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四層,在璿璣山這樣一個小鎮上,都算是高手了,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是會去幫自己的雜役弟子報仇。這風塵武院的雜役弟子帶著自己的主子,在大街之上氣勢洶洶的堵住了王毛。
就在眾人的注視中,只見七玄武院的雜役弟子王毛,一招就把風塵武院那金丹期四層給打成了重傷,後來聽說,一個月這人也下不了床。
而隨行來的十幾個風塵武院的雜役弟子,結果在王毛的暴怒下,都是遍體鱗傷,斷手斷腳的都有好幾個。
七玄武院的一個雜役弟子,一招乾到了風塵武院的一個金丹期四層,這一下自然就出名了,後來風塵武院也不敢去找七玄武院,七玄武院可是有著三個羽化宗的內門弟子,風塵武院可招惹不起。
這一次後,王毛一度就成了璿璣山的名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件事情的第二天,王毛也就成了七玄武院的高級長老了,七玄武院大大小的事情,他基本上都可以做主,就連七玄武院一些外門的弟子,地位也絕對是沒有王毛高。
“快點,這裡還沒有掃乾淨,這一陣子師兄可就要回來了,都給我把打掃乾淨。”王毛吆喝著說道。
“王毛長老,我聽說師兄可是羽化宗的內門弟子,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一個雜役弟子眼中羨慕的問道。
“那是,師兄還代表羽化宗去參加七大派會盟了呢,過一陣子師兄回來,我介紹給你們認識。”王毛得意地說道。
“王毛長老,剛剛隔壁天霜武院的翠紅來找你了,但是沒找到你,讓我轉告你,說是要你記得人約黃昏後,月上柳梢頭。”一個年紀不大的雜役弟子對王毛說道。
“翠紅,是不是天霜武院三小姐的丫環。”王毛那小眼睛一轉,似乎是記不起來了一般。
“王毛長老,你記錯了,翠紅是天霜武院二小姐的丫環。”這雜役弟子頓時說道:“恭喜王毛長老了,這翠紅可漂亮著呢,聽說不少人都看上了,沒想到她對王毛長老情有獨鍾啊!”
“你個錘子。”王毛頓時雙眼一瞪,食指彎曲,手指之上關節凸出,隨即就落在了那雜役弟子的腦袋上,頓時傳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
“王毛長老,我哪裡又說錯話了?”那雜役弟子一臉委屈的摸著腦袋,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這王毛長老了。
“瞧你這點出息,你王毛長老我是什麽人,一個丫環是我看的上的嗎,師兄曾經說過,要泡就泡千金小姐,我告訴你,我看上的是他們二小姐,不是那翠紅,老子以後要娶的是一個千金大小姐,不,說錯了,是娶七個千金大小姐,一天一個,七天還不帶重複的。”王毛趾高氣揚地說道,這可是師兄給他的教誨啊!
“咚!”
一道清脆的聲響從王毛的後腦杓上響起。
“誰打我……”王毛頓時轉身向後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瞧你這點出息,我讓你欺負人,還這麽快就勾搭上千金大小姐了。”
一臉大怒的王毛轉過身去的同時,見到身後的一道身影,頓時就變成了目瞪口呆,隨即那小眼睛就睜的足足是大了一半,緊張的張開嘴巴說了幾次也沒有說出話來。
“怎麽,我打你了,你還想打我不成,你倒是長出息了,還高級長老了啊!”吳坤的身影出現在了王毛的眼前,微微一笑露出笑意。
“師兄,你怎麽就回來了,我想死你了。”驚訝了半天的王毛終於是回過了神來,頓時就撲了上去。
“哈哈,難道你不想我回來。”吳坤笑道,兩個大男人頓時就抱在了一起。
看著這一幕,身邊的風瑤光倒是有些奇怪了,這小賊和段浪他們幾個,似乎也是沒有這麽好的感情啊,不由是好奇的打量了王毛來。
“師兄,我們快進去吧,夫人這幾天就一直在念叨這你呢,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兩個大男人分開之後,王毛頓時說道,臉上興奮不已。
“王毛,見到你師兄了,連我也看不見了不成。”一道白若雪的聲音傳來。
“大小姐,你也回來了啊,我見到師兄,剛剛太興奮了,見過大小姐。”王毛此時才見到白若雪,頓時一禮,但目光卻是驚豔的注視在了白若雪身邊的風瑤光身上。
不僅是王毛,周圍幾個雜役弟子都是把目光注視在了白若雪和風瑤光兩女的身上,一個個都是震撼無比,這幾個雜役弟子似乎也是七玄武院新來的,並不認識白若雪,如此兩個絕美的女人,讓他們只能夠是心中敬仰為神女了。
“你們幾個,快見過師兄和大小姐。”在風瑤光身上打量過後,王毛頓時對身後幾個雜役弟子介紹著吳坤道:“這就是我和你們提到過,最英明神武的二百五師兄。”
“嘎……”吳坤感覺著頓時有著一隻烏鴉在自己的腦海中飛過,幾乎是冒出了冷汗,恨不得狠狠的踹上王毛幾腳,可這又有什麽辦法呢,這二百五可是自己叫他解釋的啊!
