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聖皇他老人家看到了你們的弊病,看到了你們一個個已經病入膏肓。重病需下猛藥,置之死地而後生,聖皇他老人家是想讓你們都知道,你們不是永遠安全的,危險就在你們身邊。”
“恆兒,這小子嘮裡嘮叨的說了這麽多,你可明白他想要說什麽?”秦洪看著身側的大兒子道。
“孩兒不太明白”秦恆如實答道。
“你們可明白?”秦洪有看向下方道。
“……”沒有人出聲。
“一幫飯桶,前因後果都跟你們講的那麽清楚,還不明白,要你們何用?”
“好了,你那麽大聲幹什麽。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還是讓他把話說完吧”一幫的聖母羅紅蓮道。
“謹遵夫人之命,其實道理很簡單,你們過的太安逸了,夜郎自大、目空一切、坐井觀天。
你們現在的一切都不是自己努力得來,如果你們再如此下去,你們的後代子孫一定是一代不如一代,總有一天你們的後代子孫後變為平庸,不再具有任何先天的優勢,不再具有任何先天的力量。
在你們弱小之後,你們就會被人類所奴役,再也沒有如今這般的逍遙快活。因為太輕易得到的東西容易讓人失去進取之心,你可以繼承你祖先的血脈,而你的子孫只能繼承你的血脈,你的血脈裡只有部分你祖先的血脈,那你們的子孫呢?只能得到更少的血脈之力,如此反覆下去,再加上繼承你們的好逸惡勞,不思進取。那麽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麽?要麽被奴役要麽就滅亡。”
“聖皇此法就是讓你們親身和人類接觸,就是想讓你們去學習,讓你們在困惑中吃虧中戰鬥中去學習。你們的強大並不是所向無敵的,當你們一無所有了,也許你們就知道努力了,或許你們還能有救。
與其如此這般慢慢的消亡,還不如來一次轟轟烈烈的嘗試。即使失敗了又能如何,無非是繼續慢慢的消亡。”
“你們都聽明白了嗎?都給我滾出去好好反省反省去”秦洪一聲怒吼,眾人慌不擇路的四散而走。寬闊的大殿上只剩下七個和秦恆長相相似的年輕男子沒有走。
“小子,現在只剩下我們一家人了,你有什麽屁就快放吧”
“您老人家還沒有感謝我呢!”張晨倒也乾脆,直接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少給我在這裡賣關子,我有讓你替我說出來嗎?我有說你說的對嗎?我還沒有治你妄自猜測的罪過呢,你還想邀功”秦洪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
“您老人家肯定是經驗豐富,沒少在大陸上遊歷闖蕩吧”
“這還用你說,老夫我自小就被父親丟在野外,經歷過太多的世態炎涼爾虞我詐。恩?你小子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我的這些東西都是學自你們,更奸詐的應該是你們。”秦洪無比肯定道。
張晨一見不能在此得到什麽便宜,立馬轉入正題說道:“在下想和聖皇您合夥做一筆買賣。”
“什麽買賣,說說看”秦洪饒有興致的問道。
張晨不再廢話直接說道:“在下想獨攬南域的生意”。
“你小子倒是很貪心啊,一個人就想吞掉我們整個南域的商路,不知我們有何好處”
“二八分帳”
“不行!”
“……三七?四六分帳?”
“你四我六?”秦洪問道。
“我六您四,畢竟是我出資,我經營,您只是坐享其成”張晨堅持道。
“不行,最少五五分帳,畢竟這些不管如何都是我們吃虧”秦洪也堅持道。兩個人像一對商人一般在此討價還價起來。
“最多四六分帳,我可以允許麒麟教在必要的時候使用我們的力量,而且我們也會在必要的時候協助你們。聖皇應該是拒絕了玲瓏閣和其他大教,不然他們可不會放過如此好的機會。我可不僅是要建立一個商隊,我的目標可不僅僅是玲瓏閣,不知聖皇陛下可敢賭一把”
“那幫老畜生沒有一個好東西,我怎麽可能讓他們滲透進來。好,四六就四六,老子看好你小子,就衝你這份勇氣,老子支持你,但是有一點,你必須答應我”
“聖皇您說!”
“你需要人手的時候,必須首先考慮用我們的人。我這樣做不是為了派眼線,你應該懂我的用意”
“在下理解,在下求之不得,在下也理解聖皇的苦心,想借我的地方來磨練一下你的人手,可是這樣可能會……?”
