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八派原本組織的攻伐計劃,並非佔據東大陸。
僅僅是兩個元嬰後期修士突破無望,利用西大陸宗門被東大陸大秦帝國趕出來的仇恨,在真武殿現世的時候,將東大陸準備進入真武殿的修士一網打盡。
用這些修士遺留的東華令,帶著西大陸修士進入真武殿,尋求仙緣,以期突破化神期。
不曾想馬金龍鼓搗出了手雷和火炮,大大加強了煉氣期修士的攻擊力。
火炮更是攻城拔寨的利器,這樣一來佔據東大陸就輕而易舉了。
若是真佔據了東大陸,即便真武殿內的收獲不足以突破到化神期,也可以窮搜東大陸天材地寶,將自己的修為推升到化神期。
有了雙保險的方法,紫霄真君和七巧真君二人自然樂不可支。
連忙部署人馬搜集火炮材料,和玉簡中提及的幾種靈材,以及一切戰爭物資。
一時間,馬金龍故意提出來的幾樣靈材價格高漲起來。
不怎麽吃香的療傷丹藥也開始大幅度漲價,無論攻擊型還是防禦型的符籙,更是有價無市。
突兀的市場變化,讓各類商人有些錯手不及,這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
如此劇烈的價格波動,讓西大陸的大小商家靈石都賺得盆滿缽滿,卻又暗自心驚膽顫。
只有各大宗門的商鋪知道此次各種靈材價格波動是怎麽回事,有條不紊地經營著。
青璃石,產自百丈海底,是煉製青璃赤焰丹的主要材料。
此物分布毫無規律,唯一發現的規律,便是百丈左右海底偶有拾獲,只要稍加提煉純度即可入藥。
能夠用來修煉煉體之術的丹藥都是金貴無比,此物如此難得自然價值不菲,拇指大小的青璃石能賣到上萬靈石。
由於修煉煉體之術的修士為數稀少,各商家平時備貨不足,結果在馬金龍的火炮資料出來之後大小商家的備貨被一掃而空。
即使如此,各大宗門還是不斷拔高價格不限數目地大收特收。
看到各大宗門商鋪的舉動,各種大小店鋪也開始跟風,直到青璃石的價格翻了十倍,才肯罷休。
當然不止青璃石,其他幾樣靈材也是同樣待遇,不過沒有青璃石這麽誇張罷了。
馬金龍旗下的金龍閣得到了宗門的支持,自然也以狼行之勢加入了這次商業盛宴,胡吃海塞地到處發著戰爭財。
絲毫不顧及難看的吃相。
馬金龍痛痛快快地發著財,郝雲鑽進各種書本和玉簡,綠蝶卻是整日泡在震嶽峰神神秘秘地搞著什麽秘密行動。
具體在幹什麽怎麽都撬不開嘴,倒是再也不往書院跑了,只有在馬金龍和郝雲晚上五行湖對戰時,才露面胡鬧一會。
日子就這樣緊緊湊湊地過了近一年,到了掌門規定的歷練時間。
齊國縱橫百萬裡。作為統治齊國的心臟,橫跨浣劍河的盛京城歷經三千年修繕,自是金碧輝煌、氣勢不凡。
尤其是浣劍河南岸的齊國聖地——藥王廟。
坐南朝北、龐大巍峨的藥王廟佔地足有百頃,遠比齊國王宮佔地更廣、更顯雄偉。
奉命前來歷練和學習醫術的郝雲,站在藥王廟高達六丈的牌坊下仔細打量。
以修仙者的神通修建如此巨大的建築,自然不費吹灰之力。
可藥王廟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均由凡人自發組織修建,這個工程量可就浩大了。
也虧得齊國凡人對藥王的崇敬之情持久不斷,
才得以修建到如此規模。 就郝雲來的路上,百余裡道路清一色的青磚鋪道,都是由受了藥王廟恩惠的凡人你一塊、我一塊慢慢鋪出來的。
越過牌坊上碩大的“道法自然”四個大字,能隱約看到高達三十余丈的五行神君像,不過五行神君在凡人嘴裡則成為了“藥王”。
概因五行神君無論是凡人還是修士的時候,在大齊國內治病救人無數。
他組建五行宗後,門下弟子到處設置藥王廟,免費給凡人們治病、解困、斬妖濟難。
甚至偶有官員、財主仗勢欺人之類的事也求在藥王廟門下,藥王廟也有求必應地派遣門人交涉……
藥王廟還兼著一個重要的職責——幼兒教育。
凡齊國出生的幼兒從六歲開始,就由遍布各地的藥王廟開始教文識字。
直到十歲檢測靈根後,有靈根的孩童送至五行宗六大書院培養,沒有靈根的孩童,則就近送至齊國各大書院培養文臣武將。
藥王廟的一系列做法,讓齊國的凡人們對五行神君頂膜禮拜,每家每戶都供奉著各種各樣的藥王像。
就供奉藥王像,還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只有在藥王廟請回供養過的神像才算誠心。
不論請回去的神像是什麽樣式,都跟藥王殿前的神像一樣一幅慈眉善目、悲天憫人的形象。
和神君殿中的真正五行神君畫像相距甚遠,自然是五行神君知道自己的尊容實在過於嚇人沒法拿出來供人觀瞻,便將藥王廟的神像修改得一幅仙風道骨模樣好留名萬世。
雖然早就聽宗門內的師兄弟提起過藥王殿相關事宜。
親眼看到藥王廟穿梭如織的人群,和遠遠就開始一路虔誠跪拜的朝聖者,郝雲震驚得無以複加。
看著一步一跪的朝聖者,從未想過五行神君,自己的祖師有如此虔誠的信徒。
甚至看著他們臉上滿足的神情,自己也有種頂膜禮拜的衝動。
察覺到自己的心緒波動,連忙收懾心神,生怕一不留神把心魔惹出來。
不敢再去仔細觀看朝拜的人群,急忙直奔藥王殿主殿而行。
跟著熙熙攘攘朝拜、上香的人群, 足足步行了三個時辰終於到了大得誇張的藥王神像前給自己的祖師上了柱香。
上完香表示過了對五行神君的敬意,便不再和凡人擠在一起前行,在朝拜者們羨慕的目光中馭舟飛向後山。
整個大齊國的藥王殿都是築基期修士主持,唯有盛京城的藥王殿是派遣金丹期修士駐守。
概因大齊國皇宮的安全也在照顧范圍內,有個金丹期修士可以及時反應過來,對於五行神君後人的安全五行宗上下始終全心守護。
藥王山後山,崇明殿內,他終於見到了鎮守真人魯宜年。
來之前聽說這裡的鎮守真人是個金丹後期的高人,郝雲以為是跟宗門內大多金丹修士一樣是個老怪物。
不曾想,看到的是一個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人,清清爽爽的一個人。
只是雙目不時閃過如鷹一般銳利的神色。
魯宜年接過郝雲遞上的玉簡看都不看,直接吩咐:“惠燕,郝雲就安排到你的藥房。煉丹方面多教教,他在這裡時間有限盡快安排治病吧。”
言畢,旁邊嘀嘀咕咕的人群裡一個圓臉中年道姑回頭、抱拳、行禮應聲:“是!”
又轉身對著郝雲行禮招呼:“郝師弟是吧?跟我來吧!”
郝雲連忙回禮,跟著這位師姐就走。
這位楊慧燕師姐他早有耳聞,是築基期五行靈根弟子之一,因醉心煉丹之術人送外號“丹癡”。
論到對煉丹的癡迷程度遠超梁崇,可無論怎樣努力煉丹方面總是差著梁崇一截,不少人為她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