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捂著臉的他慘叫道“為什麽會這樣啊。”
“咣當”一聲,臥房門毫無征兆的倒塌了,瞬間打住了喬哲的慘叫,然後他就和門外的四人對視在了一起。
喬哲驚訝的說道“老鷂,你朋友?”
老鷂指著天眼老老實實的說道“他們都不是我朋友,但他對我有恩。”
鷹眼不高興的嘀咕道“誰願意成為你的朋友。”
聲音雖小,但是對於感知敏銳的在場幾人來說,這就足夠了,喬哲也感覺到除了老鷂外其他三人的不凡之處,為了避免惹出不必要的事端他開口了。
“來者是客,幾位都別站著了,外面客廳裡坐,我去給大家倒水。”
鷹眼聽到這話忍不住想笑,喬哲不知道現在客廳裡是什麽情況,他卻看的清清楚楚的,這那裡是客廳,分明是被翻過土的地。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看到剛剛還面帶微笑說著話的喬哲,一下子就像是被抓住脖子的鴨子一樣,出不了聲了。
他看到喬哲那個臉立馬就晴轉多雲,陰的都快要擰出水了。
喬哲看到客廳裡的這一幕也驚呆了,這那裡還是自己的家,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進錯房間了。
喬哲相信這件事老鷂肯定知道些什麽,就那麽直瞪瞪的看向了老鷂。老鷂當然知道怎麽回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他說“少爺,我們先去那個房間裡坐下來說。”
老鷂的這聲“少爺”叫出去後,身後的天眼是眉頭一皺沒有說什麽,鷹眼想要說什麽卻被天眼擋住了,鬼眼則是重新審視了喬哲一番,似乎想看看喬哲有何資格稱之為“少爺”。
喬哲點點頭表示同意,率先走進了父母住的那件臥房裡,看了一眼熟悉的房間,喬哲示意他們隨意坐下。
天眼三人和喬哲都坐了下來,老鷂則現在喬哲身邊接著剛的話往下說,幾分鍾後喬哲總算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喬哲覺得自己的承受力已經夠大了,可是當老鷂把這些事再次說給他聽時,他還是震驚了,喬哲由衷的感覺到這個世界的神奇。
還在消化老鷂對他說的這些事情的時候,老鷂又給他一個消息,說眼前的這三位就是異能局的人。
喬哲那個激動啊,這麽久了爸媽小妹爺爺奶奶,還有老爺子,叔叔們一點消息都沒有,他不擔心是假的,這不也正是他堅持魔鬼訓練的理由嗎。
喬哲一臉期待的望著天眼三人,顫抖著說道“你們知道我爸媽的消息嗎?”
天眼三人愣住了,什麽他爸媽的消息,他們怎麽可能知道。
天眼面帶微笑的說道“喬哲你是不是搞錯了,你的父母在哪裡你不知道嗎?”
喬哲心慌了,看向老鷂的眼神有些懷疑了,咽著口水的他說道“八月十五中秋節那天晚上不是你們把我父母抓走的嗎。”
鷹眼說道“不可能,我們那天根本沒有行動,所有人都在一起。”
喬哲一下就跳了起來說道“不可能,不是你們帶走了我家人那會是誰,你看這個還是你們留給我的。”
說著從自己的身上掏出那本《異能簡介》扔給鷹眼,鷹眼拿起這本簡介翻了翻說道“這個確實是我們異能局的書籍,可這又能代表什麽,這種書異能界到處都是。”
老鷂說道“不可能不是你們,如果不是你們,異能界那裡還會有那麽強大的異能者。”
天眼說道“強大的異能者?你是如何確定的。”
“根據少爺所說,那個神秘人像是憑空出現一般,瞬間就出現了七八十來個異能者,有玩火的,玩冰的,還有自爆的,試問整個異能界那裡可以集結這麽多的異能者。”
天眼三人為之一愣,異能界可以一下子出來這麽多異能者的組織還真沒有幾個,可以如此明目張膽的去抓普通人的更沒有幾個,難道是邪教組織。
天眼三人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可是這也不合理,如果是邪教那為什麽又要留下異能簡介,而且也沒有對異能簡介進行改編,要知道初學者是最容易被改造的。
房間裡一片沉悶,喬哲似乎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肺都快被氣炸了,這簡直讓人無法接受。事到如今喬哲要是在反應不過來就是傻逼了,很可能是有人冒充了異能局,可是他們又為什麽要騙自己,自己根本沒什麽可騙的。
鷹眼輕咳了一聲說“哼哼,那個能不能聽我說兩句。”
天眼說道“你有什麽主意不成,不解決這個問題下面的話就不用說了。”
鷹眼說道“我當然知道,不過你也要讓我先說下去再打斷我也不遲。 ”
現在一點線索也沒有的喬哲很是心煩,不耐煩的說道“有什麽就趕緊說吧,說完了你們就可以離開了,今天沒心情接待你們。”
逐客令天眼三人好久都沒有接過了,以他們三人的身份不說是人人都巴結的對象,但也不至於被人攆走。
天眼和鷹眼能接受這樣不尊敬不禮貌的話語,但不代表鬼眼可以接受這樣的無理,鬼眼決定教訓一下喬哲,讓他不要這麽囂張。
雙目一凝他就看向了喬哲,坐在床上的喬哲就感覺不自在了,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馬上又好像被火燒一樣,雖然不是很疼,但卻讓他難受不已。
站在喬哲身後的老鷂發現了他的不同之處,感知相當敏感的第一時間發現了坐在角落裡被天眼和鷹眼擋住的鬼眼。
老鷂有點火大了,當著自己的面用異能欺負他的少爺,這不是明擺著看不起人打臉麽,既然這樣他也沒必要客氣了。
因為鬼眼坐在他們身後,天眼和鷹眼又在想事情出神了,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問題,當天眼發現鬼眼在對喬哲使用異能時,暗道一聲要壞事了。
眨眼間目光冷冽的老鷂一記飛刀就甩出去了,快若閃電般的襲向了鬼眼,快的天眼都沒有反應過來,要知道天眼可是無線接近S級的異能者。
鬼眼那裡會料到老鷂會突然出手,而且在他的心裡也沒有把老鷂當會事,突如其來的這一記飛刀他根本沒有躲不過去。飛刀擦過他的臉頰,劃過他的耳朵,甚至他的皮膚都感受到刀刃的清冷,耳朵還聽到了飛刀與空氣的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