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從未感受過的疲憊,躺在邊上是動也不動,二魅剛剛碰到喬哲,身體散架般的疼痛襲來,疼得喬哲出了一身冷汗。
“啪”的一下二魅的大手就縮回去了,二魅委屈的說“鷂哥,這是幹什麽,你說的要我帶喬哲回家的。”
老鷂說“少爺現在已經到了極限了,不適合再顛簸了,我的意思是讓你弄個溫水球把他裹起來,以前的聰明勁去哪裡了。”
似乎對於老鷂的說法很不滿意,無聲反抗的二魅朝著河水大手一揮,一股河裡的水就活了一般的聚集在他的右手上。左手也一巴掌蓋過來,雙手像是觸電般的抖動,而後手上的水球竟然開始散發著熱氣了。
老鷂看到二魅已經把水球加熱好了,屬於先天境特有的罡氣運轉,驟然發力,一道柔和的勁氣就將喬哲送到二魅準備的溫水球裡了。
“啊……啊……好爽”距離地面兩三米的喬哲舒服的開始呻吟了,二魅聽得心裡怪怪的,下意識的望向了老鷂,老鷂沒來由的眼皮子狂跳,心裡蹦出來一個荒唐的想法。
“看什麽看,誰被折騰成這樣在熱水裡泡一下都會這樣。”說著輕輕一跳就落在了二魅的早就伸出的另一隻手上,站起身後二魅像端菜似的托著兩個人往回趕。
而老鷂此時也沒有閑在,他正在隔著水球為喬哲疏通經脈,雖然人的潛力是無窮的,但是身體是有一個限度的。喬哲今天已經達到這個限度了,如果不及時處理很容易影響明天的訓練,甚至會留下暗傷。
很久沒有洗過暖水澡的喬哲舒服的骨頭都化了,身體的酸痛,精神的疲憊好像一下就洗去了一大半。眯眼享受這一切的喬哲當然看到了老鷂的動作了,但他不知道這是在幹什麽,慢慢的喬哲有了感覺。
他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氣流在流動,比自己早上體內的一股氣流穩固多了,隨著這股氣流的流動,喬哲的疲憊感更加弱了。
睜開眼看著老鷂的樣子,喬哲樂了,現在這個樣子才有少爺的樣子,老鷂也有仆人的樣子,不然倆人的身份完全調換了。
托著倆人的二魅萬米的距離沒幾分鍾就回去了,老鷂也停止了對喬哲的梳理,隻留下那個溫水球了。
過了一會老鷂說“可以了,剩下就靠少爺自己的了,二魅出去弄點吃的”,喬哲爽的還沒回過神呢二魅就收起水球離開了。
老鷂關切的說“少爺,現在感覺怎麽樣,還可以堅持下來嗎。”
“沒問題,不過老鷂我說你幹嘛在我面前晃悠晃悠的,很心煩知道嗎”
老鷂說“少爺,不滿你說,我確實是故意在你身邊晃蕩的,想要擾亂你心思的,但更多的是指點你。”
“指點我?這話怎麽說”喬哲很是疑惑。
“大魁二魅他們的偷襲陷阱都是無差別的,你看我為什麽就沒有你那麽狼狽不堪,這確實也和實力分不開,但你就沒有看我的動作嗎?”
“即便是以我的實力我也在有意識的閃躲,而少爺你有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氣勢,但你不覺得那樣很費勁嗎”
老鷂的話在喬哲腦子裡嗡嗡作響,是呀,他怎麽那麽傻,怎麽不知道繞過去,躲一躲,一股腦的往前衝這不是找死嗎。
鬱悶不已的喬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乞丐裝說“老鷂,我的衣服都這樣了,可不可以……”說著說著喬哲就沒音了。
因為他想起早上老鷂對他說的衣服就最後一件的意思了,原來老鷂早就暗示過自己了,只是他沒有領悟到,心想明天他一定要躲,不能再一條道走到黑了。
衣服不僅破爛不堪,還濕漉漉的,無奈的喬哲也懶得脫它了,兩手一抓一使勁,最後這件衣服就壽終正寢了。
看著這一切的老鷂說“為了激發能量不假,但是也要注意方法,今天已經吃過這種虧了,希望你明天不要再犯了。”
喬哲乖乖的點了點頭,心想我明天再像今天這樣,豈不和不會轉彎的豬一樣了,以一百八十邁的速度從村東直接撞死在村口的大樹上了。
很快二魅拎回來幾隻洗乾淨的野雞,老鷂又重新收拾了一下,弄成了叫花雞,味道還不錯,喬哲一人就乾掉了一隻,老鷂吃了沒幾口,大魁和二魅都分到了兩隻,不過大魁還把老鷂那隻也吃了。
事實上到了先天境的老鷂已經不需要經常吃東西了,他吃那幾口不過是嘗嘗鮮罷了,而喬哲雖然折騰了一天了,也不是很餓,和老鷂一樣罷了。
這些東西以前喬哲不懂,但是自從早上再次進入原罪之心後他就明白了,吃飯也不過就是為了給身體提供能量,而他體內的能量太多了,完全沒有必要再吃。
夜裡喬哲還是會變身,但他基本上可以控制了,不會像以前那樣再無知了,因為他知道這是因為也要月之能量充沛造成的。
不過喬哲也發現今天和以往的不同之處了,今天身體出現了明顯的渴望吸收更多能量的感覺,而他也非常喜歡這個感覺,他相信這是一種好的狀態。
在這裡已經沒有時間觀念了,老鷂說晚上就打坐而過,修習無名心法,喬哲當然不會拒絕了,這可是加速他開啟原罪之心的一條道路,雖然不知道可以給原罪之心提供多少能量,但聊勝於無嗎不是。
看喬哲乖乖的修煉內功心法去了,老鷂反而睡不著了,他不知道早上的那一幕會不會再發生,微微歎了一口氣的他也開始打坐了。
一夜無語,天剛亮不久,喬哲就被一聲大吼聲叫醒了,睜開眼的喬哲就看見老鷂起身要離開,喬哲二話不說也跟了過去。
一晚上的打坐再加上異能的恢復,喬哲的身體又充滿了力量,而且他隱隱約約的還感覺身體比以前強了一點。
喬哲沒想到老鷂的辦法這麽管用,才一天就有效果了,按耐著激動心情的他只有加速奔向萬米以外的懸崖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