“見過師兄,見過大小姐。”幾個雜役弟子帶著一絲驚慌行禮。
“師兄,這位是小姐是……?”再次打量著風瑤光,王毛問道,微微看著自家師兄,似乎是猜到了什麽。
“打聽這麽多幹嘛,快帶我進去。”這吳坤瞪了王毛一眼道。
“嘿嘿。”王毛嘿嘿一笑,道:“走吧師兄,夫人見到你回來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四人頓時走進了大門內,王毛似乎是想起什麽來了,頓時對外面一個雜役弟子道:“趙川,你去天霜武院告訴那翠紅一下,讓她告訴她家二小姐,我今晚沒空,就不出去了。”
“我聽說大小姐也是羽化宗內門弟子呢,地位比起璿璣山上各武院的掌門還要高。”
“大小姐好美啊,像天仙一樣。”
“旁邊的那綠衣小姐也一樣,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美的人。”
“王毛,修為進步的不慢啊!”庭院走廊上,吳坤對王毛道,感覺著王毛身上的氣息,竟然是到了元嬰期一層了,凝聚元嬰突破元嬰期,王毛可也是才修煉三年的時間啊,這比起羽化宗那些內門弟子的天賦來,也是絕對不差多少的。
“嘿嘿,那個,我吃了點丹藥後,修煉速度就快上了不少。”王毛嘿嘿一笑,有著另外的人在,可沒有說出洪伯給他吃了不少丹藥改造體質的事情,隨即道:“師兄的實力,只怕是更強了吧?”
“比你是強點。”吳坤也沒有客氣,對於王毛的實力,也估計著應該是洪伯的功勞。
“師兄,你們慢慢走,我先去通知夫人。”王毛說完,隨即便是率先跑了。
“小賊,我有些緊張了。”風瑤光越發的緊張了起來,一顆心跳的是撲通撲通的,她自己都是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緊張。
“沒事的,我娘又不吃人,你這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的,今天這麽緊張了起來。”吳坤微微一笑說道。
“人家是因為見你娘嘛,萬一你娘不喜歡我怎麽辦。”風瑤光小嘴又是一撅,瞪著吳坤道。
“我都叫你父親嶽父了,你是不是也該改口拉。”吳坤微微一笑,看著這刁蠻女,有時候倒是挺可愛的。
“我……”風瑤光道:“我說不出口。”
“哈哈。”吳坤和白若雪兩人都是頓時一笑道。
七玄武院核心區之中一棟精致的小庭院外,王毛的聲音已經是大聲的傳來過來:“夫人,夫人……”
“王毛,什麽事情你這麽一驚一乍的。”庭院中,一襲素衣長裙的杜十娘走到了庭院內的小院中,掛著淡淡的笑意。
“夫人,師兄回來了。”王毛一路跑了過來,頓時對杜十娘說道。
“哪有這麽快的,算算時間,應該還要一個月吧,現在應該還在路上。”杜十娘微微一笑道。
“夫人,師兄真回來了,就在外面。”王毛沒想到夫人不相信,頓時認真說道。
“真的?”杜十娘有些半信半疑。
“杜夫人,我們是真回來了。”三道身影從外而進,白若雪已經是率先到了杜十娘的身邊。
“若雪。”杜十娘一愣,頓時高興了起來,道:“三年了,又漂亮了。”
“杜夫人,你又取笑我了。”白若雪輕輕一笑,亦是靠在了杜十娘的身邊。
“娘。”望著眼前這一個素衣中年女子,吳坤到了身邊,仔細打量著,這三年來,不知道娘親還有沒有再受苦。
