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憂做的動作很簡單,簡單得讓人不敢相信!
他的雙手中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把弧形黑刀,黑刀微微撥動了一下,一顆子彈就被打飛出去,這並不算什麽,因為有一些超級兵王,都能夠做到永冷兵器撥開子彈。
真正讓所有人震驚的是君無憂接下來的動作,君無憂一刀將一顆子彈撥開,接著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另一顆子彈,而後將這顆子彈扔了出去。
要知道子彈的速度極快,就連空氣都能夠摩擦出火花,更不要說是人的手掌,如果有誰真用手掌去抓從槍口中射出的子彈,先不論他是否能夠抓住子彈,子彈那恐怖的速度和熾熱的高溫,足以將人抓住子彈的手掌灼傷,也就是說,用手去抓子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可是現在君無憂做了什麽?
他們又看到了什麽?這個冷血無情的男人竟然真的用手抓住了子彈,並且將子彈扔了出去!“尼瑪,這個家夥真的是人嗎?這真的是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嗎?這個冷血的家夥不會是一個人形怪物吧?”
“噗!”
血花飛濺,那個用槍指著藍夢凝腦袋的劫匪的咽喉出現了一個血洞,鮮血順著咽喉肌膚泊泊流淌而出,眼睛睜得大大的,轟然倒在地上。
君無憂抓住劫匪頭領射向自己的那顆子彈,竟然是扔向了這個劫匪,並且一擊必殺。
此時剩下的三個劫匪才反應過來一件事情,為什麽明明君無憂能夠用刀將兩顆子彈都撥打開,可是卻選擇用手抓住子彈。
原來一切的原因都在這裡,他的每一步行動都有深意,用刀撥打子彈是為了引起劫匪的注意,而用手抓住子彈卻是為讓劫匪震驚,在劫匪震驚的一瞬間,扔出子彈,射殺了用槍指著藍夢凝的劫匪。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君無憂從發起雷霆攻擊,再到抓住子彈扔出子彈,所有的事情只是發生在短短刹那間,他極速移動的身體沒有絲毫停留,猶如一陣狂風刮過,瞬間出現在劫匪頭領身前,黒芒一閃,凜冽的刀鋒激蕩,刀未至,令人心寒的鋒芒已經刺激得人臉肌膚生痛。
劫匪頭領目光微縮,心中驚駭,君無憂的拳頭可怕,可他的刀鋒更加可怕。
無匹的刀鋒過處,好像能夠將一切阻擋斬開。讓人感到心膽俱裂。
劫匪頭領隻覺自己頭頂被一片黒芒籠罩,猛然矮身下蹲,雙手撐地,一腳蹲地,另一腳伸出,急如旋風般橫掃而出。
君無憂嘴角浮現一抹冰冷的笑容,再次做出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手中弧形黑刀脫手飛出,打著璿兒飛了出去。
“噗!”
一顆頭顱衝天飛起,又有一個劫匪死在了君無憂的手中。
“砰!”
同時劫匪頭領猶如旋風般的一腳,也踢中了君無憂的小腿。
劫匪頭領隻覺好像是踢在鋼板之上,腳掌傳來陣陣劇痛。
君無憂猶如一根深深扎入地底的鋼柱,紋絲不動,猛然出腳,一腳重重向劫匪頭領踢出。
“哢嚓!噗!”
劫匪頭領身體貼著地面滑出老遠,胸骨骨頭瞬間斷裂,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吐而出。
“用手雷,殺死所有人。”劫匪頭領,大口吐血,狠狠對還剩下的兩個同伴喊道。
“找死,”君無憂神情一凝,本就恐怖的速度再次爆發,空中隻留下一道淡淡的虛影。
如果真讓這兩個劫匪扔出手雷,君無憂不敢想象到底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死戰士要麽不做,要做就做最好,先前沒有打算出手救下這些人,君無憂完全可以無視他們的生死,可他既然已經出手,就絕不會允許發生自己無法掌控的事情。 殺死小五,將劫匪頭領踢得只剩下半條命,只是刹那間,君無憂幾乎已經將六個劫匪打殘了。最後關頭,他絕不允許意外發生。
君無憂身形如風,激射向唯一剩下的兩個劫匪。
突然兩顆手雷貼著地面向君無憂滾動而來。
君無憂神情變得更加的冰冷。猛然倒地,身體極速旋轉,兩顆手雷瞬間被他踢飛出去。
而後只見到兩道黑光飛射而出,兩個肌膚劫匪還沒有反應過來,兩道黒芒已經沒入了他們的咽喉。二人雙手緊緊捂住咽喉身體轟然倒下,二人身體倒下的身體,正好壓在被君無憂踢飛的手雷之上。
“趴下。”君無憂一聲大喝,身體緊貼地面,雙腳用力,瞬間滑行出去。
劫匪頭領驚駭的看到君無憂瞬間出現在自己身前,而後隻覺咽喉和小腹一緊,身體被拋飛出去,擋在了那兩個劫匪的屍體之前。
“轟!”“轟!”
兩聲爆炸,鮮血碎肉滿天飛濺,所有人都驚駭的抱著頭趴在地上。
銀行外的警察突然聽到銀行之中傳出的爆炸聲,鋼化玻璃大門瞬間破碎,衝天的煙塵從破碎的大門衝騰而出。
所有人大驚,不知道銀行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再也顧不得什麽,冒著滾滾煙塵衝進了銀行大門。
當煙塵散去,看清了銀行內的情形,所有警察特警都睜大了眼睛,一臉的震驚!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所有的劫匪都死了?
救護車呼嘯而過,將被劫匪打傷的銀行工作人員送向醫院。李鑫見到了人群中的藍夢凝,眼睛一亮,立刻上前,輕聲問道:“小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藍夢凝到了此時眼中依然是無比震驚,她腦海中不斷閃現出那個身影,那個無比冰冷,好像也無比冷血,最後卻救了所有人的男人!他到底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獨自一人,面對六個持槍悍匪,卻在瞬間將對方全部殺死,最後的爆炸後,他又去了哪裡?
藍夢凝不知道那恐怖的爆炸後那個男人去了哪裡,可她知道一點,那個冷如冰塊般的男人絕對沒有死,可他現在去了哪裡?
藍夢凝收回有些走神的思緒,一把抓住李鑫,急聲道:“李叔,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一身灰撲撲迷彩服,一臉冰冷的男人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