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影用了兩個多月時間才破掉陣法。
秦義走出修煉塔,將黑影布置下來的陣旗和獸核收入戒指中,並將黑影也一同扔進戒指中。
做完這一切,秦義並沒有返回之前的山洞裡,也沒準備飛去天狼幫,因為在修煉塔這兩個多月來,秦義想明白了,現在天狼幫、黑山盟還有星辰宗他們肯定將人藏了起來或傳送走了,即使去了也找不到人。而是繼續向著大山深處進發,來到一處非常隱蔽的大山溝裡,自己鑿開一個山洞住了下來。
一切安頓下來之後,秦義立刻開始審問黑影。
“說說吧!你是什麽人,是誰派你來的?”秦義問道。
黑影一動不動,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想說,還是不敢說?我看你都靈帝九品修為了,不象是為錢而來的。”秦義繼續說道。
黑影還是一動不動。
“你的陣法布置的不錯,要不我們來談談陣法吧?”秦義說道。
黑影還是一聲不吭。
“既然你什麽都不想說,那我隻好對你搜魂了。”秦義說著,就張開雙手,對著他的腦門而去。
但是黑影還是無動於衷。
秦義收回了雙手,將黑影一下子踢到房間裡,這個房間已經被秦義關了兩個人了,再加上黑影,就有三個人了。
“無影,接下來的日子,我們繼續修煉吧!大概我們需要在此停留兩年多時間。”
秦義說著,給了無影一道血箭。
“好嘞!老大,我這就去修煉。”無影說。
秦義在想,這十幾年來,自己修為未有寸進,並且自己的掌法,開山錘的技法,神識刀攻擊方法都沒能做系統的總結,是該花點時間好好總結一下了。
接下來的三個月裡,秦義除了照顧師父姐,然後就是背著師父姐在百花世界裡到處地轉悠,苦思冥想著自己的技法,還時不時的用雙手比劃著,有時還發出點靈力看看效果如何?
突然有一天,秦義受到五行乾坤亂流陣的啟發,五行乾坤亂流陣法也是靠五行之力相生相克而產生的,而我手掌也可以發出五行之力,當然也可以用這五行之力相生相克的原理,來制定出我自己想要的套路。
於是一道道思路出現在秦義的腦海中,一套套掌法浮現在眼前,秦義總結了一下,把這套掌法起名為五行乾坤掌。
秦義立刻走出了山洞,來到山溝裡,雙掌翻動,金屬性靈力隨著雙掌噴吐而出,金線上下纏繞翻飛,金光閃耀,‘轟隆隆,哢嚓嚓’巨響,一大片樹木隨之被切割倒下,我看這一招就叫照耀九州吧!接著秦義雙掌再次吐出木屬性之力,條條細鞭抽擊,綠意蕩漾,‘轟隆隆,哢嚓嚓’巨響,一大片樹木應聲倒下,這招就**意盎然。緊接著‘土’之力被秦義命名為翻天覆地,‘水’之力被命名為冰天雪地,‘火’之力被命名為火光衝天。
但是這個不是秦義想要的,秦義還試驗了,右手照耀九州,左手春意盎然,或是右手翻天覆地,左手火光衝天,這樣兩手發出不同的招式,相互配合,互相補充,這對於秦義來說並不難。
而接下來要做的就比較難了,秦義想要一隻手能同時發出兩個招式比方說照耀九州和春意盎然同時發出,也可以是照耀九州和翻天覆地同時發出,還可以是翻天覆地和火光衝天一起發出,這樣兩個招式組合。
秦義就這樣背著師父姐沒日沒夜的練習著,直到熟練掌握,用了一個多月時間。
掌握後,秦義又向著更高級的去試驗,那就是一隻手同時發出三個招式,那就是照耀九州,春意盎然和翻天覆地一起發出,三個招式組合,這個足足讓秦義練習了四個月時間才最終掌握。
而緊接著又想要的是一隻手同時發出四個招式,這足足練習了六個多月才最終完成。
最後練習的是一隻手同時發出五種招式,這是最難的,因為招式變得是相互克制,相互生存,形成了一個循環,秦義花費了大概一年時間才煉好這一招,就是雙手同時發出照耀九州、春意盎然、翻天覆地、冰天雪地、火光衝天這五個招式。
最後秦義練成時,雙手催動,靈力狂吐,招招相加,層層累積,只聽得‘轟隆隆,轟隆隆,哢嚓嚓,哢嚓嚓......’之聲不絕於耳,大片大片的樹木紛紛倒下,地上裂開道道縫隙,向著遠處延伸,而遠處的山體崩開,倒塌,大塊大塊山石紛紛下落。
