今兒肯定是來大姨媽了
王浩無奈的說道:顧大小姐,首先那些所謂的人脈,我不過就是泛泛之交。我怎麽張口就去求人家...其次,我王浩一直憑良心做事,什麽時候因為錢擺架子啦
程銘也傻眼了,這門口的姐姐又是何許人也。怎麽因為自己的事,這l倆人還吵起來了,求助的目光看向坐在對面的小幽。
小幽拿眼前這倆人也是著實的無語,第一天開業當著客戶的面就這麽大吵,似乎有些...
咳咳...小浩哥,顧若姐,你們是不是先不要吵了...這裡還有人呢...
程銘低著頭,諾諾的說:我,我還有錢,只要王大師肯幫忙,多少錢我都願意付...我,我這裡還有爺爺留下的傳家寶...
為了給家人報仇,程銘也看得出,就剛剛外面停的車,想要眼前這少年出手幫助自己,必須狠下心拿出血本了
從懷中拿出的這塊古玉是爺爺生前最喜愛的東西,視如珍寶。
程銘低著頭看著手裡的玉墜,眼圈漸漸濕潤,這東西承載著她對家人所有的回憶...
而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對面的王浩和顧若已經震驚到無與倫比,眼神都是直勾勾的盯著她手中的玉墜。
雖然我不懂鑒賞,但是我的爺爺一直當這玉墜為傳家寶,相比價值一定不菲吧...
王浩和顧若根本無心聽程銘在說什麽,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
這是不是有些太巧了...顧著王浩說了一句。
但王浩的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難道這就是當年背叛特別小隊之人的後代麽為什麽她會突然出現,巧合還是有心人的刻意安排遭到了暗殺,難道說當年還有其他的幸存者
一個個疑惑在王浩的腦海中閃現而出,但最終的答案,他也無法確定
更加讓他驚訝的是,眼前的少女竟是他無法看破的人。也就是說,這少女的面相讓他根本無法看破。
奇門的相術,無法看破的人少之又少。除了本身的修為太低,眼界不夠。其次就是同為道門中人者,或者是至親之人。
可眼前的少女即不像同道中人,也不是自己的至親之人,更不是自己的境界太低。這種情況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難道說,她的命數變化太大,可能隨時都會改變,所以自己才無法看破
類似這樣的情況,也並不是沒有。但萬中無一,今天讓自己遇到真是不知道是該說幸運,還是不幸。
拋卻心中的想法,王浩只見顧若同樣面露疑惑之色,正在觀察不知所措的程銘。
這玉墜既然是你的傳家寶,你可以暫時收起來了。依你的判斷,當時你家裡出事的時候,有一個人曾經在門口停留過,那當地的警察為什麽沒有對此做出解釋呢王浩問。
聽到王浩的問話,程銘悲傷的回到:警察只是讓我在家中等消息,本來就是外來的車輛,而且僅憑監控模糊的影像他們根本不相信我的話。
點了點頭,王浩陷入沉思之中。
凡是涉及到當年往事之人,都會令他心亂不已。此玉墜到底是否是當年正一道丟失的那塊這個程銘的先輩又是不是當年的叛徒。
如果是,又是誰找到並殺了他們一家呢
看來,自己不得不幫助這個女孩,只要找出那個殺害程銘一家的人,就有可能知道當年事實的真相
打定主意,王浩再次抬頭看向眼前的少女。
好吧,這件事我可以幫你玉墜你一定要收好,以後不要輕易給別人看。至於尋找那輛車,我還需要一些時間。
真的麽您真的會幫我...謝謝,謝謝您...
終於聽到了王浩同意的話語,程銘激動的不知該說什麽好,站起身一個勁的對王浩道謝。
一直提著心,怕王浩不肯答應的小幽,也算送了口氣。小臉上出現欣慰的笑容,起身來到程銘的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
從一開始,小幽在聽了程銘的經歷後,總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觸。所以,她對程銘的事特別的上心,對程銘這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女孩也生出了好感。
王浩擺了擺手,說道:你也不用著急謝我,能不能找到那輛車還是個問題。況且就算找到了車,也未必能找到你想要找的人呢。
程銘激動不已,只知道一個勁的點頭,對於王浩的話她根本未在意。女孩單純的心思,在來到上海這段時間,一直鬱鬱無果。而今終於找到了一線希望,她又怎能不開心呢。
只不過,她卻從未想過,能神不知鬼不覺蔣他兩家人害死的凶手,就算被她找到了,她又如何報仇,拿什麽來和那些人對抗呢
......
送走了程銘,王浩有些頭疼的坐在大廳中。心中久久不能平靜,才第一天開始,一塊勾魂石已經讓他心煩意亂,沒想到失蹤多年的古玉墜竟然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
魏弦在送走司徒弘的時候也跟著離開了,如今只剩下顧若和小幽。
繃著小臉,顧若眼神中透著一股疑惑,但卻並未理會王浩,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
感受這房間中有些生硬的氣氛,小幽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就那麽愣愣的站在哪裡,一會看看王浩,一會看看沉思的顧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