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嘀嗒嘀嗒的滴在鬼眼衣服上,鬼眼如同木偶般乾乾的坐在那裡,動也不動,有些失魂落魄,又有些震驚,想到剛剛那驚豔的一記飛刀,鬼眼有種深深地挫敗感。
從某種程度來說,鬼眼也是相當自傲的,對於他自己的實力是絕對的信任的,明面上華夏異能界除了天眼能壓他一籌外,同級間有誰敢與他爭鋒。
眼前這個說話不多的中年人就有這樣的實力,他絕對相信如果不是人家手下留情,那把鋒利的飛刀絕對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劃過他的喉嚨。
那柄飛刀劃過他的臉頰的時候,鬼眼還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那不是一把刀,而是一條絲巾輕撫他的臉,想到這裡的鬼眼有點坐不住了。
“多謝閣下手下留情”
天眼的震驚比鬼眼還要厲害,他只是聽說過那個境界,根本沒有見過,以他謹慎的性格當然不會小覷,到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小覷了。
他思索如果剛剛這那一柄飛刀不是朝著鬼眼,而是朝著自己,他有幾分把握躲過去,想了半天他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滿打滿算不超過四成的幾率,要知道自己就差臨門一腳就是S級強者了。
難道那個境界和S級尊者級別的人物旗鼓相當?或者是還要高上一籌?
“咕咚……”
“咕咚……”
這是誰的肚子餓的叫的這麽厲害,最後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鷹眼,原來鷹眼在咽口水,老臉一紅的他底氣不足的說道“老鷂,這就是先天境?”
說著語氣還有些急促,臉色愈發的潮紅,好像幹嘛似的。
鬼眼目露奇光的小聲嘀咕到“先天境真的如此如此強大?”
老鷂不知道怎麽回事,反正他就是不想搭理鷹眼,總感覺這家夥不靠譜,有點滿嘴跑火車,政客的味道。他還在想難道因為自己外號叫鷂鷹王,而他叫鷹眼,兩人相克相衝不成,越想越離譜的他趕緊安慰自己說不會有這麽邪門的事。
天眼也很好奇,還追問了一句“老鷂,你用了幾成功力”,他沒有怪罪老鷂出手傷了鬼眼,那就是一個小傷,現在才過去一兩分鍾鬼眼的臉就已經恢復了。
而且鬼眼也不是不懂分寸的人,還主動道歉了,以他們兩人的性格肯定不會外出什麽事了。
喬哲這個時候已經知道是鬼眼搞得鬼了,頓時有點火冒三丈。
監視我那麽久我沒找你們算帳也就罷了,你們不請自來我好心好意招待你們,現在倒好了,還欺負上我了,真當小爺沒脾氣是吧。
要是小爺沒脾氣就是一個軟骨頭,那裡還會坐在這裡,既然有老鷂這個高手在,那就教訓你們一下,反正父母也不在那裡。
出手後不管我這個受害人,還若無其事的討論老鷂有多厲害,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們,讓你們感受一下。
“老鷂,本少爺命令你,現在就給我把他們攆走,你自己看著辦。”
一臉淡然的老鷂著實很無奈,這三人可不是普通異能者,已經可以說是中國在國際異能界的代表了,即便是他對那個鷹眼有點不感冒,但也不得不承認他們三人確實很優秀,現在讓他出手他有點顧慮。
畢竟這是國家的人,自己真的要出手確實不會費什麽勁,可是後果很嚴重。
他在那裡天人交戰,天眼三人中脾氣最好的天眼也坐不住了,這也太扯了,以他們三人的身份地位,走到那裡別人不是恭恭敬敬,好吃好喝招待的。
現在到好,急急忙忙從基地趕過來,別說吃的了,一口水沒讓喝,五個人擠在一個三四十平方臥房裡,這些都不是重要,最重要的就這心性素質怎麽執行任務,這不就是壽星公上吊,找死啊。
在場的除了喬哲之外的其他四人,不說各個心懷鬼胎吧,但也各懷心思,他們卻沒有發現喬哲眼底的一絲狡黠。
喬哲和鷹眼坐的位置剛好相對,只不過天眼和鷹眼擋住了他們,在鬼眼使用能力的那一刹那,喬哲就知道自己被針對了。一肚子火氣正愁沒處撒呢,鬼眼就撞上來了,喬哲這個炸藥包就被這個導火索點燃了。
話說老鷂的這一記飛刀讓喬哲也嚇了一跳,他還以為老鷂要下殺手呢,他雖然火大但也不至於遷怒於人,這樣的事他真做不來。
這一刀喬哲都沒有看清楚,而鬼眼說了那句話後喬哲也沒什麽火再往人家身上撒了, 他這麽繼續往下做只有一個目的。
那裡是試探。
老鷂是他的夢仆不假,但是喬哲想要試試他到底有多聽自己的,畢竟以後自己的身家性命就交給他了。
而當老鷂說道這三人是異能局的時候,喬哲想起老爺子留給他的那封信中提到那個計劃,除了那件事喬哲想不到還有什麽值得國家的人來找自己了。
而他現在他就想試試這些人到底是些什麽人,對於他是一個什麽樣的態度。
答案很明顯,老鷂不會完全的聽命於自己,對自己還有些不放心,而另一方的人對他完全就是看不起,覺得自己不夠格。
事實證明還是要靠自己,只有自己強大了才是根本。既然父母不在異能局,那自己有什麽必要去加入他們,估計他們也不差自己這麽一個人。
無可否認喬哲的這個試探相當完美,在場的四人每一個的年齡都和喬哲的爸爸年齡差不多,可以說是四塊老辣的薑。但就是這樣的四塊老薑被喬哲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鮮肉給玩了一把。
天眼看著老鷂左右為難的樣子站起來說道“喬哲,不管怎麽說你父母家人的失蹤跟我們有很大的關系,我們異能局不會坐視不管的,兩天后我們再詳談。”
說完帶著鷹眼和鬼眼就離開了,離開之際鬼眼又向老鷂點頭示意,還向喬哲說道“請你原諒。”
看著三人離開了,喬哲沒有理睬身後站著的老鷂站起來也離開了。
直到這一刻老鷂恍然間才發現點什麽,苦笑著搖搖頭沒有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