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源。”吳坤神色一沉,卻是並沒有多大的驚訝,從此人動手之中,吳坤就已經是懷疑是薛清源,要是玄冥派派來的人,如此實力,而只有是薛清源。
“還真是玄冥派的人啊!”吳坤心中一股寒意彌漫,眼中冷意投注在了薛清源的身上,玄冥派對於自己還真是不死不休,要是這一次自己不是有著阿狸在身邊的話,那自己的後果可想而知。
“噗嗤。”
“小子,你想做什麽,我是羽化宗的執事。”薛清源嘴中一道鮮血再次噴出,身軀已經是無法動彈,砸在地面上,只能夠雙眼帶著恐懼的注視著走到了自己身前的吳坤,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吳坤的身邊,竟然是有著一隻七階的恐怖荒妖九尾妖狐,七階荒妖,這可是相當於渡劫期實力啊。
不過交手的時候,薛清源卻是也有些疑惑,這九尾妖狐的實力是絕對的強悍,卻是也不像是到了七階層次,但此刻這九尾妖狐能夠變化成為人形,卻是代表著只有七階荒妖才能夠做到,或許剛剛出手,這九尾妖狐用不著對自己施展全力。
此刻的薛清源,自然是不知道,阿狸因為心境極高,所以才能夠短暫的變化成為人形的。
“怎麽,敢來暗殺我,自己又怕死麽?不過讓不讓你死,那要看我高不高興了。”冷道一聲,吳坤的眼中抹過了一絲戲謔之色。
“三執事,是你……”風瑤光,白若雪兩人,一直是在為阿狸驚駭著,此時也是回過神來後,兩女注視著地上的薛清源,眼中吃驚不少。
“瑤光小姐救我,我是羽化宗的人。”見到風瑤光,薛清源那帶著鮮血的臉上抽搐了一下,懇求的注視著向風瑤光。
“哼,竟然敢偷襲我和吳坤,等我回去告訴我師尊,我讓你薛家武院好看,玄無名也保不住你。”風瑤光絕美的臉龐上,瞬間爬上了冷意,她是刁蠻,但作為風清雲的女兒,耳染目熏之下,她的心智又豈會簡單,這各種的原因,對於吳坤和玄冥派的事情,她也聽說聽說過,頓時就明白過來了。
“說吧,是不是玄無名派你來的。”吳坤冷笑一聲道。
“哼!”注視著吳坤,薛清源冷哼一聲,目光之中充滿了恨意。
“並不是非要你說。”吳坤輕道,隨即對肩上的胖虎道:“胖虎,你肚子也該餓了吧?”
“嘶!”
一道流光縱出,隨著一聲低沉吼聲,胖虎的身軀化作了這百米大小,那巨大的血盆大口張開,信子吞吐之間,彌漫出一股血腥狂暴的氣息。
“我說,我說……”
薛清源眼中驚駭而起,話音未落的之時,卻是身軀瞬間被胖虎吞進了腹中。
“小賊,應該留著他,讓我師尊幫你出氣。”見到薛清源被胖虎吞下,風瑤光急忙對吳坤道。
“出氣,還是要靠自己。”吳坤輕道,把人交回羽化宗,吳坤可不會乾,到時候估計玄無名就算是證據確鑿,也可以死不承認,或者是承認了,羽化宗又怎麽會對玄無名下手,最多就是有名無實的懲罰一下而已。
“吳坤,這三執事是玄長老的弟子,估計這一次,是玄冥派要對付你。”白若雪眉間一沉道。
“玄冥派!”吳坤心中寒意擴散,該想辦法對付玄冥派了。
片刻後,西方獅鷲背上,眾人躍上西方獅鷲再次出發,而在西方獅鷲的背上,白若雪,風瑤光兩女注視著身邊的絕美的阿狸,都是心驚不已。
“你們看我很久了?”阿狸淺淺一笑,對兩女說道。
“你太美了。”風瑤光瞪著大眼睛道:“你比起我表姐紫鳳舞好像還要美。”
“是麽。”阿狸微微一笑,隨即道:“鳳舞很美,你們兩個也一樣。”
“你是七階的九尾妖狐?”風瑤光再次問道,本來感覺著阿狸身上那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豔之氣,兩女也不敢說話,此時阿狸一笑,這笑容頓時如同春風一般,讓兩女也是沒有了剛剛的生疏感來。
