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是緊張的準備工作,張晨知道消息之後,不知道該做何打算。難道和他們一起去東南域?這一次去,那可就是千山萬水,遙遠的很了,短時間內別再想著回南域或者其他地方了。
可惜還沒等他想好如何逃走,暗山就找了自己,一把拉住他激動的對他說他父親已經原諒他了,把隊伍還給了他,還讓他參與到獵殺蠻師爭太子當中,還許諾,等他將來發達了,一定讓張晨做他手下第一大將。
這下倒好,本來想借機攀上這隻落地的鳳凰,好在此地徹底多少有個依靠,也好有個身份,更有利於自己打探消息,關系混好了,人卻要走了,還要捎帶上他,無法拒絕。
之後就讓張晨跟他身邊不離左右的護衛著他的安全,他一想完了“這次想跑估計都難了,算了,就跟他們去看看東南域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跟在暗山的後面,隨著大隊人馬走出了洞窟,來到了一個還算寬廣的盆地之內,上萬的隊伍分成幾個隊列整齊的站立在他們的對面。
暗山和他的兄弟們,默契的各自走到了自己領導的隊伍前面,張晨也緊隨著暗山來到他的隊伍前面,每隊都有兩千人左右。
隨後暗無窮領著上百老者也走了出來,率先走到隊伍的正中央,那裡有一座巨大的圓台,圓台的四周密密的豎立著十幾根粗大光滑的石柱,和他在軒轅天宮見到的傳送陣有些相像。
他們上百人站在上面只是佔去了五分之一的地方,足見這座高台有多巨大。隨後又有幾百人走上高台,暗無窮眾人隨著四周圓柱發出耀眼的光芒匯集到圓台之上,頃刻間就消失不見。
“不會吧,這麽巨大的傳送陣?那的耗費多少靈石啊”張晨看到這大手筆也是驚異不已,心中更是驚訝於暗族的富裕。
他隨後也跟在暗山的後邊走上了圓台,之後他只是感覺到一陣恍惚,視線一陣模糊隨即就出現在另外一處地方,此處是一座巨大的宮殿四周充滿歲月氣息的建築無不昭示著它的悠久。
不過此時已經不見先前一步到達的暗無窮一乾人等,估計早已經去向別處,暗山熟門熟路的走下台階,帶上先前到達的人手走出了大殿,並沒有在原地等待後續其他人馬的到達。
走出宮殿之後,張晨回頭看宮殿外圍,卻發現整個宮殿外部看不出絲毫人類建築的痕跡,整座宮殿的外圍就是一座巨大的山脈,單從外部看來他們剛剛走出的只是一座毫不起眼的山洞,四周也不是什麽繁華的人類城鎮,而且一片亂石滿地的荒地,相隔很遠才會有一棵不算茂盛的樹木,偶爾低窪之地才會有些許的荒草長出。
“難道這就是東南域?”張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道:“東南域不是身在南方降雨豐富嗎?怎麽會有如此荒涼之地。”心中疑問歸疑問,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絲毫。
走出宮殿不久,眾人就紛紛變回人形,結束了狂化的狀態,張晨沒想到會如此,連忙也有模有樣的變回原先的自己,只是趁大家不注意時,戴上了面具,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否則被暗山發現自己的心腹手下竟然是自己的死對頭時,不知會有何反應。
暗山隨即看了一眼變回人形的眾人,微微點了一下頭,說道:“我接到暗帝命令,阻擊格殺一切膽敢私自進入我東南域獵殺我暗族人類的蠻師,你等隨我一道出發,到時候大家務必盡心職守、奮勇爭先,如立有大功定當重重有賞,如果將來我有希望成為太子,你等都是我的心腹愛將,本王子定不會虧待爾等”。
“誓死追隨大王子殿下,殺光外來者”眾人群情激奮的揮舞著手臂高喊道。張晨站在人群前嘶喊的分外賣力,好像被剛剛那幾句話感染了一般。
暗山滿意的看了看眾人激昂的士氣,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這一次我們負責東北方向,主要防備青城和軒轅宮方面的蠻師,下面我分派一下人手”暗山說著看了一眼站在人群最前面的幾人繼續說道:“楚強,你帶五百人為一隊;侯青,你帶五百人為一隊,春梅,你帶五百人為一隊;劉利,你率五百人為一隊,陳土,為本王護衛,留在本王身邊,等我們到了地界,除了劉利一隊隨本王一道之外,其他幾隊分散開來,獨自搜尋外來蠻師蹤跡,十日為限,相聚一次,報告你們的情況和成果,成果最為豐碩者,本王定有重賞”。
“是!”眾人齊聲應答道。
暗山騎上不知從何處跑來的一隻壯碩的棕灰色雙頭雄獅背上,帶領著眾人向前疾行而去。
