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凰城天燁祭壇
“歡迎各位來到每十八年舉行一次的劍道大會。”池灼皇子在高台之上看見台下數以萬計的臣民,頓了頓,繼續說道,“此次參加大會的代表分別是,青劍山莊的大師兄―水寒鏡,天峰門的少門主―葉無道……”
聽著池灼皇子不停的念著人名,百無聊賴的楚寒仔細的回想著昨晚與冰杳對戰的一招一式,“沒想到冰杳居然還會武藝,而且其實力竟然還在我之上,昨晚教我的招式雖看似簡單卻暗含玄機,且招式實在是看不出師出何門,找個機會一定要問一下她。”
想到這,楚寒不自覺的看向了在台下的冰杳,突然發現冰杳跟著羅家老三羅海天走了出去。
“糟了。”見狀,楚寒立刻提劍追了出去。
天燁祭壇外
“姑娘,得罪了。”剛走到天燁祭壇外,羅海風就轉身一個手刀劈向冰杳的脖頸,想要將其擊暈。
“呼”突然一陣狂風刮了過來,硬生生將其手刀的方向吹往旁邊的大理石塊。
“砰”
“嘶~”羅海風疼的甩了甩手,“怎麽這麽大的風。”
見風停,羅海風又是一記手刀衝了上去。
突然旁邊的石獅騰空飛了起來,往羅海風飛去。
“見鬼。”羅海風見石獅飛來,一扭身躲過了石獅。
“是誰在暗算我!是誰!”羅海風朝四周大喊道,至於站在眼前的冰杳被他直接忽略,這樣一個弱女子怎麽看也不像她。
見無人應答,羅海風變掌為爪,準備扼住冰杳的咽喉用以要挾暗中的人。正當羅海風要得手時,突然一陣灰塵吹進了眼睛之中,逼得他不得不立刻停手搓揉眼睛,生怕暗中的人在他眼中進灰塵時偷襲他。
“真是活見鬼了。”羅海風警惕的看向四周,腳步輕挪,慢慢移向冰杳。
移到冰杳面前後,羅海風立刻一個閃身到冰杳身後,本以為終於要得手的他沒注意到冰杳素手輕翻,羅海風結實的地面竟然塌陷,羅海風想要騰空躍起,卻發現腳好像和地面相連一般,瞬間就陷了進去,周圍地面突然又飛快愈合,將羅海風填的滿滿當當,只剩一顆頭在外面。
“是誰,混帳!竟敢這樣對待本少爺。”羅海風氣急敗壞的晃動著腦袋。
“冰杳,冰杳!你在哪。”楚寒焦急的一路尋找到天燁祭壇外。
“我在這。”冰杳朝楚寒喊了一句。
聽見聲音,楚寒立馬往這邊奔了過來,“你沒事吧,羅海風沒對你怎麽樣吧!”楚寒抓著冰杳的胳膊,掃視了她一圈,發現沒受傷才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羅海風呢?”楚寒沒看見埋在地上,只露出一顆頭的羅海風。
冰杳看著楚寒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面色一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冰杳?”楚寒見冰杳不回答,又輕搖冰杳一下。
“啊”冰杳被楚寒一晃猛的驚醒,面色立刻恢復往常冰冷的神色,素手往地上一指,“在那”
楚寒順著冰杳玉手指的方向看去嚇了一跳,只見羅海風被埋在地底,只露出一顆頭,“這是誰乾的?”楚寒看見羅海風這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樣子感覺有些好笑。
冰杳撲閃撲閃的眨著大眼睛沒有回答。
“楚寒小子,你快放我出來。”羅海風看著楚寒大叫道。
“呦呵,你都成這樣子了還敢在我面前張狂。”說完楚寒還上前踹了羅海風腦袋一腳。
“你居然敢踹我!”羅海風大怒。
“我踹你怎麽了,我再踹,再踹!”楚寒一連踹了幾十腳才停手。
冰杳看見被楚寒踹成豬頭的羅海風,禁不住輕笑了一聲。
踹累了的楚寒剛好看見冰杳這一笑,就像是冰山融化,梨花盛開一般,“美人如玉,傾國傾城。”楚寒不由得讚歎了一句。
聽見楚寒讚美,冰杳立刻收起了笑臉,為了掩飾自己微紅的臉頰,轉身走進了天燁祭壇。
“別走啊冰杳。”看著走遠的冰杳,楚寒立即追了上去,不過臨走前還不忘踹了羅海風一腳。
“你們別走啊,先把我放出來啊!”羅海風朝著冰杳和楚寒的背影喊道。
天燁祭壇內
“下面我宣布,人間劍道大會,正式開始!”隨著池灼皇子宣布比賽開始,各個選手紛紛飛向自己的擂台。
楚寒抵達了屬於自己的擂台後,轉頭看向不遠處羅海風的擂台,一名陳家子弟正一臉茫然的看著沒有對手的擂台,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楚寒小子,你對我三弟做了什麽,為什麽他到現在還沒來擂台。”羅海智指著楚寒大叫道。
“我對他做了什麽?應該要問問你們想做什麽吧?”楚寒冷笑道。
