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退到暗族隊形最後,大叫道:“眾兄弟,此處人數眾多,我等只能在此乾等卻不能痛快的殺敵實在是憋悶,不如我等去其他幾處交界口殺敵,有膽的隨我來”張晨說著一馬當先的轉身向別處走去。
後面很多人聽到張晨的話確是有禮,紛紛緊隨其後向別處殺去,經過張晨幾次煽風點火,現在魔族和暗族多處交接處都叫上了手,雙方的人馬都在急速的傷亡者。
張晨又回到原處,趁人不注意時旋風鑽、風雷旋有意無意的攻擊在石壁之上,不一會洞窟就被拓寬了許多,現在也無人在意這是誰的傑作。
張晨趁亂混入人群,慢慢的向暗山靠去,靠近暗山張晨並沒有直接一刀結果了他,反而是替他擋住了幾名魔族高手的攻擊,同時對暗山關切的說道:“大王子小心,小的來保護您”。
看到站在自己身前替自己阻敵的張晨心中五味雜陳:“沒想到在自己如此落魄之時,還有如此忠心之人,可惜自己實在想不起此人何時跟過自己,不過也無所謂,以前不知道,以後知道就行了,暗族如此多人,他怎麽可能認得清,說不定是以前他無意中對此人有恩,此人此時報恩也說不準”,暗山不再瞎想,專心的廝殺起來。
張晨見暗山一臉激動卻沒有詢問自己的姓名和過往,心中暗想:“自己猜的果然不錯,這暗山現在肯定是獨木難支前景暗淡之時,自己這雪中送炭之舉肯定沒有壓錯,相信之後自己說什麽他都會信,因為沒有人會在一個毫無前程之人面前討好賣力的,除非是此人的死忠之人”。
張晨心中暗喜,手上卻毫不留情,暗山看到張晨身手不凡,心中更為高興。
戰鬥逐漸向暗族一方傾瀉,畢竟暗族這邊出動的高手要比魔族要多上許多,這也是無意之舉,正好這幾天趕上暗族在此地進行大比,這才會有如此之多的高手聚集此處。
魔族此地不過是一處偏遠之地罷了,平常鮮有高手駐守,現在又加上有暗族在上面替他們把守,就更少有魔族高手願意在此地把守了,魔帝也沒有多做計較,不過經過此事之後,估計雙方都會有不少的變動。
張晨廝殺著看到了自己的另外一個熟人——魔靈王子,現在魔靈王子正在和暗族的一名和暗山長得有些相像的男子和另外一名虎背熊腰的狂化女子戰鬥在一起。
雖然二者修為比不過魔靈王子,但是二人都是狂化狀態下,皮糙肉厚,加上四周都是暗族或者魔族之人,魔靈王子如果毫無顧忌的出手,勢必會殺傷自己的族人,加上此地空間有限,大大的限制了他的發揮。
暗族一方卻恰恰相反,雖然他們也受限制於此處空間狹小,但是他們狂化狀態下體格雄壯,即使是不小心傷到自己人身上也無甚大礙,所以他們戰鬥起來無所顧忌,彼消此長之下,魔族之人敗勢已明。
魔靈王子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本來魔族和暗族的功法屬性就有相似之處,魔族的攻擊法力本事就含有一些暗屬性,攻擊在暗族人身上,平白無故的就會被他們吸收掉部分,因此除非雙方拉開距離,如此近距離的戰鬥,魔族的優勢發揮不出,暗族體型優勢明顯。
“住手!!”在暗族殺得魔族節節後退之時,一聲震耳的聲音響起,此時正氣勢恢宏的暗族一方人馬聽到這一聲大喝,個個噤若寒蟬的站立原地,不敢多動。魔族之人見對方停止攻擊,連忙和對方隔開距離,仍緊緊的盯著暗族防備著他們再次攻擊。
“胡鬧,魔族乃我族盟友,你們這是在幹什麽?誰主使的?”一個聲音渾厚面容威嚴的老者漂浮在洞穴上方俯視著下面的眾人道。
此時沒有一個傻子會站出來,個個都盡可能的彎身低頭,只怕自己變成了頂罪鬼。
威嚴老者見無人應答,又道:“一群廢物,就知道給老夫惹火,還不快滾,看老夫稍後查出來主謀之人,不把他活剮了”眾人如蒙大赦,慌忙的轉身跑掉,張晨緊跟著暗山也連忙逃走。
暗族之人跑掉不久,魔族之人紛紛衝著魔窟內部跪拜下來,口中高呼“恭迎魔帝”,就連魔靈王子也緊張的跪拜下去。
不久,裡面走出來一名中年男子,他看了一眼跪拜在地的眾人,不緊不慢的說道:“一群廢物,丟盡我的臉面”,之後大袖一揮,眾人就消失不見,就連魔靈王子也消失在原地。
“一群廢物,在自家門口被人打殺,要你們何用!”說著轉身一臉微笑的看向暗族老者。
“魔帝贖罪,我也是剛剛趕到,不知道為何會有如此事情發生,稍後我一定查他個水落石出,給魔帝一個滿意的交待”老者一臉誠懇道。
“暗族長,你不必如此,這點摩擦還不至於影響到我們之間的交易,這一次是我們魔族之人無能,我無話可說,你也不必核查,如果再有下次要是我們的人佔了點便宜,希望兄長不要護短才行”魔不語看著暗無窮道。
