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大家一陣附和。
“說到周總理,我家老頭子在那個年代還是靠周總理才保住了一條命啊。讓我們共同敬周總理一杯。”王司長又說道。
“好,敬周總理。”大家站起來一起舉杯,心裡對王司長的家庭都產生了很大的興趣。
杭幫菜整體口味清淡偏一點甜,其實還是蠻適合一些其他地方人的口味,而我們去其他省市譬如徽省等地方,他們的口味一般人真的接受不了,去旅遊還得自帶一些醬料等,以防不適應飯菜,水土不服。
大家都吃的興高采烈,又有葉簡明學著周總理介紹這些菜的典故,說一說一些文人騷客在這裡的典故,說說西湖的美景、人文。
又有張文王張司長說說他們在一些酒宴上的見聞,大家就這樣隻說風月,不講工作。
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葉簡明他們一心要讓他們喝好,也不敢主動提這一塊。而首都來的人呢則自恃身份,也不會主動提。
酒過多巡,葉簡明也喝了快兩瓶黃酒,從王城開始順時針打了一個全桌,又再逆時針打一遍,再加上不時的一些乾杯,人家回敬等,他總是要喝的比別人多,顯得自己懂禮節,知進退,對他們尊重。
沒辦法,很多東西都決定在他們手裡,以後打交道的機會還很多,又摸不清他們每個人的底細,具體負責那一塊,就怕一個沒照顧到,就能影響整個項目。再說,就算現在摸清了,人家人事也會變動,現在得罪一些記仇的小人,下次隨便卡你一下,就有的你好受。
喝的多了,大家也就喝開了,首都這幫人也是酒精(久經)考驗的革命戰士,一個個戰鬥力爆發出來,真的是不好擋。
而葉簡明他們這邊,人數又少一點。葉簡明又是最年輕,地位最低的,吳志新是他的恩師,周春元又幫了他很多,石久武是海州最大的boss,只能是葉簡明挺身而出,作為酒量擔當。
席間,葉簡明去廁所催吐了好幾次,真是為了業務乾的好,胃出血都不怕啊,也幸虧是黃酒,而不是白酒,對胃的傷害稍微小一點。
最後,到8點左右,王司長和張司長他們也有點喝高了,喝盡興了,晚宴終於散場了,司機把他們都送回了酒店,各自休息。
而葉簡明靠著幾次催吐,人倒是沒有倒下,但也和倒下差不多,整個人都迷迷糊糊了,最後是怎麽回酒店的都不知道。
也幸虧葉簡明早早的在出來催吐的時候把帳給結了,如果等散場再來的話,他可能錢放哪裡也找不到吧。
第二天,石書記陪著王司長,和他做在同一輛車上,吳志新則坐在人行系統的車子裡,其他人一車,開始往海州趕。
這一路走來,大家看到了變化中的浙省情況,也了解了這一路的交通情況。
桑塔納在這時候還算好車,一輛都要10幾20萬元,司機也是盡量開的穩一些。但還是一路顛簸到海州,直線距離只有270多公裡,但是車子開了一共6小時。
主要還是因為路上的路況太差了,在會稽市和海州市交界的地方都是高山,海拔最高的時候將近有2000米。
就那麽一條104國道,還是年久失修的,已經是不滿足實際的需要了。
這也是海州市政府領導親自跑到杭州來迎接的原因,畢竟人家是首都來的,靠近中樞,消息更加靈通。用自己的誠意打動對方,不管是以後的跑部前進,還是後續的投到他王家旗下,
如果人家要的話,這些都是很有好處的。 而石書記因為陪在王司長邊上,在路上確是向體改委的王司長提了下海州的交通情況,希望體改委能夠盡量考慮海州等城市的實際需求和情況,如果國家有規劃,能夠優先安排國家基建投資能夠投到海州市上面。
石書記在任上做了很多事,後市說他最多的就是翻開了海州城市發展的新篇章,最主要的就是緩解了海州交通不便的問題。
海州確實是一片投資熱土,但確很少有大型央企能夠看重。
不單單是因為資源匱乏的問題,最主要的還是這邊交通的困擾。
就是在石書記的任SH州建起了高速公路,又開始申報新建鐵路。雖然歷經10年,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一直沒有通過,但是為整個後續的申報打好了基礎。
王司長說:“國家確實有個規劃要建沿海大通道,改大通道起於HLJ的同江,止於HN省的三亞。1983年開始立項,現在沈陽那邊還在建,我看那地圖上一條線是有你們這邊的。”
石久武說道:“太好了,海州人民盼這條路久矣,那我們這邊什麽時候能夠開始開工建設呢?”
王司長說:“那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國家目前資金不充裕。沒有資金,只能保障一些重點工程的項目,像一些省會城市的項目,這些總會是優先的。我估計你們這邊起碼還得5、6年吧。”
石書記說道:“還要那麽久啊,海州人民等不了那麽久的時間啊。”
“那也沒辦法,不過深圳那邊好像有個融資建設,然後用什麽收費權還款的東西。這個你可以去了解並參考一下。”王司長說道。
“好的,謝謝您。”
“我一定要去好好研究一下。”
王司長說完開始閉目養神了,酒喝多了,還是有點影響的。
此時,周春元和張文王也正在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