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磅礴的氣流將水寒鏡和楚寒衝退了十幾米遠,而花予香僅僅是退了兩步。
“花開滿堂“花予香騰空而起,如同一個紅色匹練,猛的向楚寒與水寒鏡呼嘯而去。
水寒鏡與楚寒剛想閃開,卻發現四周都是花予香製造的真氣牆。
“糟了”
“不管了“水寒鏡突然真氣四溢,雙腿微屈,猛的向上彈射了出去。
“浮光掠影!”水寒鏡大喝一聲,四周真氣立刻滲透進周圍的真氣牆中。
“嗤嗤”周圍的真氣牆立刻土崩瓦解,
“合!”真氣牆一散,水寒鏡所散發的真氣又立刻聚於一處,凝聚成了一把巨大的古劍,水寒鏡就站在這把古劍之上,人劍合一,向著花予香衝去。
“找死!”花予香素手一抬,由掌變爪,手心處不斷匯聚著真氣,整個人四周突然出現大量的紅色玫瑰,遠遠望去,嬌豔欲滴,不過玫瑰帶刺,暗藏凶機。
“花噬!”
只見水寒鏡和那柄真氣凝聚成的古劍瞬間被一群玫瑰吞噬了進去。
“水兄!”楚寒看見水寒鏡被玫瑰吞噬,大急,立刻打了一連串的手印,最後中指猛的點向劍末處,一路劃向劍尖,“冰杳說這招是教給我的保命絕學,現在必須得使出來了。”
只見君月劍突然光芒四射,向月亮處激射了一道金色光芒,月亮感應到之後又立刻反饋給君月劍一道光芒,二者遙相呼應,分不清是君月劍照亮了月亮,還是月亮照亮了君月劍。
“這是什麽招式。”正控制著周圍玫瑰吸收水寒鏡的花予香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花好月圓!”楚寒抓著劍,劍連著月亮,三者互相呼應,在劍尖處竟然又出現了一輪明月,楚寒向花予香激射而去。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要被楚寒撕裂,一排排房屋被強大的氣流衝擊的七零八落,無數的黑影紛紛向這邊湧來,顯然是城中的其他高手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異象。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今日,我就讓你這朵花再也開不起來!”楚寒怒吼一聲撞向了花予香製造的重重玫瑰。
水寒鏡正奮力劈開周圍的玫瑰,突然感到一陣特殊的真氣湧了過來,想往那邊看去,卻被金色的光芒刺的睜不開眼,
“莫非我今日要亡命於此?”
正在水寒鏡悲觀思考之時,金色光芒已將他完全包裹,衝出了玫瑰花海。
水寒鏡突然感到光芒消失,睜眼一看,“楚兄弟?!”只見他已穩穩當當的落在地面,而楚寒卻因真氣超負荷消耗面色慘白,單腿跪倒,以君月劍插地勉強支撐住身體。
而花予香此刻被真氣衝擊,撞穿了一排排房屋才停了下來。
“很好,很好。”花予香用纖手抹掉了口中溢出的鮮血,慢慢站了起來,“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全部的實力!”
“敗柳殘花!”花予香大喝,腳踏一種奇異的步伐,整個人如同一隻飛舞的蝴蝶,四周狂風大動,周圍來看熱鬧的江湖俠士,沒點功力的已經被吹的七零八落。
“青劍訣!”水寒鏡見花予香使出絕學,立刻擋在楚寒的身前,將洞天劍插入土地之中,雙手結了個手印,面前的洞天劍竟一化三,三化十,十化萬千,四周立刻變成了一片劍海。
“去死吧!”花予香周圍的狂風立刻包裹著花予香,向水寒鏡衝了過來。
見花予香衝入了劍海之中,水寒鏡又變幻了一種手印,“陣起!”水寒鏡大喝一聲,
四周的劍立刻移形換影,相互連接成了北鬥七星陣,每顆星宿都向被狂風包裹而來的花予香激射出一道劍氣。 “嗤”貪狼星射出了第一道紅色劍氣,可惜隻是削弱了一絲狂風的力道。
“嗤”巨門星射出了第二道橙色劍氣,狂風被射穿了一個窟窿。
“嗤”祿存星射出了第三道黃色劍氣,狂風旋轉的速度被減弱了不少。
“嗤”文曲星射出了第四道綠色劍氣,劍氣竟帶著陣陣琴音衝向狂風,狂風被衝擊的消散大半,露出了被包裹著的花予香。
“嗤”廉貞星射出了第五道青色劍氣,劍氣組成了“殺”“囚”二字,眼見“殺”字將近,花予香輕吐芳蘭,磅礴的真氣將“殺”字吹散,右手輕拈,食指點向接而至的“囚”字,頓時“囚“字也被擊散,不過花予香也被反震之力震傷,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嗤”武曲星射出了第六道藍色劍氣,劍氣形成了一個手拿巨斧,身材壯碩的武神,一斧頭劈向了花予香。眼見斧頭將至,花予香立刻雙手交叉,凝聚真氣護於頭頂。
