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新的一天開始了,也是喬哲萬米訓練的第二天。
今天的訓練喬哲用了一上午將近五六個小時才完成,這還是老鷂沒有參與偷襲陷阱的情況,但是現在的喬哲已經今非昔比了。
現在萬米的距離即使老鷂加入大魁二魅的行列,喬哲也可以在一個小時內輕松的完成,這是一個驚人的提高,更是一個完美的蛻變。
這幾個月裡老鷂不僅魔鬼式的訓練喬哲反應力還有他的速度,喬哲的進攻和爆發力也得到了提高。
已經躋身B級異能的喬哲可以輕松的完虐同級的老鷂,當然這是老鷂在沒有使用罡氣的情況下。
等到喬哲連爬的力氣都沒有的時候,老鷂果斷出手了,一股罡氣巧妙的一卷,喬哲又落到了二魅早就準備好的熱水球裡。
如今在喬哲的世界裡只有訓練,只有對自己的苛刻,苛刻到老鷂都心疼的地步。
當他可以在老鷂大魁二魅三個聯手之下一小時完成那一萬米的時候,他果斷要求加量,一個往返,兩個往返直至更多,但每天都是練到筋疲力竭為止。
山洞到懸崖這段距離內現在沒有一塊生地了,地皮都被踩平了,幸好是這麽大的一片林子樹木沒有被踩平,不然很可能這裡會多出一個巨大的森林廣場來。
泡在溫水的這段時間是喬哲白天最舒服最輕松的時刻,雖然很留戀,但不想浪費時間的喬哲直接跳出了水球,二魅也沒有阻止,看了喬哲一眼後又望向老鷂了。
老鷂望著這個和自己簽訂了契約的年輕人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原本以為他只是一個心腸不壞吊兒郎當的胸無大志的小青年,現實卻又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從認識到現在喬哲一次次的衝擊了他,他是真的感覺到自己老了,他笑著擋住又要去瀑布之下的喬哲說“少爺,今天就到此為止,你再這麽下去也突破不了的,雖然我也不知道怎麽突破,但絕對不是你這個樣子,方法也很重要。”
老鷂的話喬哲甚是讚同,但他不甘心,他只是想要突破而已,怎麽就這麽難啊。
不知道異能界的人聽到這話會不會被氣死,喬哲從有異能到現在才多久啊,就已經是B級了,這還要不要異能者活了。
“老鷂,現在什麽時候了,在這裡沒日沒夜的”喬哲問到。
老鷂說“少爺,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時候了,差不多快完年了。”
“什麽,快完年了?”喬哲嚇了一跳,他怎麽沒有感覺到時間過得這麽快啊。
“少爺,你訓練的太投入了,我以前覺得我修煉就夠刻苦的了,但當我看到你這樣的訓練,我自愧不如”
喬哲謙虛的說“老鷂你就別打趣我了,我只是想強大起來罷了”
原來那個淡然的世外高人模樣的老鷂早就不見了,老鷂打著趣兒的說“少爺,你去水邊看看,你還是原來的你嗎”
“我怎麽不是我了”說話間他已經走的河水邊了,蹲下身子的他赫然看到了河水中的自己。
說實話喬哲不相信這是自己了,摸著臉龐的他想了很多,那個瘦高瘦高的一副書生像的喬哲變得更有男人味了。
棱角分明的臉龐,銳利的眼神,沒有一塊贅肉的身材,再帶上身上那一股股淡淡的書生的氣質,很有一副儒將的模樣。只不過頭髮有點亂,胡須有點長,相信再收拾一番的他絕對是個帥哥,什麽歐巴,什麽型男,肯定比不過他。
老鷂走過來說“少爺,還滿意現在的你嗎?”
“滿意,這才是我想象中的自己。”
“那咱們是不是該回家了,要勞逸結合,你的神經也該放松放松了。”
“走吧”說完一馬當先的就朝山洞奔去了,老鷂也招呼著大魁二魅緊隨起後了。
新年就這樣在喬哲不經意間就過去了,而他也大了一歲,不知道他在新的一年裡又會怎樣呢?
他的這個新年雖然過的無味,但不代表別人的新年也是如此。
這幾個月來喬甄心情一直都不好,中秋過後,爸媽小妹小弟都不在了,這是一個多麽巨大的打擊,幸好她的老公王剛比較體貼,王剛的爸媽也善解人意,還親自過來照顧了好久。
剛開始那幾天她終日以淚洗面,如果不是有人暗中告訴她家人都還在,她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受了這樣的打擊,但她就是理解不了他們為什麽不跟她聯系,那個神秘人還不讓她告訴她老公。
這個新年在喬甄看來真是糟心啊。
任靜從公安部的培訓回來了, 但她卻沒有絲毫的高興,因為局裡來了一個她很討厭的叫莫齊的人。這個人從她培訓去的第一天開始就纏著她,剛開始她沒有在意,隻當是一個神經病,那知道這人簡直就是癩皮狗,打都打不走。
好容易等到培訓結束了,暗自松了口氣的她心想終於可以擺脫他了,哪知道這家夥動用家裡的關系又調到他們局裡了。任靜不是沒想過教訓他,但是這家夥的背景有點大,惹了他基本上跟捅了馬蜂窩一樣。
剛從局長辦公室裡出來的她一陣惱怒,局長竟然把這個莫齊調到她的隊裡當什麽副隊長去了,氣呼呼的她又跑去找崔振華了。
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崔振華也無能為力,沒過多久任靜就氣呼呼的回家去了。回到家裡王雪怡看著這架勢也沒有多嘴,那個莫齊的事她也聽任靜說了一次,也就沒有理會任靜接著做自己的瑜伽去了。
回到房間裡躺在床上的她感覺這個年過的格外的委屈,她是招誰惹誰了。
這個新年裡趙欣雅過的也不怎麽好,自己前腳剛進門,後腳就有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也來了,原來蔣濤竟然帶著禮物來他們家拜訪了。
她的母親看見這一幕頓時就愣了,她是見過喬哲,對他的影響還不錯,這才多長時間,女兒怎麽又換了男朋友了。
她雖然希望女兒找個好人家但卻不希望女兒變成嫌貧愛富的人,她語重心長的對趙欣雅說“小雅,做人不可以這樣,這樣不厚道。”
說完就進屋去了,趙欣雅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