“這是自然,如果是老夫的人吃了點虧,老夫定會如兄弟一般,魔帝深明大義,老夫欽佩之至。老夫此來正好是有事與兄弟相商”暗無窮毫無表情的說道。
“暗族長所說之事在下已經知道,一切族長隨便即可,在下沒有意見”魔不語說完轉身就走,絲毫沒有在意暗無窮。
暗無窮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魔窟洞口,轉身消失在原地,剛剛還殺聲震天血流成河的洞窟此時除了地上堆積的屍體和流動的鮮血之外在沒有一個活的東西出現。
“說說吧,今天到底所謂何事?”暗無窮高高的端坐在正中央的座椅上,看著下方站立的一眾人等問道。
“…………”無人應答。
“真的沒有人知道嗎?”暗無窮看著下方無人應答,再次問道。
暗山偷偷看了一下左右無人敢站出來會話,自己隻得咬著牙硬著頭皮站出來答道:“稟父親,兄弟姐妹和各位將領們是兒子教唆下才參與戰鬥的,至於為何我族人會和魔族人交手,兒不知”。
暗無窮看著跪倒在下方的大兒子暗山,久久無語,暗族久久沒有得到父親的回復,心中也是忐忑緊張萬分,張晨沒有資格站在此地,如果他在一定會知道,暗山多慮了,現在暗無窮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是那舒展的眉頭卻暴露了他並沒有生氣。
“起來吧,沒想到會是你”暗無窮這一句不左不右的話說出來更讓人不解,暗山也聽不出這到底是好話還是壞話。
“雖然你此次表現很好,但是你先前確實是犯有大錯,功是功,過是過,我不會因為你這一次有功就不再計較你先前犯下的大錯,你可明白”暗無窮看著下方的暗山平淡的說道。
“兒明白,不敢居功”暗山心中暗喜道。
“這一次不管什麽原因,我不再追究,此次山兒主動出擊,揚我暗族之威,我心甚喜。暗族之人理當如此,在族人為難之時,定要挺身而出,不管是對是錯,以後如果再有族人眼看著自己族人被他人宰殺而袖手旁觀,老夫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有多大功勞,甚至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定殺他,你們可都明白?”暗無窮掃視了下方一眼道。
“兒(屬下)明白”眾人應答道。
“經此次之事後,魔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是他們礙於我們雙方的盟定,肯定不會明目張膽的來,背後的動作肯定少不了,魔不語不是那種吃虧不還之人,為了避免雙方關系繼續惡化,此地不能再呆,你們吩咐下去,所有人收拾行李,即刻出發離開此地”
“父親,我們離開此地要去哪裡呢?”
“回東南域,回霸城”
“回霸城?父親您不是說我們要隱藏實力嗎?如果都回去了, 那豈不是?而且怎麽是會霸城而不是王城?”暗山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說的不錯,但是經你在中域暴露之後,其他勢力肯定又會盯上我族,他們的狩獵之行,勢必會再次興起。雖然外面要隱藏實力,但是也要讓他們知道,我們雖然不會主動攻擊他人,但是我們有足夠的勢力保護自己。我們的族人豈能讓他們當成獵物般隨意宰殺”,暗無窮說著一臉激動的看了看下方站立著的眾人,道:“千百萬年前,我暗族也曾是天下頂級的大勢力,曾經獨自一族對抗天下,你們作為他們的子孫,情願天天過這種藏冬藏西苟且偷生的生活嗎?願意自己的族人被他人當成獵物一般隨意的宰殺玩樂嗎?”
“不願意,不願意……”暗無窮的話語激起了下方眾人的激情,一個個都激動萬分的嘶喊道。
“好,今天我宣布,取消此次評比,你們所有人各帶自己人馬,分成一股股力量在東南域巡視,如果遇到入境蠻師,盡可殺死,待到最後看誰殺死的蠻師多且修為高,老夫就定他為我暗族的太子,暗山你也收攏你殘余的勢力,給你這一次機會”暗無窮最後看了一眼暗山道。
暗山聽到父親允許他收回自己失去的權利和勢力,並讓自己參與到此次爭奪太子之位上,心中激動萬分,連忙跪倒在地,聲音顫抖的說道:“謝父親,謝父親!”
其他幾兄弟看到暗山又有了和他們爭奪大位的資格,心中不免有些不甘的看了一眼他,不過畏於父親的威嚴並未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