“我知道,會死很多人,不怪你,哪怕一百個人裡面能磨練出一個人才,老子也高興。”
“好,那咱們就說定了”。
“好,咱們乾一杯,慶祝我們合作愉快”眾人高舉酒杯共飲了一杯。
眾人正在喝酒間一個壯碩的男子站了起來看著張晨說道:“張晨,聽說你在南域風光無限,打遍各教無敵手,來來咱們倆過上幾招,讓我領教一下你的高招如何”。
張晨見狀連呼不敢,自稱不勝酒力,已經有些醉了不能再戰。不過秦宇根本不管他醉沒醉,直接上前來一把手就把他抱到了場中央,其余幾人早已把桌椅板凳遠遠的拿開。
張晨見無法推脫隻得硬著頭皮答應。這些可都不是外人,個個都是麒麟聖獸,小金一般的存在,他可沒有絲毫致勝的把握,即使能夠取勝,萬一一個不小心傷到一個兩個,他可沒命陪,上面那位可不是個講道理的主。都說聖獸一脈個個血脈強大,但是繁衍子孫方面都說出奇的弱小,天知道他怎麽就有了這麽多的娃,可以想象一下,到時候這八個家夥都成為了蠻帝,那麒麟教豈不是要稱霸天下了,這種憋屈的過招張晨最是頭疼。
秦洪好像看出了張晨的心事,道:“你們隻管盡情比劃,所謂拳腳無眼,如果不小心傷到了對方,只能怪他學藝不精。只有能戰勝我們麒麟男兒的人才配做我們的朋友,你隻管放心就是,即使弄死幾個,也不妨事,我兒子多,給老子留一個就行”。
張晨和羅紅蓮一陣白眼,“我還弄死你幾個,我能僥幸不死就阿彌陀佛了”,不知道他們聽到自己的老子這樣說是什麽樣一種心情。
“開始吧,宇兒是這裡面最弱小的,還沒有成年,你戰勝了他才有資格挑戰其他人”秦洪下命令一般說的。
張晨一聽,整個人都變的不好了:“怎麽個情況,是他要挑戰我的?我什麽什麽說過要挑戰他們了?聽他這意思是打過一場後面還有啊”。
張晨想著不經意的掃了一遍站在周圍的七個彪形大漢頭有些大了。決定一會趁機趕緊認輸,他可不想和這幾個家夥都乾上一架,這是沒有絲毫好處的被群毆啊。
“一會如果你故意示弱認輸,可能會被對方認為你是在藐視他,那有可能會不死不休,你小子看著辦吧”張晨剛做好準備,耳邊就聽到了秦洪低沉的傳音,他聽完隨即一句“我*!”
整個場中,就只有他們兩人站在原地,其他人已經遠遠的躲開。秦宇看了張晨一眼,整個身形衝著張晨跑來,臨近張晨他一個跳躍飛起一人高,身體平衡懸空在上,雙腳不停快步的衝他的頭部踢來。
張晨連連後退,雙臂揚起,一左一右的阻擋對方的攻擊。不過他沒有自信到直接用雙臂去正面迎擊秦宇雙腳,而是身體先仰,避過頭部要害,隨後雙臂微微高揚一些,在對方雙腳沒有踢中目標習慣性的向上揚起一部分之後想回撤的地方等待秦宇的雙腳, 之後又隨著秦宇雙腳的回收之勢順勢而下。他這樣既避免了對方雙腳巨力的衝擊,還能順勢打亂對方的步伐,使對方不能長久的平衡在上空。
果不其然,秦宇原本有力的雙腳除了剛開始幾腳受到張晨雙臂的阻隔之外,其余的腳力都好像踢到了棉花上一般,使不上力。
張晨雙手像吸鐵石一般,除了剛剛接觸時的幾記碰擊之外,其他時候就粘在了對方的雙腳之上,順著他雙腳的攻擊方向而運動,在秦宇收回腳力時,它們還會再加力向後推送,這樣完全打亂了對手的步伐和身體的平衡。
秦宇見狀雙腳並列向前猛踢,之後去勢不減,雙腳高高的抬起,身體向後彎曲,整個人幾乎變成一個圓圈。
秦宇想借張晨雙手纏繞自己雙腳之際,雙腳用力上抬,同時把他雙臂順勢拉起,自己身子倒轉,利用對方此時中門大開,雙臂用力伸向對方薄弱處,一拳一掌,一硬一柔向其前胸打去。
張晨眼見自己雙臂向上,已無力再回援應對正前方的攻擊,雙臂也不再費力回援,他整個身子趁勢向上蹦起,雙腿用力的向上彎曲弓起,秦宇的一拳一掌正好擊中張晨的雙腿膝蓋處。
“砰啪”兩聲響起,堅硬的膝蓋擋住了陳宇的一擊。張晨雙腿弓到極致,想被拉成滿月的弓弦一樣,彈力而起,雙腿用力的向前一蹬,正好瞪中秦宇的腹部。不過此時對方的雙腿已翻轉而下,整個身子也正立而起,堪堪的躲過了這一擊,雙方都順勢向後倒去,這一次誰也沒有佔到對方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