此時胖虎和阿狸,早就是從吳坤的肩上躍下,自己到了庭院內。
“吳坤,真是你回來了啊,娘剛剛還以為王毛逗我開心的呢,快讓娘看看,瘦了沒有。”看著眼前這一個青年,杜十娘陡然眼中激動的有些濕潤起來,拉著吳坤的手,仔細的檢查起來。
“娘,我回來還有假啊,不是在你面前了麽?”吳坤微微一笑道。
“娘聽到有人說你掉到崖底了,嚇死娘親了,你這孩子。”說著,杜十娘忍不住流出了淚了,當初,她幾乎是以淚洗面。
“我沒事的娘,你徒兒我,命硬的很,死不了的。”吳坤輕道。
“你這孩子,讓娘好好的看看。”杜十娘頓時笑了起來,道:“個子倒是長高了點,也壯了一點。”
“夫人,我就說師兄回來了吧,你還不相信。”王毛頓時笑道。
“這位小姐是?”杜十娘笑著瞪了王毛一眼,隨即目光也注意到了此時還有著一個人在庭院中,注視著風瑤光,杜十娘雖然是出身貧寒,但從風瑤光身上的衣著打扮,還有氣質上也是能夠看出來人不是一般人了。
“瑤光,你還不叫人。”白若雪抿嘴一笑打趣著道。
風瑤光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此時卻是站在庭院中有些手足無措起來,聽到白若雪的話,頓時瞪了白若雪一眼,隨即小嘴內一咬牙,頓時到了杜十娘的身前,道:“見過娘親。”
“這……”杜十娘頓時就愣了。
“娘,我是吳坤的未婚妻,你是吳坤的娘親,那也是我娘親了。”不待白若雪和吳坤開口,風瑤光瞪了白若雪和吳坤一眼,隨即自己對杜十娘說道,人也是親昵的就到了杜十娘的身前。
杜十娘徹底愣了,有些驚訝,又是有些吃驚的望向了吳坤和白若雪。
“杜夫人,這是瑤光,是我們羽化宗宗主之女,以後也就是你的兒媳婦了。”白若雪微微一笑對杜十娘道。
“啊……”看著身邊這絕美的女子,杜十娘此刻卻是絕對的驚訝到了,她雖然不是修煉之人,但也是在七玄武院多年,自然是知道羽化宗為何物的,此時杜十娘做夢也沒有想到,眼前這一個絕美的女子竟然是羽化宗宗主的女兒,那就是羽化宗的大小姐啊,而現在是她兒媳婦了,一時間,可是不敢相信。
“娘,她就是你兒媳婦了,你要是不滿意,我再換一個。”吳坤微微一笑,對杜十娘說道。
“小賊你敢。”風瑤光頓時瞪了一眼吳坤,隨即卻是一臉委屈的對杜十娘道:“娘,你看看,他一天到晚的就欺負我。”風瑤光這一裝委屈,就差聲淚俱下了,裝的就像是真的一樣,讓吳坤和白若雪都是臉色一變。
“吳坤,你這孩子,你怎麽欺負瑤光呢。”杜十娘可相信了,頓時也就不在意自己日思夜想剛剛才回家的徒兒了,瞪了吳坤一眼,隨即心疼的對風瑤光道:“瑤光,以後這臭小子敢欺負你,你就告訴娘,娘幫你收拾他。”
“謝謝娘。”風瑤光頓時一笑,偷偷的看著吳坤得意的白了一眼,顯得是極為高興。
“來,娘身上也沒有什麽好東西,這玉鐲子雖然不值錢,但一直就是留著給兒媳婦的,就當做是娘給你的見面禮吧!”杜十娘從手上拿出了一個玉鐲子,隨即就遞給了風瑤光。
“謝謝娘。”風瑤光頓時就高興了起來,這玉鐲子卻是也一般,對她來說,卻是意義不一樣啊,隨即就帶到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