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血染大地(求收藏、求支持)
一切平安無事。半個時辰後,馬琛布好陣,楊牧和葛燕回來。楊牧看到,地面上有不少的奇怪血紋,一條深不見底的通道出現在三人面前。
“楊牧,這個就是通向棺材的通路。”馬琛沉聲說:“不過這條通道還不穩定,需要三人合起來的靈魂力才能讓其穩定下來。”
“怎麽做?”
楊牧低聲問道。
馬琛苦笑道:“奉獻我們的靈魂,讓大陣吞噬。”
“馬兄,不要開玩笑了。靈魂是靈士的根本,如果將靈魂奉獻出去,我們三人豈不是會死。”
楊牧冷聲說道。
“楊兄,別緊張。”馬琛笑道:“如果全部奉獻出去,我們一定會死,不過只有奉獻靈魂的人才能進入通道,不然必死無疑。”
“馬兄,請詳細說明一下。”
楊牧狐疑的說道。
馬琛低聲說:“這個通道所需的靈魂力相當於靈師九星,我們三人每個人出三分之一,也就是不到靈師五星的靈魂力。這麽點靈魂力,我想我們能夠承受的起。本來這件事是人越多越好,但人多則會生變,我想三個人足夠了。”
“好。”
楊牧答應道。以他現在的靈魂力而言,犧牲那一點靈魂力根本不是問題。
三人站在通道前,分明釋放出靈魂力。那些靈魂力接觸到通道時立刻被吸走,而後通道則更加真實一些。楊牧心中的疑惑消失,繼續向通道送入靈魂力。
通道越來越真實,最後轟的一聲,噴湧出一股血氣,一股巨大的吸力出現。楊牧三人被那股吸力一下子吸入通道內,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等到三人消失後,周邊的石頭裂開,一個滿臉麻子的中年婦女走出來,冷冷的說道:“只有獻出自己部分靈魂才能進入,難道裡面真有什麽寶物?”
中年婦女沒有貿然進入,而是離開。沒多久後,一個神秘通道的消息不脛而走,整個四不管地帶的實力都知道了。
站在通道前,中年婦女怒不可遏,她隻將這件事告訴了身邊的親信?可是如此多人知道了這個消息,也就是說。中年婦女冷冷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幾人,而後沉聲說道:“獻出自己的部分靈魂力,只有獻出靈魂力的人才能進入。”
幾人遲疑起來,尤其是其中的叛徒,想當然的以為自己暴露了。從一人的眼中看出一絲恐懼,中年婦女冷笑兩聲,也沒有多說什麽,為通道提供靈魂力,而後便被通道吸走了。後面的人看到這種情況立刻知道怎麽做了,紛紛獻出自己的靈魂力。
最先進入通道的楊牧三人此時正站在一個瀑布前,在不遠處,血色衝天而起,彌漫在空中。三人不敢貿然進入,因為他們都感受到了一股難言的壓抑感。
“我們現在是在棺材中嗎?”
楊牧狐疑的說道。
馬琛不確定的說:“應該是。只是沒想到這片世界如此狹小,我還以為會是一片廣袤無垠的世界呢。”
“不可以世界的大小定強弱,我們小心一點為好。”
葛燕提醒道。
楊牧淡淡地說:“來都來了,就算再怎麽危險也要進去看看。”
三人繞過瀑布,從旁邊走向血色。在他們身後,中年婦女也帶著人快速靠近血色。不只是只能過年婦女,越來越多的人進入棺材中。在外面的人不會看到血色,而在裡面的人則不會知道外面是否有人在獻出靈魂。
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看到的,血色在不斷變強。 站在血色邊緣處,楊牧三人並沒有發現這一點,他們隻以為是因為他們靠近了,血色才顯得更強。三人對視了一眼,快速走進血色中。一進入,楊牧便失去了馬琛、葛燕二人的身影。探出靈魂力,楊牧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吸走,差點將他的靈魂吸走。迅速收回靈魂力,楊牧不再執著去尋找馬琛和葛燕,獨自上路。
前進了半個多時辰,楊牧的神經不再緊繃。他發現血色中除了隔絕靈魂力之外,沒有其他任何危險。他不自覺地哼起地球上的小曲,愜意十足的前進。
很快,楊牧穿過了血色,看到了一片大地。大地乾涸無比,到處是裂紋,一股股鮮血從裂紋間噴湧出來,將大地都染紅。皺起鼻子,楊牧感覺刺鼻無比。
楊牧沒有著急走,而是站在原地,等待馬琛和葛燕從血色中走出來。這一等就是兩天,馬琛和葛燕也沒有現身,楊牧不得不自己上路。
“這裡和外面的世界似乎沒什麽區別。”
沒走多遠,楊牧便低語道。在血色大地上,楊牧可以自由的使用靈魂力了。他回頭看去,那片血色卻離他無窮遠了。
十日後,楊牧感覺自己走過了數千裡的距離,可是他還沒有走到盡頭。大地是一成不變的血色,楊牧早已經看的疲憊了。
嗷。
第十一日,楊牧看到一條江河,奔騰不止。其是血紅色,裡面有許多白骨和腐屍。大河無邊無際,根本看不到頭,若不是知道大海不會這般流動,楊牧就把它當作大海了。
大河中的白骨和腐屍不斷的掙扎,一個個扭曲、可怕的靈魂在裡面悲戚的吼叫。啊的一聲,楊牧捂住腦袋,那些靈魂的嘶吼竟然穿透到了他的腦海中。運轉貳魂功,那種痛苦才減輕不少。
“好可怕的河流,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
楊牧心有余悸的說道。
大河太寬了,以他的實力根本無法小河,不然一定會被那些靈魂吞噬。可是血色大地上只有一片血色,根本沒有半點可以用來製作船的東西和工具。
啊。
這時候,楊牧忽然聽到一聲慘叫,一個中年婦女將一人扔到大河中。奔騰的大河瞬間吞噬那人,只剩下一節斷掉的腿骨在河中隨波逐流。
看到活人,楊牧松了一口氣。只是對方不是馬琛和葛燕,楊牧留了防備之心。慢慢向那些人走去,楊牧喊道:“幾位,你們知道怎麽渡河嗎?”
“是你。”
中年婦女沉聲喝道。
楊牧止住腳步,他沒有見過對方,可對方卻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