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眼追問道“為什麽這麽說,那金光是什麽。”
天眼和鬼眼也好奇的望向老鷂。
對於三人的目光老鷂置之不理,鷹眼還想再問下去,天眼說道“可以將你知道的告訴我們嗎?”
“不可以”老鷂不假思索的說道。
“為什麽,我們是國家的人,你有這個義務。”鷹眼反駁道。
看著這個時候不說話的老鷂,鷹眼真是沒轍了,但他也知道現在也不是衝動的時刻,只能忍著脾氣不發作。
四人就那麽靜悄悄的站在房間裡,臥室裡的喬哲這個時候也摸索出一點門道來了,發力技巧和運用方式都沒錯,唯一出錯只有一個地方。
發力點不對,那種稱之為空間的異能並不是可以無限制的使用,聚點呈線,匯線成面,無論是他身處的地球,還是尚不知在何方的夢界都是這個樣子。
要知道能量總是處於運動轉換的,而空間也是如此,擁有空間異能的他可以很好感應空間裡的每一個點。
在他狂奔的過程中不經意間使用了異能,因其對空間點的感應,空間點將他視為同類,
由於能量的流動可以提供一個助力,他的速度會更快。
但是他本身並不知曉這個情況,每次他使用的能量都有變化,視為同類的時候,他可以搭成空間能量這趟順風車,一旦他的能量結束了,他就是一個異類,對於一個異類,能量當然會把他扔下車。
假如有一天喬哲的實力可以隨時隨地的感應到空間點,並且可以無限制的使用能力,那麽他的能力和傳說中的瞬移將會兩相無差。
可以這只能想想罷了,百分百的利用率是不可能的,在空間能量將他視為同類之時,他還是會與空間產生摩擦,能量分子之間也會產生碰撞,他自身的能量不可避免的會產生消耗,除非他可以找到更好的辦法。
這些東西是夢界大全傳授給他的,只是他不明白罷了,現在他已經完全明白了。
想想剛剛的的情況喬哲的心臟被狠狠的戳了一刀,自己明明在坐著好好的,卻有一個東西在自己身體裡不停的亂竄,還不停的冒出一些散發著讓人不舒服的黑絲纏繞自己。
那些玩意詭異的很,明明已經把它從身上打下來,它還是往身上粘,喬哲把他用手撕開,結果它又從雙手開始蔓延,總之把他折騰的夠嗆。
就在那些黑黑的東西快要將他完全包裹的時候,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他的身體上除了黑氣之外莫名又多了一些色彩,他看見自己的身上出現了一條條綠線,遍布身體各處,如同一塊人形翡翠似的。
綠光不停的閃爍著光芒,然而這都不算完,緊接著他看見自己的血肉竟然變成了紫紅色,喬哲心想“這都是什麽東西,再這樣下去自己還是人嗎。”
紫紅色的光芒沒有閃爍,反而源源不斷的釋放著熱量,喬哲感覺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似的。
烤的他嘴乾舌燥的,身體都快要裂開了,但是用手觸摸只是卻更光滑富有彈性了。
就在這時他發現體內的已經沒有東西亂竄了,身上也沒有黑氣再往外冒了,只是體外為了一圈又一圈的黑色物質,像是自己穿了一件黑色毛衣似的。
就在他掙脫不開時,又有一陣光芒閃現,喬哲那個哀嚎啊,我招誰惹誰了,已經接觸過異能他懷疑自己這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他聽見有人說話了。
“你是懦夫,女朋友被人搶了,你都不敢搶回來,父母被人威脅,還被捅了一刀,你竟然不報仇。”
“什麽亂七八糟的交待都是騙你的,你就自欺欺人,別人不知道你怎麽想的,我還不知道嗎。”
“你就是自卑,懦弱,膽小,無能”
一聲聲猶如厲鬼的聲音不斷的回蕩在自己的耳邊,腦海裡,喬哲的神色也越來越呆滯了,再也沒有一點點反抗之力了。
綠光更加急促的閃爍,源源不斷釋放熱量的紫紅色的光芒也開始減弱了,身處險境的喬哲不僅不反抗對於那漆黑一片的黑色物質反而流露出向往之色。
這時他體外的黑色毛衣好像活了一般,竟然凝聚成喬哲的面孔,面目猙獰的和鷹眼看到的情況十分想象,黑氣猛地就往喬哲身體裡鑽。
“啊”
一聲淒厲的聲音響起,迷茫的喬哲終於又睜開眼睛了, 黑色毛衣這個時候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在他的眼上凝聚成一團像是燒開的沸水一樣不斷的翻騰著。
而他這個時候如同一位穿著黃金戰袍的將軍一樣渾身散發著金光色的光芒,平靜的目視前方說道“你是誰。”
凝聚在一起的黑色物質不斷的在喬哲身邊晃動,像是在捉弄喬哲,它閃動的同時還不停的發出詭異的笑聲說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喬哲說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我,我沒有你那麽怪異。”
黑氣說道“我是你的心魔,你無法跨越的心魔,這輩子你都不可能擺脫我,這次算你命大,下次就沒那麽幸運了”
說著說著黑氣就越來越淡,在它消失的最後一刻喬哲終於看清了那個黑氣的面目,竟然真的是他自己的臉。
喬哲渾身汗毛炸起,細看之下像是一個人形刺蝟似的,這太可怕了,黑氣猛地衝到他的臉前,喬哲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對方的鼻息,它沒有歇斯底裡而是淡淡的說“你,喬哲,等著,我還會回……”。
然後就消失了,雖然它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喬哲已經明白它的意思了,無非就是想說它還會回來的。
睜眼的他望著黑氣消失的地方,正是臥室的牆壁,心有余悸的他起身走到牆壁跟前,摸著還殘留這余溫的牆壁陷入沉思。原來他以為只是做夢,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怎麽會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呢。
隨著“劈哩叭啦”一聲,驚擾了沉思之中的喬哲,然後他就那麽靜靜的看著為自己服務了許久的床徹底壽終正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