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張晨站在石洞口,看著陪伴了他三年的一草一木;看著那被他練刀時砍出的一道道溝壑;看著這山壁上一排排爪洞,這是張晨在完全適應了瀑布衝擊之後,為了挑戰自己的極限,徒手攀岩逆流而上時留下的指洞腳坑,心中生氣了無限的感慨,這裡就好像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雖然普通卻很溫暖。
“再見了”張晨背上小九,最後對這些東西說了聲再見,信步向瀑布外走去。
隨著張晨完全的把兩顆古鱷的內丹吸收完畢,不僅學會了古鱷的冰錐和旋轉兩項技能,對水系元素力量的控制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也可能跟這周圍充足的水性靈力有關。
現在的張晨水屬性法力已達到體蠻地級五段的水準,可惜其他的熟悉法力仍然處於氣蠻境界,隻是有原先的氣蠻人級提升到了現在的氣蠻天級7段的水準,也許這也是張晨在參考修煉了玄冰古鱷的兩項神通後得到的好處,雖然現在他的水屬性法力一枝獨秀,但他還是一個氣蠻期,這有點讓張晨無奈。
唯一值得驚喜的就是張晨的聖龍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現在已經是聖龍三鍛階段,近距離對戰,出其不備甚至可以重創神蠻級別的強者。這可能和聖龍九鍛強大的攻擊力有關,當然也離不開他三年的苦修,也可能跟自己身體內的那顆到現在仍然毫無動靜的龍珠的力量有關吧,張晨不知道。
雖然它沒有再次散發出力量,張晨也看不到它,但是他能感覺到它的存在,那一股磅礴的力量就停留在心脈深處,可惜張晨指揮不動它。
“咦,這麽快就到了這裡”張晨不經意間竟然發現自己走到了紫金礦區,遠遠的已經能看到一排排依山而建的房屋和星星點點晃動著的曠工。
“算了,還是不進去了吧”張晨打量了一下自己無奈的說道。他現在就腰部系著一張穿山豹的皮毛,上身,凌亂的長發,古銅色的皮膚,剛毅而又棱角分明的臉龐,再加上將近七尺四寸的身高,張晨估計李成他們有可能已經認不出他了。
如果認出他了,又能怎樣,難道張晨真的留在這裡采礦?
“呵呵,算了”張晨笑了笑,一雙眼睛習慣性的會眯小一點,嘴角會微微上揚,給人一種壞壞的有點邪的感覺。
張晨飛快的繞過了紫金礦走下山去,隨便選了一條西南方向的大道走去。
張晨昨晚想了一夜,自己的下一步該如何打算,最後他決定先不回軒轅城了,回去又能如何,依他現在的修為,頂天是個外門弟子,還要看別人的眼色,雖然那裡有他想念的姐姐和大哥,但是他還是決定出去闖蕩一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他想他姐姐一定會支持他的。更何況他還從來沒有仔細的遊覽過這方世界。
“等著吧,有一天我一定會回去,但不是現在這般不上不下的,我要榮耀的回去,讓姐姐以我為傲”這是張晨心中的想法,他沒有說出來。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一個市鎮,把他這些年存留下的蠻獸皮毛和自己鍛煉時無意發現的一些低級靈草當掉換些錢財。
他現在是好想做幾天普通人,吃一些普通人的食物。這三年來他天天都在吃蠻獸,大部分時候都是在烤著吃,天天吃一些大補之物而且還是同一種做法,誰都會煩的。
張晨不由的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小姐,小姐你快看,後面追來的是什麽人,好像一個野人”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急忙招呼馬車內的小姐。
“哪裡哪裡”說這話,豪華的馬車內露出一個張約莫十五六歲長相還算精致的臉來。
“維維,不要鬧,出門在外萬事小心為上,不要主動惹事”馬車前一個騎馬的中年富商打扮之人聽到馬車邊的說話聲,急忙說道。
“沈老爺,沒事的,有我們神威鏢行在,您就放心吧”旁邊一個瘦弱的漢子討好的對富商說道。
“爹,你看後面那個人是不是野人”馬車上女子根本沒有聽進去剛剛他父親對他說的話,仍是好奇的指著斜後方的一個人對他說道。
“還胡鬧”中年富商假裝不高興的說道。
“爹爹你看嘛,真的有一個野人,你看嘛,就在後面”沈維維有些著急說道。
“沈老爺,還真有一個,貴小姐真沒有說謊”另外一個在馬車邊上步行的彪形大漢轉過身來對沈富商說道。顯然他也看到了那個人。
“真的有?”沈老爺有些驚訝的轉身看去。
沒錯,他們看到的就是張晨。原本張晨一直在趕路,想在天黑前找到一個城鎮落腳。