好霸道的一招啊!秦義把它命名為山崩地裂。
秦義怕傷到師父姐,就將師父姐送回休息室內,照顧好師父姐後,自己也修整了一下自己,換了一身黑色長袍,並將自己的頭髮修剪成自己喜歡的寸頭。
直到第二天清晨才走出修煉塔,打算接著練習腦海中的三招,分別是乾坤初定,大展宏圖和九九歸一。
但是當秦義從修煉塔裡出來時,神識中出現了七個人,六男一女,都是穿著白色勁裝,每人手裡提著一把劍,都到了靈帝八品修為,其中有一個男的是金、木、土三屬性,女的是雙屬性、木和火,其他的五人正好是‘金木土水火’五種屬性。
秦義就這樣站在一塊大石上望著這七人疾馳而來。
“秦靈友,你好難找啊!”三屬性的男人開口說道。
“難找嗎?你們不是也找到了嘛!”秦義笑著說道。
“找人是殺手最基本的技能。”三屬性亮明了自己的身份,也就是告訴秦義,他們是殺手。
“哦!那你們的技能掌握得不錯。”秦義說道。
“我們是想來問問你,人們所傳說你的種種事跡是真的嗎?”三屬性繼續問道。
“既然是傳說,那只能是傳說而已。”秦義說道。
“那你就不想解釋一下嗎?”三屬性繼續問道。
“那要看你們的拳頭夠不夠硬。”秦義接著說道。
“哦!那就開始吧!”三屬性說道。
七個人同時從劍鞘裡抽出寶劍,迅速選好位置從不同方位展開攻擊。
秦義催動靈力護身,雙手一招接著一招發出照耀九州,春意盎然,翻天覆地,冰天雪地,火光衝天等招式,並且不斷的組合著使用,去阻擋著七個人的攻擊。
秦義現在一直以防禦為主,主要是想驗證一下自己所創的五行乾坤掌究竟怎麽樣。
“星辰劍,星辰玄鐵煉製,真是好劍啊!”秦義感歎道。
“怎麽?想搶啊!那就要看你拳頭夠不夠硬。”三屬性將秦義剛才所說的話回給了秦義。
“雖然是好劍,但比我的開山錘還是差了那麽一點點。”秦義說道。
“那你也把你的開山錘拿出來讓我們看看唄!我們也好見識一下所謂的一錘,是不是名不虛傳?”三屬性說道。
“暫時還不需要,我想練習一下我剛學會的掌法。”秦義說道。
“你是想拿我們練練手啊!那我們可得要多下點功夫了。”三屬性說道。
“話可不能這麽說,你們這一套星辰劍法,真是出神入化啊!攻守兼備,配合默契,是非常了不起的技法了。”秦義由衷地說道。
雙方邊打邊說話,但是戰況也非常凶險,剛柔並濟,你來我往,但卻是招招致命,稍不留神就將萬劫不複。
“你怎麽不問問我們是誰?”三屬性好奇地問道。
“你沒說,我也懶得問。”秦義回答道。
“看來你是一個懶人。”
“我不但不懶,反而非常勤奮。”
“那就是不屑問我們的名字?”
“那也不是,只是我問了,你也未必回答。”
“你不問,怎麽知道?”
“你們是怎麽加入殺手盟的?”
“秘密!”
“你看,還是白問了吧!”
“沒有白問,至少你知道了加入殺手盟的途徑都是秘密的。”
“我可以加入嗎?”
“暫時應該不可以。”
“為什麽?”
“因為殺手盟正在懸賞你地人頭。”
“好象還不止殺手盟一家發出懸賞令?”
“那就要問你自己了,看還有誰想要你的項上人頭?”
就這樣一問一答,看似輕松,實則凶險萬分,緊張至極,你來我往,從地上殺到天上,又從天上殺到地下,直殺得樹木滿地,飛沙走石,天昏地暗。
從清晨一直戰鬥到晚上天黑。
“天黑了,要不明天再戰?”秦義問道。
“為什麽天黑了就不戰了?”三屬性說道。
“習慣了,天黑後,就想喝喝小酒,泡泡小澡。”
“日子過得挺愜意啊!”
“日子再難,也要好好地過啊!”
“你還是沒問我們叫什麽名字?”
“就和你們知道我一樣,我也知道你們。”
“哦!這倒是出乎意料。”
“你們也是大名在外啊!”
“說來聽聽。”
“七離勇士,橫空出世,除暴安良,伸張正義,我已知你們是東西南北上中下離各位了。”
“這也只是傳說,那好!我們明天接著戰鬥。”
雙方同時住手,跳出戰圈。
“不想喝一杯嗎?”
