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月圓之夜
兩日後,楊牧的傷勢穩定下來。至於魔影的力量,以他的能力暫時無法驅除,只能等接近恢復。距離月圓之夜不遠了,楊牧決定先去看看墨亦死沒死。
一個時辰後,楊牧來到誅陽帝國的營地。之前的兩次,誅陽帝國的人都十分愜意,因為很少有人敢招惹他們。但是這一次,誅陽帝國的營地破破爛爛,地面上全是血跡,一股難聞的惡臭彌漫在空氣中。而那些士兵則緊張無比,來回巡邏,氣氛十分壓抑。
“怎麽回事?”
楊牧喃喃低語道。他本想潛入營地內一探究竟,但現在顯然不能這麽做了。不過楊牧也沒有著急離開,而是躲起來,尋找進入營地的機會。
嗯?
兩個時辰後,楊牧聽到密集的腳步聲。在亂石間,幾十人迅速向誅陽帝國的營地靠近。那些士兵也發現了有人靠近,立刻喊道:“有敵人。”
房內衝出來許多士兵,一些人還纏著繃帶。雙方人很快碰面,誅陽帝國的士兵無比緊張,對方則悠閑得多。
“哼哼,留下墨亦的命,或者你們全部滾出這裡。”
一個拿著雙刀的女子冷冷的說道。在他的身體周圍,一道道靈力緩緩的流動,一看便是高手。
“不可能,我們誅陽帝國是不可戰勝的。”
一個士兵高聲喊道。
女子冷哼一聲,說:“叫一個說得上話的出來,我不和小嘍囉廢話。”
“你......”
那個士兵羞的說不出來話。
“雙刃,你想毀約嗎?”
一個老態龍鍾的女人走出來,她拿著一個圓球,神色頗為不善。
被稱為雙刃的女子嗤笑道:“王老太婆,誅陽帝國現在還有資格與我青稞寨締結盟約嗎?”
“雙刃,別以為我家少爺受傷,你便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誅陽帝國的大軍就在路上。如果你敢亂來,大軍一到,我便平了你的青稞寨。”
王老太婆寒聲說道。
雙刃皺起秀眉,青稞寨再強也只是一個寨,與一個帝國的實力根本不再一個水平線上。若不是四不管地帶位置獨特,誅陽帝國也不會與她締結盟約。若是......
看到雙刃不說話,王老太婆語氣一緩的說:“只要你幫助我誅陽帝國渡過眼前的危機,我們依然是盟友。而且只要你願意,墨家隨時為你敞開大門。”
雙刃意動了。墨家,一個強大的家族,在大竺、大楚、千旭帝國三國中,沒有任何一個家族可以和墨家相媲美。在雙刃眼中,墨家就是無敵的存在。
楊牧在暗處將一切聽在耳中,墨亦沒死讓他一陣鬱悶,恨不得立刻去襲殺對方。但當他聽到王老太婆的話時,他立刻按耐住那股衝動,他要破壞雙方的聯盟,絕不能讓誅陽帝國的勢力再變大。
偷偷走到雙刃等人的身後,楊牧與他們拉開一定的距離,取出枯霧弓,搭上三根爆裂箭。嗖嗖嗖,三箭齊發,爆裂箭在青稞寨的上空炸開。爆裂箭適合群攻,對實力強大的靈士很難造成致命的威脅。楊牧此舉也不是為了殺人,而是打斷雙方的談話,讓其產生不信任。
三箭爆開後,楊牧又射出了三箭,這一次他瞄準了誅陽帝國的人。轟轟轟,誅陽帝國的人群中被炸開花。雙方的人立刻緊張起來,快速掃向四周,尋找潛伏在暗處的敵人。同時雙方迅速拉開距離,懷疑在雙方中產生。
雖然沒有打起來,
但是談話被打斷,楊牧也算滿意。他沒有再出手,而是躲在暗處,等待雙方的反應。 安靜許久後,王老太婆首先開口道:“想必是有人想破壞我們結盟,大家不必緊張。”
“希望如此。”
雙刃狐疑的看了一眼王老太婆,淡淡的說道。
楊牧嘿嘿一笑,搭上一根穿雲箭,立刻拉弓射了出去。這一次,他瞄準了青稞寨最弱的一人。那人根本沒有防備,直接被穿透了腦海。
“該死的,到底是何人?”
雙刃提起雙刀,看向四周,冷冷的喊道。
王老太婆微微後退,目光變的閃爍起來。誅陽帝國之所以與青稞寨結盟,為的是渡過眼前的難關。現在看來,青稞寨也有一個強大的敵人,與其結盟,她不由得動搖起來。
雙刃也察覺到了王老太婆的細微動作,她冷冷的哼了一聲,準備帶著兄弟們離開。可是楊牧怎麽可能讓她如意, 三支爆裂箭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不過楊牧知道這樣攔不住他們多久,所以射完箭便退走了。尋了一個僻靜之地,楊牧開始療傷。墨亦身邊高手雲集,他根本沒有機會下手,與其浪費時間在墨亦身上,還不如先養好傷,為月圓之夜的事情做準備。
不知不覺到了月圓之夜。楊牧按照約定好的來到棺材所在的地方,等他到的時候,馬琛和葛燕已經到了。上一次,他們帶了許多人,這一次卻只有兩個人。
“馬兄,只有三人,是不是有些力量不夠啊?”
楊牧試探性的問道。
馬琛笑道:“人多未必有用。楊牧,你和我夫人去周邊放風,我要在此地布陣,中途不能有人干擾。”
葛燕對此一點不意外,顯然已經知道了此事。楊牧跟在葛燕的身後,來到四周,在月色下警戒著可能出現的敵人。月圓之夜,大地都被月光染白了,孤男寡女獨處月下。
“楊牧,你為何來到這裡?”
葛燕輕吐幽蘭,輕聲問道。
楊牧有了驚訝,他沒想到葛燕居然會主動找自己聊天。抿嘴一笑,葛燕笑道:“我不是要探聽你的底細。”
“呵呵,我也沒什麽好探聽的。”楊牧笑嘻嘻的說道:“我來到這裡是為了解決一段仇怨。”
“四不管地帶比你想象的還要亂,無論多麽強大也要注意。“
葛燕提醒道。
楊牧輕輕地點頭,葛燕的態度比較奇怪,他與馬琛和葛燕隻算是相識,對方沒必要這麽提醒他。不過楊牧也沒有太過疑惑,隻以為對方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