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書裡的喬哲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概念,幾個小時過去了喬哲終於合上了手裡的那本書。
現在的他已經對異能界的事情有了初步的了解,如果所料不差,他的家人都在異能局那邊,一方面確實是起到了保護作用,讓他可以放心的更好的掌握自己。
另一方面何嘗不是一種牽製,一種考驗,試問一個擁有力量後對家人都不聞不問,不管不顧的人,國家又如何相信你的心性。畢竟國家將這麽多危險人物放在社會上就是一種賭博,所以他不得不小心,當然這些都是他猜測的。
喬哲是幸運的,他沒有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所以他對眾多普通人的沒有歧視,心理還是健康的,他的猜想也不完全沒有道理,國家確實有這樣的考慮,但是卻沒有這樣做,因為他們相信愛。
閉上眼鏡的他腦子裡高速轉動,他在思索今後的路,事到如今他必須盡快進入角色,不能讓父母等的太久了。
第一,弄清楚自己的異能是什麽,現在他只知道夜晚的他會在某一時刻進入另一個狀態。
第二,掌控自己的能力,並且盡量成長起來,書裡說有些別有用心的人經常抓捕他們這類人,進行各種實驗和改造,凡是被抓了的,基本上沒有再出現過。
第三,把家人接出來,一起生活,尤其是太爺爺,他又太多的疑問了,比如原罪之心如何使用,最主要的是他感覺他們家沒那麽簡單,想到這裡他看了一眼前面的老鷂。
在他看來老鷂不簡單的很,竟然不怕昨晚變身後的自己,以至於自己昏過去了他都沒事,老鷂的種種行為都不合常理,但他竟然就因為一句話和自己的身份就對自己如此照顧,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第四,喬哲摸了摸自己左手上的那個印跡,還有那天的那個神秘人,他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又是什麽意思。
靠,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他沒想到,自己的事情竟然這麽多,而且都是那麽匪夷所思,對了,還有任靜,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難道自己對她有意思??不對不對,肯定不是,我是感謝她,感謝她對我做的那些事。我心裡想的還是她,趙欣雅。
SH一家茶樓裡,臨窗的一個位置上坐在一個美女,看上去充滿了一股憂鬱的氣息,不是別人,正是趙欣雅。
看著外面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時不時的喝上一小口,那樣子是說瀟灑好,還是孤獨呢。
咯噔,咯噔
高跟鞋走在木製地板上的聲音在靜靜的茶樓裡引起了一陣的注意,趙欣雅有些厭惡的往樓梯口看去,下一秒她露出驚訝之色。
怎麽是她,難道這個茶樓也出什麽事了,沒有多想的她又轉過頭看向了窗外。
“介意我坐在這裡嗎?”
趙欣雅發了一下呆,然後點了點頭,伸手做個一個請的手勢。
看著任靜坐了下來,趙欣雅從茶盤裡拿出一個茶杯,端起茶壺添上水提給了任靜,任靜輕聲說了句“謝謝。”
趙欣雅說“任警官也喜歡喝茶吧,這裡環境確實挺適合的。”
任靜打斷趙欣雅說“我不喜歡喝茶。”
“那是約了同事,還是辦公事呢。”
“都不是,我是來找你的,我想和你談談。”
趙欣雅笑著說“任警官你幹嘛老是盯著我啊,那件事不已經結束了嗎,咱倆有仇啊。”
任靜一動不動的盯著趙欣雅看了半天,看的她是渾身不自在,她開口說道“有什麽問題嗎?”
任靜有些沉不住起氣來說“趙欣雅,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糊塗。”
“什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一邊說一邊端著茶杯往嘴邊送。
“好,趙欣雅,你厲害,我任靜佩服你,一來我佩服你的絕情,二來佩服你的鎮定,你對這個怎麽看。”說完將手機放到了她的面前。
兩人對視過後,在任靜的點頭示意下趙欣雅拿起了手機,漫不經意的滑動著屏幕。
哐當一聲,原來還一臉淡然的她大驚失色,慌亂之下將茶杯掉在了地上。
快速撥動的手指一臉的不可思議,見任靜一臉淡然的看著自己,有些懷疑的她又從包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又開始了一番的撥弄。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怎麽會一點消息都不知道呢。”
任靜漠然的看著對面有些歇斯底裡的女孩,端起茶杯輕輕的泯了一口說“中秋節那天他們都回去團圓了,第二天早上28號山體坍塌,沒有一個出來的,我已經通過關系查過了,他也在遇難者名單裡。”
哭的梨花帶雨的趙欣雅聲音沙啞的說“你騙我,你肯定是在騙我。”情緒激動的她撥通了一個電話。
“蔣濤,喬家凹坍塌的事你知不知道”
接通了電話的蔣濤對面沉默著沒有說話。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趙欣雅哭著說“你是不是知道,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小雅,你在哪裡,我過去找你,見面談。”
“我在茶樓等你”說完就掛了電話,又開始一邊哭一邊撥弄手機了。
任靜突然站起身來去問服務員要了點紙巾,並且還和服務員說了幾句話後又回來了。
將紙巾遞給趙欣雅後說“蔣濤,美國留過學,才回來不到一年,現在和幾個狐朋狗友來了一家公司,他爸是公安局局長,我的頂頭上司,曾最求過我,被我拒絕了,你知道為什麽嗎?”
“因為他是花花公子,用情不一,國外他的生活怎麽樣我不知道,根據我的調查你應該是他的兩位數之後的女友了。”
“你們一個為財,一個求色很合適的組合,可喬哲是無辜的。”說到這裡的任靜突然激動了起來,狠狠地拍著木製的茶桌,震的茶具都掉在了地上。
沒有解氣的她接著說“15當晚就被砍,砍了那麽多刀,昏迷了整整三天,他爸媽大老遠的照顧了沒有幾天先是手要挾恐嚇,後是錢財被偷,他父親更是挨了一刀。後來他們公司又對他施壓又打感情牌,無可奈何的回去了。”
“你挺好啊,喝喝茶修身養性,接接電話,談情說愛,是呀,現在沒人你自由了,可我真替他趕到不值,虧他對你一往情深念念不忘,這一切的悲劇都和你有關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