之後張晨才知道,他們先前使用的傳送陣只是短距離的傳送,那個宮殿並不是暗族大本營,只是和南域相鄰的一座古老的建築。
暗族也不知道它存在了多久,除了一座古老的宮殿,裡面並沒有其他物品留下,暗族只是感覺它比較隱秘,才在哪裡建造了一個傳送陣,方便族人往來與南域,避免直接出現在南域引起南域麒麟教的注意。
他們之後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急行軍,中途在暗族霸城還換乘了飛舟,經過飛舟急速的行駛,他們才在四個月後到達目的地。
走下飛舟,暗山直接把一艘巨大的飛舟變成手掌大小,收進了乾坤戒之內,這些東西都是在霸城暗無窮賜給他的,可見暗無窮對他們這一次的任務有多重視。只是其他幾隊人馬是否也會有如此的厚賜,張晨就不得而知了。
暗山在接到父親賜給自己的飛舟和乾坤戒時,激動的無以言語,他沒想到父親會賜給他風梭和乾坤戒,這些東西就連他這個大王子平常也只是看看而已,更何況他父親不可能只是給他一個空空的乾坤戒,說不定裡面還有許多寶貝也說不定。
“父親如此厚愛,說不定是想讓我在此次行動中獨佔鼇頭,憑自己的實力得到太子之位”暗山一想到此處,心中就激動萬分,一路上沒少跟張晨嘮叨。不過張晨此時叫陳土,不叫張晨而已。
暗山收好風梭之後,又激情昂意的給眾人說將洗腦了一番,然後就吩咐其他三隊人馬各自一個方向搜尋而去,他自己也率領著一對人馬朝另一個方向而去。
“王子殿下”張晨此時卻攔在了暗山面前一臉惶恐道。
“陳土兄弟,你這是為何?”暗山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屬下恭喜王子殿下喜得大帝垂愛,手下現在全身充滿力量,時刻都在思索著如何更多的獵殺外來者,如何能夠更好的報答王子殿下的知遇之恩,今日屬下真的盼到了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屬下鬥膽有個請求,不知王子殿下能否應允”張晨一臉希冀的看著暗山道。
“哦?你隻管說來,我們兄弟何必如此見外”
“是,屬下認為,如果此次跟在王子身邊,那些蠻師看到王子肯定會遠遠的躲開,即使遇到幾個不開眼的,王子身邊有劉利大哥這等高手,想必也沒有屬下出手的什麽機會,雖然這樣可能屬下會平安無事,但是如此屬下就不能更好的為王子殿下效力,不能為王子殿下的偉業添一份自己的力量。如果屬下離開,又怕屬下離開之後殿下萬一遇到個什麽情況,屬下沒有在身邊拚死護衛,又怕殿下有個什麽閃失,那屬下就是玩死也不能贖自己的罪過了,所以屬下心中苦悶不已,想對殿下一吐為快。”張晨說道此處大出一口氣,好像說出了憋悶在心中許多就的話。
暗山聽張晨說完自己的一番“肺腑之言”,滿意的點了點頭,上前幾步雙手扶起張晨道:“陳土兄弟,你的忠心,本王深信不疑,本王也是怕你有個萬一,所以才決意把你留在身邊的,沒想到你心中滿含如此俠膽忠心的一份赤誠,本王甚為感動。本王這就命你自帶一對人馬前去建功立業,本王的安危你自不必擔憂,本王自信在這東南域還沒有人敢把本王怎麽樣了。”
“不,不,這萬萬使不得,萬不能再分走殿下的兵力,屬下隻盼殿下能讓我自己一人前去,我自小就生活在這片土地之上,對這方土地再熟悉不過。
況且我一個人行動起來方便,看到打得過的就打,打不過就跑,實在不行死了也不足為惜,要是有弟兄跟著我,豈不是讓更多的人以身犯險,如果僥幸逃過一劫就記住他們的行蹤,報與其他兄弟知曉,更何況再分去了殿下的人馬,殿下的危險就更重一份,屬下時刻擔心也無法去刺探敵情,所以分人給屬下萬萬不可”張晨斬釘截鐵的說道。
暗山看到張晨如此為自己著想,又知道他卻有還算不錯的法力,看到他堅定不移的目光,就沒有繼續堅持自己的觀點“那好吧,你一個人萬事要小心,遇到危險千萬不可硬抗,實在逃不掉時就發信號招呼我們……”。
張晨在對方一副戀戀不舍的目光下,獨自一人離開隊伍向另外一處方向行去。
“哈哈哈,總算是拜托那幫家夥了,這一路來好險啊,好幾次都差點被發現了”獨自一人的張晨悠哉行走在一條大道之上,心中別提有多愜意了。
他好像不是來執行任務的,更像是一個人出來散步或者遊山玩水的。
這東南域並不都是張晨剛剛降臨時的那番景象,相反,這裡還很繁華。除了那一邊土地有些荒蕪之外,其他地方都是阡陌縱橫,人口繁多,並不是外人謠傳的那般是一片荒蕪、淒涼、黑暗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