他走著走著看到前面有一幫人,大概二三十人的樣子,還有七八輛大車,好像拉著什麽貨物,部分人都騎著高頭大馬,大部分人在後面守護者幾輛馬車,還有兩個九尺高身形特別壯碩的大漢護在一輛載人馬車的兩旁,最前面有四五個人騎著一階蠻獸石斑虎,領頭的一人約莫三十歲左右騎著一匹兩階赤炎金獅,他們六人暗暗的成半圓形把一個騎馬的中年人保護在內。
他觀察這應該是一個鏢行在護鏢,他沒有冒昧的走上前去,隻是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在等,等他們主動來找他。
“阿虎,去看一下”當先一人也看到了張晨的存在,轉身對身後的一個騎石斑虎的人說道。
“好咧龍哥”這名叫阿虎的人輕拍坐下石斑虎轉身向後面的張晨奔去。
“三弟,注意言行禮貌”騎赤焰金獅的漢子叮嚀道。
“放心吧大哥”阿虎遠遠的回答道。
“這位兄弟請了”阿虎走進張晨,拱手說道。
“這位兄台請了”張晨也連忙還禮。
“在下神威鏢行成天虎,不知兄弟高姓大名”成天虎繼續問道。
“不敢不敢,小弟張晨,無門無派,是一屆閑散之人”
“敢問這位兄弟是準備去哪裡,怎麽這一身打扮”阿虎看著張晨說道。
“………”張晨看了一下自己的打扮,沒有立即回答。
“哦,在下隻是好奇,如有冒犯,請多贖罪”成天虎看張晨沒有言語,以為是他生氣了,連忙告罪道。
“哦,呵呵,兄台多慮了,在下只顧著趕路,忘記了自己的這一身打扮,驚擾之處請多海涵”張晨看了看自身的打扮,無奈的笑著解釋道。
“那兄弟這是……”成天虎看著他還是不能理解。
“在下打小就隨師父在深山荒地人跡罕至之處修行,現在師父感覺我長大了,應該出來闖蕩一番,不過深山之內,人跡罕至,沒有辦法我就……”張晨說著指了指自己裸露的上身和身上的豹皮。
“原來是這樣,那兄弟也是我輩修行之人,真是失敬失敬……”成天虎一聽張晨是修行之人,對他的這一身打扮也就沒有那麽吃驚了。
“在下初次下山,不識路徑,隻是隨意的走著,之後看到兄台的車隊,就在後面遠遠的跟著,希望車隊能把我帶到一個有人煙的城鎮……”張晨繼續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是為兄剛剛多慮了”成天虎聽到張晨如此說才算發下心來.
“如果張兄弟不嫌棄的話,就隨我們鏢行一同前進吧,這一路之上也好有個照應,這裡離城鎮還有一些距離,我們聚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成天虎繼續說道。
“那就多有叨擾了”張晨沒有過多推讓,他確實是想和他們結伴而行,他現在迫切的想找人說說話,說什麽都行。
“張兄弟如果不見外的話,以後就叫我阿虎,大家都是這麽叫我的,大家都是出門在外的,不用那麽見外,說實話,剛剛的那些文縐縐的詞都是我大哥教我的,說什麽出門在外,禮多人不怪,特別是我們鏢行這類人,能不得罪人就不要去得罪人,咱阿虎是個粗人,不過咱知道咱大哥說的都有禮,就把這些都記下來了”阿虎跳下虎身,拍了拍張晨的肩膀說道。
“沒想到,你說的比咱更文縐縐的,說實話, 剛剛咱差點沒有笑出來,你肯定也是被你師父教育的了,哈哈”成天虎好爽的大笑了起來。
“三弟怎麽笑了起來,不是讓他試探一下嗎,怎麽說這麽久”另外一個奇虎的漢子說道。
“二哥你就放心吧,三哥雖然人粗礦,但是還算機靈,再說了,我們這麽多人,又離這麽近,他就一個人,量他也不敢有什麽動作”旁邊的那名剛剛和中年富商說話的精瘦漢子對著剛剛說話的漢子說道。
“五弟說的不錯,不過我估計這一次的這個人應該是沒有惡意的,我們拭目以待”騎赤焰金獅的男子說道。
“張兄弟,請”成天虎笑著對張晨說道。
“小弟今年十七,阿虎大哥以後就叫我阿晨或者小晨吧”張晨笑著說道。
“好,小晨走”
“阿虎哥先走”
“好,一起走”說著他們倆一起走向人群前端。
“來,小晨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大哥,成天龍”成天虎指了指騎赤焰金獅的男子說道。
“成天龍大哥小弟有禮了”張晨對著成天龍標準的一個拱禮。
“小晨兄弟怎麽還文縐縐的,不用跟他這麽見外,我大哥很隨和的,你以後就叫他龍大哥,龍哥什麽都行”一旁的成天虎看不下去了,對張晨說道。
“阿虎,你以為誰都像你一般!”成天龍看了一眼成天虎說道。
“這位小弟弟不用見外,我這個兄弟就是這樣一個粗礦的性格,小兄弟不要見外。既然相遇即是有緣,小兄弟以後就叫我成大哥吧”成天龍微笑著對張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