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飄渺結束閉關修煉,笑眯眯地來到客廳,看到燕飛雲和花玲瓏憂心忡忡地在小聲說著話,連忙走上前去。
“爸爸,媽媽,我出來了。”燕飄渺激動地說道,臉紅撲撲的。
“飄渺,進步很快啊!都靈帝七品了。”燕飛雲面帶微笑讚許地說道。
“嘻嘻!這都是秦弟弟的功勞,他給我提供了太好的修煉資源了,如果我還不快,那不是說,我很笨嘛!”燕飄渺撒嬌地說道。
一下子撲到花玲瓏的懷裡,花玲瓏笑眯眯地用手輕撫著女兒的頭髮,無比欣慰。
燕飄渺和母親親熱了一會兒,又和父親抱了抱,喝了杯靈茶接著說道:“爸爸,媽媽,我想明天出發,去天藍宗找秦弟弟。”
“去找可以,但是五年後一定要趕回來參加比武大賽,域外戰場就要開啟了。”燕飛雲想了想後,就答應了,但是他也再三叮囑道。
長劍宗城外的大山深處,一個山洞內,滿身是血的秦義吞下了幾顆療傷丹藥,催動靈力將插在身體上的兩把柳葉刀彈飛了出去,並催動五行訣開始療傷。
不大一會功夫,傷口已經愈合,秦義從修煉塔中拉出刺殺他的人。
“為什麽要刺殺我?”秦義冷冷地問道。
刺殺的這個人頓大眼睛望著秦義,緊咬牙關沒有回答。
“快說,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秦義催促道。
“象你這樣的惡魔,壞事做絕,人人得而誅之。”刺殺的人惡狠狠地說道。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這人有個壞習慣,我問你三次,如果你再不說的話,我就開始抽魂,現在是第三次了,也是你最後的機會。”秦義說道。
刺殺的人咬緊牙關,怒目而視。
秦義一看,他還是不說,雙手抬起,催動靈力就準備抽魂。
“不要,我說。”刺殺的人害怕了,大聲地叫著。
“快說!”秦義大吼一聲。
“是島主派我的。”刺殺的人小聲說道,說完後象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低下了頭。
“島主?哪個島的島主?”秦義接著問道。
“是自戀島,山木島主。”那個人回答道。
“還真是陰險啊!狗日的山木。”秦義罵道。
秦義氣得罵了句粗話,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表面上看,山木是最配合的一個,沒想到的是,他暗地裡給我來這麽一手,背後捅我一刀。
天藍宗外城城門口,日上竿頭,燕飄渺正在和守城的人交談著。
水小魚一頭短發,身披一套銀色鎧甲,在陽光的照映下,熠熠生輝,英姿颯爽地帶著兩個人向著城門口走來,如今的水小魚已經是靈帝六品了,修為如此之快,足見水小魚是多麽的用功。
“水長老,正好你路過這裡,這位丹帝說來找一個叫秦義的人,不知你是否認識?”守城的人連忙上前對著水小魚說道。
“找大哥哥,請問你是哪位?為什麽要找秦義哥哥?”水小魚一聽有人要找秦義,睜大眼睛問道。
“我是燕飄渺,是秦義的朋友,是秦義弟弟讓我出關後到天藍宗找他的。”燕飄渺微笑著說道。
“這是怎麽回事?大哥哥並沒有回天藍宗啊?”水小魚一頭霧水。
“秦弟弟沒有回天藍宗?可是他離開我們家的時候,告訴我說他要回天藍宗好好修煉的,準備去域外戰場大乾一場的啊!”燕飄渺說道。
“那這樣吧!師妹你帶著這位姐姐先到我的住處,等我向盟主匯報完畢後,我隨後就趕過去。”水小魚對著身後的一個人說道,就匆匆趕往宗主大殿。
“宗主,南面大軍已經攻佔了連峰山脈,神識范圍內已經可以探查到天海盟的大軍,東面大軍已經佔領了連峰盟的奇峰八星總壇,也可以探查到百花宗的大軍。蘭大長老讓我回來問你是否還要繼續向前攻擊,還是將我們大軍駐扎下來?或者等待你去和天海盟、百花宗協商解決當前的領地問題?”水小魚把前方戰場的情況匯報給崔一凱。
“好的,水長老辛苦了,你先休息會,等我把長老們召集齊後,你一起來開長老會吧。”崔一凱說道。
“宗主,我剛才經過城門的時候,遇見一位穿著丹帝法袍,叫燕飄渺的姐姐,說是來找秦義哥哥,我讓師妹將她帶到我的住處,我覺得這事比較蹊蹺,所以我想現在過去問明一下具體情況。”水小魚說道。
“好,那你去吧!等我這裡事情處理完後也過去看看。”崔一凱說道。
燕飄渺被水小魚師妹帶到山峰一處別致的小屋客廳裡,管家給他們三人各人斟了杯靈茶就走開了。
水小魚的兩個師妹陪著燕飄渺喝了口靈茶,寒暄了幾句也各自離開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當水小魚來到客廳時,燕飄渺正在低頭沉思,一見水小魚到來,連忙站起,笑眯眯地對著水小魚說道:“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
“噢!對不起,忘記向你介紹了,我是水小魚,是秦義哥哥的妹妹老婆。你剛才說你是來找秦義哥哥的,可是自從彩虹姑姑帶著他去丹盟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如果可以的話,你先給我介紹一下你所知道的秦義哥哥的情況吧?!”水小魚說道。
於是燕飄渺將她如何和秦義認識的,煉丹新星大賽,以及去虛空,還有在虛空彩虹阿姨遭人圍攻,識海受損,她所知道的一切事情都將給了水小魚聽。
當講到彩虹姑姑遭人圍攻,識海受損時,水小魚對圍攻的人非常氣憤,而對彩虹姑姑識海受損感到非常傷心難過。
最後,燕飄渺說道:“秦義弟弟沒有回來,那他能去哪裡呢?他是不是遇到危險了,我們一起去找他好嗎?”
