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紫霄真君也審閱完了玉簡,緩緩開口道:“七星劍派的劍瘋子們回絕的如此痛快,看來是無法輕易改變其心意了!再加上那個五行宗,留在後方著實讓人不安呐!老道,你可有妙計,讓某家安心?”
紫霄真君捋著赤色長須稍作思考,便樂呵呵回答:“不管他留下幾個宗門,我們驅虎吞狼便是,總之不能由著我們打生打死,他們隔岸觀火。告訴蛟王和犀王,只要保障我們後方的安全,可以分派他們進入真武殿的名額。”
聽到紫霄真君言語中漸漸有了類似命令的口氣,七巧真君不斷暗自告誡,大局為重,勉強壓住了心中火氣。
言語中,還是充滿了不屑:“你們所謂的‘正道’真齷齪,這麽惡心的餿主意都能想出來,難道你不怕那些妖物反水?”
紫霄真君一幅萬事在握的模樣,篤定道:“那兩個妖物比五行宗的老猴子活的時間還長,還沒突破化神期,肯定比我們還著急。修為到你我這般境界,沒有比突破到化神期更重要的事情了,所以這次進入真武殿的機會它們肯定舍不得錯過!”
此事有了定論,七巧真君轉而開始說起了馬金龍的火炮。
“攻打東大陸的計劃還需要做出更改。五行宗那個小家夥提供的手雷和火炮,可以讓煉氣期弟子,甚至凡人有了和築基期修士一戰的可能,所以我們舉派而攻才是上上之選。打下了東大陸,也算你我給宗門做的最後一點貢獻了。”
聞言,紫霄真君捋著赤須久久不言。
斟酌再三才緩緩開口:“如此一來確實穩妥些,重新掌控了東大陸,你我爭取多活點時間,或許還能第二次進入真武殿。只是五行宗那小子這個時間弄出這麽個玩意,其中是否有什麽蹊蹺?”
七巧真君聽到紫霄真君的疑慮,一臉的古怪。
開口嘲諷道:“也就你們這些偽君子以己度人,把所有人想象的和你們一樣陰險!剛你看的玉簡裡面這些事都查清楚了還這樣疑神疑鬼!”
西大陸修仙界兩個最大勢力的大佬,正在疑慮火炮這樣的殺器出現是否有什麽陰謀。
而這個陰謀的始作俑者忙得暈頭轉向,根本沒有時間考慮其他任何事。
因為“仙緣城慘案”之後各方勢力代表排隊相見,想盡一切辦法接近馬金龍。
被騷擾得沒有片刻安寧的馬金龍。忍無可忍地發出請貼,將各方勢力代表同時請到了金龍閣,準備一次將這些人打發了。
求告無門的各勢力代表接到請帖,便以最快的速度把金龍閣的會議大廳塞的滿滿當當。
好不容易得到見面機會的眾人。被集中到一起感覺到不對了。
自己想見馬金龍就是想搶個先手,提前弄到大批量的手雷和火炮,大家都聚在一起見面還搶哪門子的先手?
既然來了,就看看馬金龍將眾人集中在一起,到底能劃出個什麽道道。
人到齊之後馬金龍終於現身,原本嘈雜的各種聲音為之一收,偌大的會議室頓時變得落針可聞。
這種氛圍,讓馬金龍很是滿意:“諸位前輩安好!金龍在此多謝各位賞光來我金龍閣,事關重大,不敬之處還望諸位前輩見諒。”
來的都是人精,場面話誰不會說,一時間又人聲鼎沸。
一眾金丹期高人,完全將馬金龍視作平輩的模樣恭維起來。
等人吵得差不多了馬金龍才兩手虛壓,讓眾人完全安靜下來開口:“晚輩知道前輩們屢次找來是什麽目的。現在的情況是:手雷和一介火炮工藝成熟,可無法量產,接下來我會準備人手安排量產,這需要時間。
各位前輩都需要第一時間得到東西,無論先給了誰,恐怕金龍都無法對其他人交代,所以我安排在靖遠城拍賣會上,屆時會有足夠數量讓各位前輩采購。”
說完稍作停頓,又開口說起了二介火炮。
所謂的一介、二介火炮都是馬金龍隨口胡編的,反正這個世界沒人了解這些東西。
由著他信口胡謅:“二介火炮的炮彈性能還不穩定,仙緣城上次就是個例子,根本不受控,所以還需要時間研製,如果成功同樣會在靖遠城拍賣,價高者得。
各位前輩都是代表一方勢力,金龍閣這點家當,誰都不敢得罪,所以各位前輩如果還是因為這點事就別來找我了!安排量產和研製二介炮彈更重要些。”
說完這些,乾淨利索地轉身就走,留下面面相覷的一眾金丹修士發愣。
玩遊戲要講規則。
大家私下找馬金龍,就是想搶先拿到東西。
可被這樣赤裸裸地挑明來打臉,饒是數百年修煉出的臉皮夠厚,也經不住這樣扇耳光。
眾人恨極了馬金龍卻又無可奈何。
這家夥出名的可不止商業才華,煉器一道和陣法一道的名氣也不小。
尤其是陣法一道,金龍閣的拍賣會場的陣法就是出自他之手。
進過金龍閣拍賣場的人,自然知道其中可怕。
無論拍品如何珍貴,從未有人試圖強搶過。會議室也有守護陣法,一眾修士就這麽眼巴巴地看著他瀟灑離去。
馬金龍離開會議室後,急匆匆直接使用傳送陣趕回五行峰。
紀岩在回絕七宗八派的邀請後,想起馬金龍弄的東西可能會引出麻煩,連忙派人將其請回。
將七宗八派組織人馬揮軍東大陸的事告訴他。
聽到如此驚人的消息,馬金龍也擰起了眉頭:怎麽就這麽寸!
如果早點知道這個消息,自己就不會玩這麽大了。
挖了如此巨大的一個坑,到頭來發現,竟是給自己準備好的墳地……
紀岩看著馬金龍不斷變幻的表情, 就知道壞事了。
斟酌一下,開解起來:“以後你就留在山上,就在山上和仙緣城活動吧,正好找幾個人乘機磨練磨練爭鬥經驗。問心橋還有歷練的作用,以你的貢獻點可以多去幾次,或許對你來說是個機會。”
“謝前輩關懷!弟子明白。這次的事趕得太寸了,他們肯定不會滿足於手雷和一介火炮。
弟子建議召回宗內元嬰修士,以防他們狗急跳牆,攻打山門。況且他們不會留著我們坐山觀虎鬥的,元嬰、金丹期修士在山門之外很容易被獵殺,還是把力量都收縮起來比較安全。”
聽到紀岩的開解,馬金龍很快收回思緒。
將能理清的頭緒先說出來,證明自己頭腦還清晰,沒有被突如其來的壓力壓垮。
紀岩卻將話題轉向生意,古怪地笑道:“以你的手段自然不會放過這次賺靈石的機會吧?給,我這裡有份詳細清單,都是各宗捂在手裡的靈材,反正這些無法用到爭鬥中,能賺到多少看你本事!”
接過玉簡,馬金龍毫不客氣地查看起來。
看完玉簡中的內容,便露出了慣見的奸商像,也不顧哈喇子都流出嘴角。
“這些家夥家底好豐厚呀!這次我要是不把他們搜刮乾淨,以後我把馬字倒著寫。不過僅五行峰的資源還不夠,我需要整個宗門的資源,這樣才能賺得更多。”
紀岩自然從善入流,讓馬金龍先去安排。
自己則趕去見洛修緣,商議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和說動其他六峰參與生意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