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關系重大之故,關於次元之扉及八雲紫的事聯盟有通知靜靈庭,所以山本老頭是知道通往次元海的大門及將再度開啟這事兒的,所以往常對於靜靈庭來說充裕的時間此刻變得是如此的珍貴。
“呵呵,竟然能讓山本總隊長一而再的向我這個‘罪人’發出邀請,看來靜靈庭的情況是真的不妙啊。”
可惜,高傲如藍染,他可不認為自己曾經以往的行為有那點兒錯了。
“咚!”
山本老爺子一跺拐杖,即使身處半空也是“砰”的一聲悶響傳來,可見其聽到藍染的回答後,是真的怒了。即使對方在無形帝國事件中,無意中曾救過他的命,但公私分明的山本老爺子也終於不再留手。
“卍解·殘……”
“休想,破道之九十九·禁·龍噬。”
見山本老爺子要放大,藍染隨不怕,但也不想麻煩,所以立刻就將他自行開發該進的招數放了出來,隻一瞬間,一道龍形猶如實質般的能量就直接撞在老爺子身上,打斷了他的卍解過程。
“叮。”
正在這時,窺到機會的浦原手持已然卍解的斬魄刀一刀劈來,可卻被藍染頭都沒回的反手一刀直接抽飛出去。
“呀嘞呀嘞,真是群傷腦筋的對手啊。”
“哼,老夫怎沒看見,撫斬!”
“叮。”
“哦,這可真是危險。”
單手攔住山本老頭的這一擊凶狠斬擊,眼見時間已到目的達成的藍染很是虛偽的抬手摸了摸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對靜靈庭一方的人馬極盡嘲諷之能事。
“藍染,你這家夥到底在搞什麽鬼?”
這時,終於察覺到不妥的浦原喜助並未再急著上前攻擊,而是來到了山本總隊長身旁,面帶凝重的向藍染問道。
“怎會是搞鬼呢?難道浦原君就沒想到我的部下去那兒了呢?”
一時罷後,藍染絲毫不在意自己被前後包夾的姿態,因為無論是他前面的山本、浦原兩人,還是在他後方的京樂春水一人,想要短時間內傷他都不可能,更別說敗他乃至殺他了。所以,藍染肆無忌憚地就這麽和對方聊起了天。
“部下?那不是……等等!”
看著浦原喜助臉上驚訝的表情,知道對方已經明白過來的藍染也不再賣關子。
“沒錯,我的部下哦……當年空座町一戰,我麾下十刃雖死了一半,但烏爾奇奧拉等人可沒死,他們不過是潛伏了起來罷了。而現在,我回來了,那麽烏爾奇奧拉等人自然也就重新回歸到了我的麾下,可如今他們卻不在這兒,你們猜他們去那兒了?”
說道最後,藍染已經是一臉戲謔的表情了,顯然他相信以浦原喜助等人的智慧,他都提醒到這兒了,對方必然就能猜出烏爾等人的動向,甚至能將他此次所有計劃都猜到也不奇怪。
“該死!調虎離山、瞞天過海、一箭三雕!”
一聲低吼,浦原喜助滿臉鐵青,顯然他已經完全猜到了藍染的計劃,自然烏爾奇奧拉等人的動向也不例外。
“浦原,到底怎麽回事!?”
眼見情況不妙,京樂也顧不得包圍什麽的了,一個瞬步繞道浦原和山本老頭的身邊就問道,而山本老爺子雖沒說話,但他此刻也將注意力移了一部分到浦原喜助身上。
“來不及了,簡單的說就是不論是先前的市區商城爆炸事件,還是現在藍染在此現身並意圖摧毀裝載有珍稀空間材料的集裝箱,
這兩件事無論那件都不過是這家夥的障眼法,其真實目的是派遣烏爾奇奧拉等人潛入靜靈庭圖謀不軌。至於說調虎離山……” 浦原喜助臉色鐵青的說道這兒,看了看身旁的山本老頭和京樂春水以及地面上身處場邊的卯之花烈和正被其按地上施展回道救治的更木劍八,其意不言而喻。
至於說更木劍八這家夥為何會躺地上需卯之花烈救治?還不是因為剛才開戰時藍染嫌這家夥麻煩就用始解嚇唬山本等人的同時給他來了下狠的,所以更木這家夥自然也就躺了。
而也正因此,才讓當時在一旁的格拉斯特發現了藍染的鏡花水月完全催眠的能力竟然只是針對人之五感和第六感,對除此之外的感官卻沒用,而他正好就有能賦予他人“超感知”這種不屬於人之五感和第六感的感知能力,自然的也就有了後來山本等人能放開手腳與之相鬥而不用顧忌被藍染陰了的一幕。
順帶說句,格拉斯特這種光環其實相當強力,可開啟後本人卻不能移動這一點卻使之變成了雞肋,所以若非這是他的天賦光環,他自己平時根本就不會用,如今也就是趕巧了。
“什麽!?咚!”
聞言,山本老頭徹底火了,要知道,靜靈庭可是他的命根子啊,如今竟然被人潛入了進去,雖說靜靈庭中還保留有守護十三番隊大半戰力,可老爺子可放心不下,當即就讓浦原喜助準備打開穿界門,他好回去鎮守靜靈庭。
同時,在知道了藍染的目的後,山本老頭等幾人不顧尚處於戰鬥期間便開始用各種方式聯系靜靈庭,可惜卻都石沉大海半點兒回應也無,幸好藍染現在也沒有想要去觸山本元柳齋重國霉頭的意思,否則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在作死。
當然,現在看著山本老頭那瞪著自己,都快冒火的雙眼,藍染覺得好像都差不多的樣子。
“咻!”
“好了打開了。”
就在這時,浦原喜助已經以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打開了穿界門。
“走!”
一揮手,山本老頭就要往裡走去,可惜他好像忘了場中可不止他們靜靈庭一方的人,哪怕藍染不阻止他,聯盟一方的人也不會這麽輕易的讓他們這種群高端戰力跑路的。
“等等,山本前輩,你們若是走了我們怎麽辦!?”
眼見著自己一方的高端戰力要提前退場,格拉斯特也沒法再保持醬油狀態了,連忙出聲阻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