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靜的話像一把把尖刀插在她的心上,掩面而泣的她像個無助的孩子,腦海裡不斷浮現他們曾經的點點滴滴,她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終於受不了的她大聲說“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你不懂,你什麽都不懂,你不能這麽說我,我也是被逼的。”
咄咄逼人的任靜冷笑著說“我是不懂,我不懂喬哲怎麽會愛上你這樣的人,我是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為什麽對他念念不忘,更不知道當初我為什麽要妥協,如果我沒有妥協他就不會那麽早的回去,就有可能避過那場災難。”
說道這裡的任靜也哽咽了,她說“你說你是被逼的,你除了有幾分姿色外,有什麽價值,有人逼你,你就要放棄你愛的人,傷害愛你的人,以至於幾近要了他的命,你怎麽忍心,你怎麽忍心啊,現在你如意了吧。”說完自己也哭出聲了。
兩個人哭的跟淚人似的,還好這一層已經沒人了,還好剛剛任靜跟服務員說過了。
趙欣雅有些震驚了,她一臉不敢相信的說“你喜歡他,不可能,你不能喜歡他,你不能。”
任靜一臉鄙夷都說“為什麽不能,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讓他從我身邊溜走,你也不行,況且你也沒資格了。”
而後她擦乾眼淚高傲的仰仰頭說“你比我更了解他,一個背叛了他的人,你覺得他會原諒你嗎,況且我是乾淨的。”說完這些話的她帶著異樣的眼光看著趙欣雅。
趙欣雅面如死灰,是呀,是我背叛了他,他雖然大大咧咧但是原則性極強,想到這裡的她如同失去嬌豔的鮮花瞬間枯萎。
急急忙忙趕來的蔣濤剛好看到這一幕,大喝道“任靜,你到底要幹什麽,你跟她說了什麽,她怎麽這個樣子。”說著一把抱住了趙欣雅,像安慰孩子一樣柔聲安慰著。
看到這一幕的任靜呵呵冷笑,毫不示弱的回應到“沒想到咱們花名遠揚的蔣大公子,這麽憐香惜玉,就是不知道某些人能被寵多久,到時候就雞飛蛋打了。”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聽到任靜說這話的趙欣雅不由的打了個寒顫,蔣濤看著懷裡的這個妙人也是一陣的心痛。
自始至終這個女孩的心裡就不曾有過自己的位置,如果不是因為任務在身,只怕她不會讓自己碰她一下,可是現在那個人已經徹底的不在了,他應該有機會了。
想到這裡的他把懷裡的趙欣雅抱得更緊了,趙欣雅沒有絲毫的抵抗,如同沒有力量的木偶一樣。
從茶樓裡出來的任靜擦了一下一臉淚痕的面容,打了一輛出租車就回家了。
家裡又是王雪怡一個人,中秋那天任擎生吃坐飛機回來吃了團圓飯又走了,好容易盼到女兒回來了,王雪怡甚是高興。
知女莫如母,看她回來的樣子,王雪怡就知道心情不怎麽好,以為是工作上出了點事,但她又幫不上忙,所以也就沒問。
去廚房裡端出來洗好水果的王雪怡突然發現女兒趴在沙發上哭,這不應該啊,女兒不會因為工作的事哭鼻子的,難道是其他的事。
趕忙將果盤放在一旁,走到任靜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肩膀說“圇圇,告訴媽,出什麽事了,怎麽還哭上了。”
王雪怡不問不要緊,這一問任靜就嚎啕大哭,許久沒見過女兒這樣了,一時之間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說“是不是你們那個蔣局長又給你穿小鞋了,我這就跟你爸打電話,讓你爸收拾他一頓,讓他蹦噠不了多久,什麽人啊,敢欺負我們家圇圇。”
王雪怡雖然是個全職太太,但她的見識不一樣,就憑自己老公世界五百強企業的董事長,任誰也要給幾分面子。
加上自己家的背景也不俗,所以說如果她鐵了心要搬到一個廳級人物還是可以辦到的,只不過要付出一些代價,可是作為父母的在乎為子女付出的嗎?
這也是為什麽任靜拒絕了蔣濤那個花花公子沒有收到威脅,否則她先不說工作包不包了,其他的一些下三流的事指不定哪天遇到呢。
說到這裡王雪怡就要跟老公打電話,任靜看母親這樣子要來真的了,一邊哭著一邊阻止到“媽,不是那樣的,工作上的事我沒問題,我就是難受。”說著還捂著自己的胸口。
“我感覺我的心都碎了。 ”
王雪怡愣住了,工作上沒事,心碎了,難道女兒戀愛了??
一臉愕然的她一把扶起女兒說“你談戀愛了?那家的小夥子呢,什麽時候領回來讓媽看看那。”
聽到這話任靜哭的更厲害了,王雪怡見問不出什麽東西來,就一邊安慰,一邊拿起旁邊的座機撥通了老公的電話。
“擎生啊,翻天了,你女兒的心碎了,你快回來看看吧,我也不知道怎麽辦。”
“什麽,好的,我在BJ盡快趕回去。”
掛了電話的她看著懷裡的女兒又好氣又好笑,平時大大咧咧的女兒竟然破天荒的談戀愛了,這可是頭一次呀。
不過談戀愛怎麽還搞得這麽狼狽,難道還有其他更厲害的競爭對手不成,可自己家的實力也不俗啊,不行不行,女兒一哭,她自己心也亂了,只希望老公趕緊回來了。
等任擎生趕回來折騰了許久的任靜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王雪怡一臉責備的說“就知道掙錢,不關心我就算了,女兒也不管了,被人欺負的回來哇哇大哭,我還沒見過她這樣哭呢。”
身為世界五百強企業董事長的他現在跟個小學生一樣接受老婆的教訓,等老婆說完了,任擎生一臉賠笑的摟著老婆走向了臥室。
臥室裡任擎生說“老婆,到底怎麽回事啊,我推了一個重要的項目特地趕回來的。”
王雪怡見他又說工作的事,杏眼一瞪說“你說什麽,又給我談工作是吧,那我也跟你談談工作,說你多久沒交公糧了,是不是養小的去了,還是嫌我沒有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