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見藍夢凝一臉焦急,還認為跑脫了劫匪,立刻叫住一個警察,詢問有沒有見到藍夢凝口中之人。
經過調查,沒有人見到過君無憂,就連天眼也沒有見到這樣一個人。君無憂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藍夢凝神情有些恍惚,那個冷血無情的男人,到了最後卻是他不顧一切的救下了所有人,雖然也有人死亡,可這能夠怪他嗎?他已經盡力了。
而且說起來他還救了自己兩次,如果不是自己,可能事情不會發展成現在的這幅樣子。此時藍夢凝已經隱隱猜出了君無憂的想法,那個男人不是不救這些人,而是用他自己的方法救人罷了。
他的方法或許有些殘酷,眼看一些人被劫匪殺死,在劫匪認為他不在乎人質死活之後,展開雷霆一擊,救下剩下的人。
雖然藍夢凝並不讚同這樣的方法,可是人家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其他什麽人,自己又能要求別人怎樣,人家肯出手就已經不錯了。
李鑫見藍夢凝有些走神,不由心中焦急起來,難道真得走脫了重要的劫匪?可是對方到底是怎麽立開的?
“小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個人是不是重要的劫匪?”
藍夢凝回過神來不由得心中苦笑,那個人哪裡是什麽劫匪,如果對方真是劫匪,這裡恐怕沒有人能夠攔得住對方,這不眾目睽睽之下,人家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李叔,那不是劫匪,是他救下了所有人……”而後藍夢凝將發生在銀行內的一切述說了一遍。
聽完藍夢凝的述說,李鑫驚駭莫名,他怎麽也不敢相信,世上竟然還有這樣恐怖的人物僅憑兩把冷兵器,面對六個手持自動步槍的劫匪,又是在這樣一個不大的地方,竟然將所有劫匪全滅,自己還能毫發無損!這還是人嗎?
如果這件事不是藍夢凝說的,李鑫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小說看多了,在胡說八道。
“立刻調集出入這間銀行路口的天眼,務必要找到這個人,還有立刻調集銀行內的監控,一定要找到這個神秘人。”
可是讓李鑫失望的是,銀行內的監控已經被破壞殆盡,而各個路口的天眼,也沒有見到這樣一個人。
此時的君無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上身一件黑色亮皮夾克,一條黑色略顯寬松的休閑長褲,一雙黑色休閑皮鞋。
鼻梁上架著一副寬邊太陽鏡,一略長的碎發,看上去飄逸不凡,哪裡還有半絲民工的味道。
君無憂可沒有藍夢凝想的那麽偉大,什麽奮不顧身的救下了所有人,那可不是他君無憂的作風,也不是不死戰士的作風。
從他出手開始,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盡快脫身離開。
雖然到最後出了點意外,讓最後兩個劫匪扔出了手雷,不過也正是這兩顆手雷的出現,讓君無憂更加容易的離開銀行。
在手雷爆炸的一瞬間,現場一片混亂,所有人都驚恐無比,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君無憂運用九劫的隱身能力,扭曲了周圍光線,讓自己隱身,而後破壞了銀行內的所有監控,然後才離開了銀行,找一個地方換了衣服,順便找一間發屋剪了頭髮,這才慢悠悠的出現在大街上。
對於這些劫匪的行為君無憂一直有所懷疑,他們一定另有目的,君無憂在破壞銀行內監控之時,發現了安裝在保險庫中的定時炸彈,更加堅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因為他發現定時炸彈之下,是一條地下管道,君無憂猜測,
那些劫匪要直升機只是為了掩飾,他們真正離開的道路應該是這條地下管道。 如果不是君無憂的出現,想來那幾個劫匪已經成功了,可是君無憂的出現打亂了他們的計劃,並且被君無憂將所有人都殺死了。
君無憂心中雖然對這幾個劫匪的身份和目的感到懷疑,不過他並不想去探究,他自己的事情還忙不過來,那有空去管別人的閑事。
此時在京都市軍區一間會議室中,坐著幾個神情嚴肅的軍人,其中一個五十多歲肩扛中將軍銜的將軍,眼神嚴厲,神情凝重。開口道:“今天發生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猛獸傭兵團,襲擊了t實驗室,搶走了我們剛剛研究成功的,一款最新式的動力系統的圖紙。”
中將眼神變得無比凌厲,語氣也變得冰冷如冰:“我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t實驗室作為重要的實驗室之一,竟然讓人衝了進來搶走了最新的科研成果,這是我們軍人的恥辱,我不管你們怎麽做,立刻找到猛獸傭兵的人,拿回圖紙,將這群膽大包天的家夥全部擊斃……”
“首長我們追蹤猛獸傭兵,離開的退路發現他們是經過一條地下管道離開,而這條地下管道經過一家銀行,這家銀行就是在今天發生持槍匪徒搶劫的哪家銀行。”
中將目光凌厲,望向這個大校,道:“趙岩你的意思是說那夥搶劫銀行之人同樣也是猛獸傭兵的人,他們搶劫銀行,只是為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中將略一思量,就知道了大校的意思。
趙岩點頭,肯定了中將的推測。接著又道:“那間銀行發生劫案十分鍾,接著就發生了t實驗室的事情,不過銀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有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中將和幾個軍官聽完了大校的述說,神情都變得凝重。
“趙岩通知國安立刻找到這個神秘人,能夠僅憑冷兵器以一對六,將六個猛獸傭兵殺死,這樣的人絕不簡單,同時也危險,我們必須要找到他,知道他的目的,血刃追擊逃走的猛獸傭兵,國安調查這個神秘人,同時進行不得耽擱,一有發現,立刻通知我,現在散會。”
同樣在一間豪華酒店,一間總統套房中,鐵面和狂虎還有三個神情冰冷的男子,也在說著同樣的話題,不過他們的重點卻是在君無憂身上。
“教官,那個人就是鷹,我們是否現在就趕過去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