“你!”羅海智有些心虛,“莫不是三弟去抓那個女孩時失了手,反被他們抓了?”羅海智越想越有可能,“沒了那女孩做威脅,我如何是楚寒對手。”想到這,羅海智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喂,你想什麽了,要動手就趕快啊。”楚寒看見羅海智遲遲不動手,不由得吼了一句。
“你,你先動手。”羅海智看著一臉無所謂的楚寒不由得緊張的說話打結。
“這是你說的阿。”說罷,楚寒剛準備拔劍。
“等會等會,還是我先來吧。”羅海智一見楚寒要動手,立刻大叫道。
“你煩不煩啊,到底誰先來。”楚寒把劍扛在肩膀上不耐煩的說道。
“我先來我先來”羅海智緊張的咽了口唾沫。
過了半會
“我說你到底動不動手阿,麻利點行嗎!”楚寒一拔君月劍,“真婆媽,還是我來吧。”說罷腳尖輕點,一劍直刺羅海智面門。
“你怎麽說動手就動手啊。”羅海智大叫,眼看楚寒出手,嚇得他連忙拔劍抵擋。
“鐺”羅海智堪堪擋住了楚寒這一劍,卻被楚寒的劍氣所震,退了七八步才穩住身形。
剛穩住身形,楚寒又是一劍刺來,
“破風!”楚寒大吼一聲,劍氣將周圍空氣都隔絕開來,向羅海智包裹而去。
“不要!”羅海智拚盡全力將全身真氣集中於手中劍,並將其格擋在身前。
“砰”一聲巨響後,羅海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了擂台。
“二少爺!”羅家子弟看見羅海智倒飛了出去,立即圍了上去。
“快抬…我…去找…太…醫。”羅海智抓著離他最近的一名羅家子弟說道,說罷便暈了過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每個擂台的勝負都已決定。
除了與羅海風對戰的那名陳家子弟因羅海風未到而直接獲勝外,其他人都通過較量而決出了勝負。
秦家是損失最慘重的,在第一輪就全軍覆沒。其次就是羅家,三個代表折了兩個,只剩羅家老大羅海鎮一個人孤軍奮戰。
在第一輪結束後,每個選手都各自回了住宿的地方。
方楚客棧
楚寒剛準備和衣上床,突然聽見房頂一陣腳步聲。
“誰?”楚寒立刻提劍追了出去。
追了一路前方的人突然停了下來,“追夠了嗎。”前方傳來一陣清冷的聲音,原來是個女人。
“居然被她發現了。”楚寒悻悻的從暗處走了出來。
“還有一個。”女子繼續說道。
“啥?就我一個阿。”楚寒回答道。
“花掌門好功夫。”黑暗之中走出了一名俊美男子。
“水兄?”楚寒一眼就看出了男子是水寒鏡。
“楚兄弟?”水寒鏡也認出了楚寒。
“水兄你怎麽也在這?”楚寒問道。
水寒鏡看了花予香一眼,“呆在屋裡太悶,出來透透氣。”
“哼,透氣?自從我剛才感覺到有妖氣時,你就一直在跟著我了吧。”花予香冷笑著戳穿了水寒鏡。
“哈哈,花掌門真是人美武藝高還聰明啊。”水寒鏡打了個哈哈。
“我不與你們兩個小輩計較,你們速速離去,不要耽誤了我捉拿妖物。”說罷花予香素手一揮,空氣中立即出現一陣波動,但隨即又平靜了下來,“奇怪,怎麽沒有妖氣波動了。”花予香皺了皺眉。
水寒鏡一開始看見空氣波動明顯緊張了一下,隨即看到波動消失才松了口氣。
“花掌門,我想你是弄錯了,怎會有妖物敢來帝凰城。”水寒鏡輕笑道。
“哼,你這是在質疑我?”花予香轉身看向水寒鏡。
“不敢,隻是覺得您不遠萬裡來到帝凰城,想必另有所圖吧,我隻是想提醒你,不要忘了歷屆劍道大會規則,禁止任何世家家主和門派掌門在大會期間前來帝都,否則隸屬的世家或仙門成績將作廢,希望您不要破壞了規則,否則,我將會上報帝室,請帝室來做主。”水寒鏡不卑不亢的說道。
“混帳,你膽敢威脅我!”花予香一怒,周圍的空氣都隨之波動。
看見花予香發怒,楚寒立刻握住佩劍,“花掌門莫不是想與小輩動手。”
“楚家小輩,你閃開,今天我要替他們莊主好好教訓教訓他。”說罷便疾馳而來,藕臂向右一揮,一陣真氣湧向楚寒。
“楚兄弟快閃開!”水寒鏡也拔劍而上,一招“水月洞天”衝向花予香。
“破”楚寒也毫不示弱,破開了花予香的真氣,往前一看,花予香與水寒鏡已戰成一團。
“楚兄弟快走,此事不關你事。”水寒鏡與花予香交手時對楚寒喊道。
“不行,上次你救我一命,如今到了我回報你的時候了。”說罷,楚寒也加入了戰鬥。
“四季花開”花予香雙手交替,輕搖素手,陣陣花香傳來,但每縷花香都帶著陣陣真氣湧動。
“鏡花水月!”
“乘風破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