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之前計劃好的,巔峰戰力由貴方出手。前輩等人要是走了,僅憑我方在此之人可沒法攔住藍染這種凶人。”
這話雖喪氣,但卻是不爭的事實。本來按計劃也是由靜靈庭出動巔峰戰力來對付藍染,聯盟方只要打打醬油清理下雜兵就好,這是因為藍染出身靜靈秘境,按雙方當初的協議,敵對犯罪分子出身那一方,那一方就有全力出手的義務以及抓捕後的優先處置權。
也因此,聯盟此次才只派遣了些中高端戰力,也就是天王冠軍這一級別的人來打醬油,實際是打著練兵的注意的。不過即使如此,為保萬一也將格拉斯特這位聯盟中的巔峰戰力派了來。
可如今看這情形,靜靈庭是要撂挑子啊。
而格拉斯特又因要維持超感知光環而動彈不得,這麽一來聯盟一方可就坑了,由不得他不急啊。
“抱歉,靜靈庭出事老夫不得不回去。靜靈庭一方放棄對藍染的優先處置權,此次事情過後,老夫會親去聯盟總部向議長閣下道歉的。”
說完,山本老爺子頭都不回,十分乾脆利落的一腳邁入穿界門閃人,連帶著禦姐卯之花烈、挺屍的更木劍八、打醬油的京樂春水及偽正太日番谷冬獅郎幾人全都進了穿界門離開了,走的那是相當瀟灑。
‘瀟灑你妹哦!’
格拉斯特心中一聲怒吼,這一下子聯盟算是掉坑裡了,還是那種深不見底的坑。
“幸好你還在,看來你對聯盟還是有感情的嘛。”
看著尚還留在這兒的浦原喜助,一時間格拉斯特淚流滿面,感動的淚水那是嘩嘩得。
‘呼,我要不要說出其實我也想走來著,可卻因要關閉穿界門,這才沒走成的。’
感受著身後那由格拉斯特而來的灼熱目光,綠帽男心中壓力山大,不過他僅隻掙扎了一瞬就將心中的想法甩九霄雲外去了,可見此人的節操哪怕尚未歸零,卻也所剩無多亦。
“呵呵,現在你們還打算阻攔我嗎?浦原君,還有肯先生?”
看著穿界門關閉,終於將阻礙降到了最低點的藍染,心中高興之余笑眯眯地看向了還在此地的兩個最強戰力。
“可惡,混蛋藍染,你既然已經達到了目的,那還留這兒幹嘛,還不快滾,滾得遠遠的,否則等我聯盟的巔峰強者一到,那你可就走不了了。”
不知出於何等目的,或許是不想讓自己手下這一票聯盟中高端戰力受損,也或許是為了其他。反正不管為何,格拉斯特竟然直接開口想將藍染勸退,完全不顧自己身為搜查副總長的身份以及職責。
“呵,肯先生可真會說笑。”
輕笑一聲後,藍染才接著道:“剛才浦原君不是說了嘛,我此行乃一箭三雕之策。一個是為讓烏爾等人能順利潛入靜靈庭中包括懺罪宮、蛆蟲巢、地底大監獄等地,將被關押在內的所有願追隨我之道路者救出來,他們將能夠有幸隨我一道去往更高的天空,登上至高之王座。”
“一個是因為畢竟要與黃昏,或者說是Z合作。怎麽樣都得拿出點兒砝碼不是,所以為表露誠意也好,還是展示能力也罷,總之就是順便幫他們炸了座商城而已。”
“什麽叫順便幫他們炸了座商城,還而已!?”
聽到這兒,格拉斯特本人還沒出聲呢,從始至終都盡職盡責充當保鏢的司徒浩就先炸了。
一想到眼前這家夥竟然將數百近千人的死亡說的如此不疼不癢、輕描淡寫的就好像常人吃飯喝水般,
這對於他這個正義感爆棚,中二尚處在畢業期的人來說,直接就在心中將其劃作絕對不可饒恕之敵,罪該萬死之輩。 而怒火中燒之下,司徒浩完全忘了雙方間的差距,將剛晉級史詩級不久的快龍阿閃放出並進入融靈模式,就向著仍立於半空中的藍染衝去。也幸好他自己也是史詩級強者,否則只怕人沒打到,他自己就先掛了。
但即便如此,對於藍染而言,未覺醒精靈之力的司徒浩的攻擊也完全夠不上威脅,只是一抬手間……
“唰。”
“噗嗤!”
一道寒光閃過,剛衝到藍染身前,拳頭還沒砸到其臉上的司徒浩胸口頓時多了道從左肩一直延續到右下腹的大口子,鮮血噴濺著重新落到地上。
“阿浩!”
見狀,格拉斯特也顧不得什麽完全催眠不催眠的了,反正要是被對方催眠了的話直接將超感知光環一開就好。
帶著身邊兩個特級搜查官,三兩步間衝到司徒浩的身邊,格拉斯特一邊防備著半空中的藍染,一邊讓兩手下給司徒浩包扎療傷。與此同時,浦原喜助也來到了一旁,幫忙防備藍染。
這是訓練家必備技能,作為訓練家需要長時間在野外生存,要是不小心受了傷,若沒個療傷手段的話, 那可就慘了,畢竟你不能指望醫院會開到野外去不是。
“唉,真是個心急的小哥兒。”
嘲笑般的看了眼躺地上已然暈過去的司徒浩,藍染接著對格拉斯特兩人解釋道:“而最後一點,便是在那邊大鐵艦長所守護著的,裝有珍稀空間材料的集裝箱了。”
“為何?”
這是綠帽男所問的問題。
沒錯,就是為什麽?
到現在為止,雖然浦原喜助已經完全猜到了對方的意圖,但卻始終搞不明白藍染這家夥為何會想要摧毀這麽一批原材料,哪怕它們再怎麽珍貴,可原材料就是原材料,不是成品的話按理說對藍染這種程度的人而言應該是毫無價值可言的才對。
然而,如今對方卻對此大動乾戈。對此,浦原喜助不論怎麽想都不明白。當然,這也不怪他。不是說他不聰明,這種情況純粹是情報上的不對等造成的。
因為身份等原因,關於次元之扉的事聯盟並未通報給他,而靜靈庭又以為他知道了所以也沒說,這才造成了浦原喜助為此忙裡忙外,打生打死半天卻不知道為何的尷尬情況,幸好此時看出來情況不對的格拉斯特,簡潔明了的將次元之扉以及這是用以修複次元之扉而備的材料的事告訴了他。
“原來如此,那麽藍染,你是打算將這批空間原材料摧毀還是搶走。”
終於知曉了前應後果的浦原喜助不愧是在智商上被藍染視作唯一的對手的人,僅隻一瞬間就考慮到了數種可能的情況,並為了判斷心中所想而提出了一個看似簡單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