白若雪,風瑤光兩女此刻也才知道,一直是跟在吳坤身邊的那白色小老鼠一般的荒妖,竟然是剛剛那恐怖的九尾妖狐,對於吳坤,兩女現在都是覺得,吳坤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一個比一個讓人驚訝。
白若雪就更加驚訝了,那白色的小老鼠以前可是經常落在她的肩上的,根本就沒有想到,那小白鼠,竟然是如此恐怖的荒妖。
“以後叫我阿狸吧,我喜歡這個名字,我只是六階中期而已。”阿狸淺淺一笑道。
“阿狸小姐,不是只有七階荒妖才能夠變化成為人形的麽?”白若雪疑惑問道。
阿狸道:“這有些特殊的原因,我現在又要恢復本體才行了。”
話音落下,這一道絕美的倩影,瞬間周身白面一閃,隨即再次化作了那一隻巴掌大小不到的小白鼠一般的小荒妖。
兩女忍不住驚訝,此時的阿狸的這模樣,和剛剛那恐怖上千米龐大身軀的九尾妖狐,相差太大了,任誰也都會驚訝的吧。
西方獅鷲的背上,吳坤盤膝在坐,眼中一直掛著一絲淡淡的冷意,著手對付玄冥派,倒是有些難度,要是在佛國,自己倒是不怕,不過在這邊,倒是有些麻煩,自己身邊的實力,也畢竟是有限的。
“瑤光,你知道玄冥派除了玄無名之外,實力最強的是什麽人麽?”吳坤對風瑤光道。
“就是玄無名了,玄冥派除了玄無名之外,好像還有兩個洞虛期,但實力層次都不高。也只有玄無名是我羽化宗的長老。”風瑤光思索了一下後說道。
“三個洞虛期啊。”吳坤沒有一皺,三個洞虛期的家族,實力也絕對不弱了。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羽化宗之中,有著一個太上長老和玄冥派有著不淺的關系,所以玄無名在我羽化宗才會那麽囂張的。”風瑤光再次說道。
“太上長老。”吳坤心中頓時一沉,這倒是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那太上長老是七品鑄氣師強者,在我羽化宗地位極高。”風瑤光道。
吳坤神色有些沉重,也難怪玄無名在羽化宗上一直是很囂張,原來是背後有著太上長老撐腰,只是不知道那七品鑄氣師強者,到了七品鑄氣師什麽層次。
“瑤光,這太上長老,和玄冥派到底是什麽關系?”吳坤思索了片刻之後,對風瑤光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那太上長老應該不是玄冥派的人,只是有著不輕的關系。”風瑤光肯定的說道,羽化宗之內一般的事情她都知道,但不不是全部,平常的時候,這些事情,她也沒有興趣去打聽。
吳坤記得紫鳳舞當初就和自己說過,玄冥派不簡單,應該就是知道玄冥派和羽化宗內的那七品鑄氣師強者有著不輕的關系吧。
“對了瑤光,鳳舞是什麽人?”吳坤對風瑤光問道,這件事吳坤也是一直忘了問。
“我也不知道,我問過我師尊,他從來不告訴我,就連我娘的事情,我師尊都不告訴我。”風瑤光再次搖頭。
吳坤沒想到風瑤光都不知道紫鳳舞背後的來歷,這還真是有點神秘了。
片刻之後,吳坤也沒有再多想,再次盤膝而坐開始修煉,遭遇這一次暗殺,吳坤也是不有慶幸有著阿狸在自己的身邊,要不然自己這一次,只怕又要九死一生。
不過就這薛清源,此時吳坤倒也是沒有太在意,洞虛期四層,自己手中有著兩塊地煞陰雷,足以使對付。
吳坤現在擔心的是下一次要是玄無名親自來,自己似乎是有著地煞陰雷也沒用,玄無名的實力,似乎是已經到了洞虛期九層了,地煞陰雷也無法對付。
“還是要自己有著絕對的實力啊。”吳坤心中暗道。
璿璣山上,還是一如往常的熱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顯得是熱鬧不凡,當然,這璿璣山上的熱鬧,和蜀山城等那些大城的熱鬧相比較,自然是不夠的。