“砰“花予香真氣破散,一大口鮮血從口中吐出,武曲星劍氣凝聚而成的武神也被擊潰。
“嗤”破軍星射出了第七道紫色劍氣,劍氣凝聚成了一把亙古巨劍,巨劍中透露出絲絲暴虐之氣和殺伐之氣,直逼花予香而去。
“拚了!”花予香緊咬朱唇,雙手結印,雙眼死死的盯著向她衝來的巨劍,“破!”只見花予香身體中冒出大量黑氣,一朵巨大的黑色玫瑰在身後顯現,花予香俯下上身,背後的黑色玫瑰立即激射出去,與巨劍相撞。
一黑一藍,一花一劍,其衝擊力竟將周圍地面都壓的塌陷了下去,四周的石塊也被碾壓的粉碎。
“砰”“砰”“砰”
花予香、楚寒、水寒鏡都被擊飛出去。
“哇”楚寒和水寒鏡都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花予香也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不過她憑借著雄厚的真氣,依舊能夠站立,而楚寒和水寒鏡卻無氣力再站起來。
“不得不承認,你們很強,絕對是此次劍道大會的奪冠熱門,不過可惜了,今天就要被我擊殺於此,你們還有什麽遺言,趕緊說吧,說不定我哪天心情好能幫你們完成。”花予香邊向楚寒和水寒鏡走去邊說。
“呸!有什麽好說的,要殺便殺,以後我父親會幫我報仇的。”楚寒捂著胸口,惡狠狠的瞪著花予香。
“楚海天嗎,也許吧。”花予香不屑的回答道,“你呢,水寒鏡。”花予香轉頭看向水寒鏡。
“求…求你,立刻…離開…帝凰城”由於剛才水寒鏡擋在楚寒身前,明顯受的傷更重。
“放心,我除了那妖物,便會離去,不會插手劍道大會之事。”花予香以為水寒鏡是擔心她插手劍道大會。
“不…不是…請…立刻…離開…”水寒鏡聽了此話更加激動了,一連咳出了好幾口血。
“不可能,我定要先把那妖物除了再離開。”花予香斷然拒絕,“好了,不管我答不答應,你們今天都要死了,見你們倆有如此成就實在不易,我就給你們個痛快吧。”說罷,花予香提起雙掌,正準備拍向楚寒和水寒鏡,突然衝出來一隻白狐,向水寒鏡奔去。
花予香本想隨手將白狐拍走,沒想到竟感覺到陣陣空氣波動,“這波動,是它!是那妖物!”花予香立刻加重了掌力,
“花毒掌!”
“啊!”白狐中掌竟發出人聲,雖中掌,但白狐依舊向水寒鏡奔去,用嘴叼住了水寒鏡,接著渾身散發了一股白氣,包裹著水寒鏡向空中激射而去。
“妖物休走!”花予香剛想追去,卻發現體內真氣四湧,受了重傷的她已無力再追,眼睜睜看著妖物叼著水寒鏡逃走的花予香顯得出奇的憤怒。
“小子,水寒鏡被救走了,我的憤怒隻能發泄在你身上了。”花予香陰沉的看向楚寒。
“哼,要殺就趕快,少爺我要是皺下眉頭,我腦袋割下來給你當夜壺用!”楚寒毫不畏懼的仰頭對花予香說道。
“好,我倒是看看你骨頭有多硬。”說罷,花予香一掌拍向楚寒左腿的小腿骨。
“哢嚓”楚寒悶哼一聲,“繼續啊臭婆娘,你個周期失調的惡婆娘!”楚寒無力還擊,隻得逞口舌之利。
“哢嚓”“哢嚓”“哢嚓”花予香一連擊斷了楚寒的右腿和雙臂。
楚寒隻感覺一陣劇痛,想再罵幾句,卻發現連罵人的氣力都沒了, 整個人面色蒼白,無力的倒在地上。
“疼爽了吧,這就送你去死。”花予香冷哼一聲,蘊含深厚真氣的一掌拍向楚寒。
突然一名黑衣男子從一旁激射而來,如同一道黑色匹練,速度快的連花予香都隻能看見一道殘影。
黑衣男子右手用真氣將楚寒托起,左手反手一掌向花予香拍去。
“阿”花予香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擊飛出去,倒地不起。
黑衣男子見花予香被擊飛後,便散發出紅色真氣,包裹著楚寒和他向遠方飛去。
人間的一處不知名的山谷中
“傷的太重了,隻有用塑骨大法才能救他了。”黑衣男子檢查了一遍昏迷的楚寒的傷勢,輕歎了一聲。
人間白狐澗
白狐剛把水寒鏡帶到這裡,便立即幻化成人形,赫然望去,竟是水寒鏡的紅顏知己―之柔。
“寒鏡,寒鏡,你醒醒啊。”之柔哭泣的搖晃著水寒鏡,但水寒鏡早已因傷勢過重,昏迷不醒。
由於心急水寒鏡的傷勢,“哇”的一聲,身重“花毒掌”的之柔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隨即便暈倒在水寒鏡的懷中。
“嗖”“嗖“又是兩隻白狐飛了過來,一看見水寒鏡和之柔,便幻化成人形,
“之柔姐,之柔姐。”其中一名稍小一點的白狐焦急的呼喚著之柔。
“小九,別喊了,之柔姐和姐夫身受重傷,我們還是趕緊將她們帶往妖界治療吧。”稍大點的白狐立刻做出了決斷,兩隻白狐便以真氣包裹著水寒鏡和之柔,向遠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