“想,但是作為殺手是不能喝酒的。”
“規矩是人定的,誰規定殺手就不能喝酒了?”
“那好,就破例一次,可惜我們沒帶酒。”
“我請你們,接著,每人一壇嘗嘗,看我釀的酒怎麽樣?”
“謝謝!”
“那好!明天見!”
“明天見!”
“等等,最後我想問你一下,為什麽你今天一直隻攻擊我一人?”
“這還用問,因為就你和我說話,我覺得你好欺負,哈哈哈......”
秦義說完,就飄入山洞之中。
“師母,查清楚了,除了殺手盟下達了懸賞令之外,還有自戀島也下達了懸賞令。”大徒弟說道。
“密切注意殺手盟和自戀島地一切動向。”花玲瓏說道。
“哦!對了,師兄,那十二個人之中,不是還有一個爸爸、媽媽都不認識的嘛!有沒有查清楚啊?”燕飄渺問道。
“這個人還沒查清楚。”大師兄回答道。
“這都快三年了,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呢?”燕飄渺著急地說道。
“花阿姨、飄渺姐,要是按照大哥哥的性格,他從前也和我說過,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覺得他很有可能還在長劍盟的某個地方,或者就在自戀島某個地方伺機而動,所以我覺得我們還不如先到這兩個地方找。”
“小魚,即使小義在這兩個地方的某處,我們也很難找到他,你想想看,現在那麽多人找他,都三年了,還是沒動靜。你所說的,倒是提醒了我,我們要加派人手,密切注意這兩個地方動向。一旦有風吹草動,我們再去也不遲。”花玲瓏說道。
第二天,天剛亮,秦義就走出了山洞,沒想到七離的人來得更早。
“你們很早啊!”秦義說道,並做了個手勢,準備攻擊。
“你釀的酒的確很好喝。”三屬性的男人,也就是上離說道,手勢一揮,七人開始展開攻擊。
“不想和你說話,今天你們注意了,我要攻擊中離美女。”秦義說道。
“那好啊!來吧!”中離爽快地說道。
“中離美女,你的位置很特殊啊!東南西北上下都有人保護你。”秦義邊戰鬥邊說道。
“嘻嘻!這你都能看得出來。”中離笑著說道。
“那是當然,我是頂級的陣法師、釀酒師、煉丹師還有煉器師。”秦義自信地說道。
“你就這麽自信?不吹牛會死啊!”中離笑罵道。
“呵呵!男人總歸是很要面子的嘛!”秦義說道。
“面子是要靠實力來爭取的,而不是上下嘴皮說的。”中離爭辯道。
“那行,你就用我這上下嘴皮來驗證一下我的實力。”秦義說道。
“嘻嘻!那你就用你的上下嘴皮來咬我的星辰劍吧!”中離被逗笑道。
“中離美女,你這星辰劍法舞得非常嫻熟、飄逸、靈動,但是這些都是花架子而已,雖然做到了穩、準,但是不夠狠,催動劍鋒還不夠毒辣老道, 你看你剛才這一劍:星辰流星,劍尖刺來,應該更狠點,向前多送兩公分,你再使一次看看效果,對!就這樣才到位。還有我將你這招彈開後,你應該順勢來一招:星辰擺尾,劍鋒上走,然後橫著向我的咽喉掃過,而不是來一招:星辰下墜,來劈我的丹田,你想想看是不是這樣?”秦義邊打邊指導。
“只會耍耍嘴皮而已。”中離嘴不饒人地說道。
“那好吧!我就再教你一招,現在抬起你的左手,催動‘火’之力,沿著劍柄向著劍尖吐出,好!就是這樣,劍鋒帶著火苗狂舞,來一招星辰錯位,劍鋒從上往下劈,然後再從下向上挑,對!就是這樣,很象是劍尖吐著火龍。也就是只有我才能躲開你這一招,要是換作別人,應該被你的火龍燒得體無完膚了。怎麽樣?我有沒有這個實力?”秦義說道。
“你怎麽對我們的星辰劍法了解得這麽清楚?”中離沒有回答,而是驚訝於秦義對他們的星辰劍法了解得如此清楚。
“哈哈!我對你們的星辰劍,以及星辰劍法了解得比你們都清楚。”秦義說道。
“那就說來聽聽。”中離說道。
“懶得說。”秦義說道。
就這樣,雙方在激烈地戰鬥著,友好的氣氛中,從清晨一直打到夜晚,秦義再次宣布休息,給每人扔了一壇酒,明天接著戰。
接下來的五天裡,秦義分別攻擊了下離和東南西北離五個人。
最後一天晚上,秦義說道:“就這樣吧!明天不用打了,你們可以走了,你們不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