七玄武院,一直也是沒有多大的變化,也一直是璿璣山上五大武院之一,不過最近這幾年,地位和實力對比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七玄武院大宅,高牆之內,庭院連綿,在璿璣山上,倒也是氣勢宏偉不凡了。
這一天,璿璣山上,三道身影出現在了大街之上,而注視著這三道身影,卻是整條街的人不由都是要多注視兩眼。
這三人中間一個青袍青年,雙肩之上,各自是有著一隻小荒妖,看起來已經是挺招人注意。
但此時這青年身邊的左右各自一個絕美的女子,則是更加的招人注意,兩女都是天姿國色的絕美之貌,氣質都是高貴不凡,一走到街上,就頓時受到不少的目光注視。
“這就是璿璣山了呀,小賊,你小時候就是在這裡長大的麽?”風瑤光到了璿璣山上,頓時嘰嘰喳喳起來。
“吳坤小時候就是在這裡長大的,不過我記得吳坤小時候,也很少出來玩。”白若雪輕道。
目視著璿璣山上的街道,吳坤不由自主抿嘴一笑,半個月的時間,自己也終於是到了璿璣山上。想著馬上就能夠見到母親了,吳坤心中也是有些激動起來。
片刻之後,七玄武院已然在望,那連綿一片的建築,也是證明著七玄武院在璿璣山上的身份,在整個炎黃之地上,七玄武院自然是算不得什麽的,不過在璿璣山上,七玄武院那就是另當別論了。
“我們終於到了。”注視著前面熟悉的七玄武院,吳坤輕道。
“若雪師姐,快幫我看看,我臉上髒了沒有,這樣可不可以。”風瑤光頓時對白若雪問道,見到七玄武院在望,心中頓時就有些忐忑起來。
“別擔心了,杜夫人一定會很喜歡你的。”白若雪抿嘴一笑,看著風瑤光緊張的模樣,頓時打趣著,目光卻是隨即望向了吳坤,她的心中何嘗是不緊張。
“走吧,我們回去了。”吳坤對白若雪一笑,隨即三人往七玄武院而去。
七玄武院大院外,大門打開,數個雜役弟子提著掃帚水桶之物而出。
“這門口還有橫梁上,都給我打掃乾淨一點。”一個長得有些賊眉鼠眼的青年,身穿一件七玄武院長老服飾,正在指揮者幾個雜役弟子打掃著門外, 從服飾上來看,這可是七玄武院高級長老之列了。長得賊眉鼠眼的長老,整個七玄武院的人都知道是王毛長老。
不僅是七玄武院的人都知道這一個長老的名號,就連璿璣山上,這名字也絕對是響亮的,原因很簡單,因為王毛很牛。
俗話說物以類聚,這話絕對是不假的,璿璣山上,公子少爺,大家閨秀,小家碧玉,都是有著自己的生活圈,雜役弟子也是一樣,在璿璣山上,一有時間,各大武院的雜役弟子也會經常聚在一起,聊聊誰的工資高,哪家的丫環漂亮,還有自家的主子有什麽癖好和缺點,這也絕對是正常的事情,幾大武院的丫環雜役弟子相互認識,也是正常的。
人多,自然就是免不了矛盾,有矛盾,就自然是免不了打架,七玄武院的王毛,三年前,一直就只有被人欺負的份,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沒有人敢再欺負他了,一般的人,一招就能夠被他打成手斷腳斷的。
就在半年前,同為五大武院之一的風塵武院,有這一個雜役弟子吃了虧,這雜役弟子卻是和自己的主子關系不錯,竟然是找來了自己的主子來報仇,這風塵武院的一個主子,可是金丹期四層的實力。
金丹期四層,在璿璣山這樣一個小鎮上,都算是高手了,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是會去幫自己的雜役弟子報仇。這風塵武院的雜役弟子帶著自己的主子,在大街之上氣勢洶洶的堵住了王毛。
就在眾人的注視中,只見七玄武院的雜役弟子王毛,一招就把風塵武院那金丹期四層給打成了重傷,後來聽說,一個月這人也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