“我也不知道大哥哥去哪兒了?等我盟主過來後,我和他講明情況,我就和你一起去找他。”水小魚擔心地說道。
“那小魚妹妹,你能不能也給我講講你是怎麽和秦義弟弟認識的。”燕飄渺說道。
於是水小魚也將她如何遇到秦義,後來怎麽為他們家報仇,最後又如何來到天藍宗的,她所知道的有關秦義的事情都將給了燕飄渺聽。
通過兩人互相把自己所知道的有關秦義的事情講給對方聽後,兩人很快就熟悉起來,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很快兩人的心就因為秦義而走到了一起。
崔一凱忙完宗內事務,直到傍晚時分才來到水小魚的客廳裡,水小魚連忙將燕飄渺介紹給崔一凱,並講述了有關秦義和彩虹姑姑的事情。
最後說道:“師哥,我想和和飄渺姐一起去找大哥哥。”
崔一凱聽完水小魚的講述,再聯想到這十五年來靈霄大陸上,連峰盟、沙嶺盟、長劍宗、自戀島所發生的事情,就明白了,這是秦義報仇所為啊!這也是間接幫了天藍宗的大忙啊!幫助天藍宗搶奪了大片領地。
“小魚師妹,現在靈霄大陸很不太平,我不放心你和燕丹帝僅僅兩個人去找秦弟,這樣太過危險。這樣吧!我將大海他們師兄弟幾個調回來,明天早上出發和你們一起去找,這樣關鍵時刻,說不定還能幫到秦弟,你們要找秦弟的話,最好能了解到秦弟接下來會對那個宗盟展開報仇?不過你要記住,五年後,如果你們還沒找到秦弟,那就要趕快回來,到時候宗內比武大賽就要開始。”崔一凱說道。
“那要想知道秦弟弟對那家動手,可能還要去問我爸爸、媽媽了,因為爸爸媽媽他們知道圍攻彩虹阿姨的仇人。”燕飄渺說道。
“那好吧!謝謝師兄。”水小魚說道。
“不用客氣,要不是我宗務纏身,我也會和你們一起去找。還有等會兒,你去看看你爺爺吧!他很想念你和大海師弟。”崔一凱說道。
晚上,忙完一天的崔一凱回到家裡,正看到蘭心婷在教訓兒子,女兒也站在旁邊。
“你快說,你為什麽和小夥伴們打架?”蘭心婷大聲地說道。
“婷妹,兒子怎麽啦?”崔一凱笑著說道。
“這小子今天不知道怎麽了?把八長老的孫子打傷了。”蘭心婷說道。
“心意,你不是和小土是好朋友嘛?!你說說,為什麽你們兩打起來了?這其中肯定有原因的吧?”崔一凱來到兒子身邊,將兒子拉到面前問道。
“他說秦叔叔壞話,我說秦叔叔不是他說的那樣的,我不讓他說,可是他偏不聽,還說,我一生氣就打了他。”崔心意小聲地回答道。
“他都說了些什麽啊?惹你發這麽大脾氣?”崔一凱問道。
“他嘴裡一直說‘一錘惡魔,殺人放火,強奸搶劫,無惡不作’。”崔心意回答道。
“怎麽能這麽說秦弟呢!他是聽誰這麽說的?簡直是不可理喻。”崔一凱聽到有人說秦義的壞話,也非常氣憤。
“爸爸、媽媽,我也聽到有人這麽說秦叔叔的,我也很生氣,可是我沒敢和說秦叔叔壞話的人動手。”崔心思撅著小嘴委屈地說道。
“凱哥,我正要和你說這事呢!心意,媽媽知道了,這不怪你,乖!你帶著你心思妹妹上樓去玩吧!我和你爸爸有點事情要說。”蘭心婷說道。
等崔心意,崔心思離開後,蘭心婷接著說道:“凱哥,你最近太忙了,我都不敢和你說這事,現在大陸上都在說秦弟的壞話,即使我聽了,都很生氣。”
“婷妹,你也知道,秦弟不是這樣的人。”崔一凱說道。
他們倆對秦義的為人還是比較了解的,對秦義很有信心。
晚上,水小魚看望爺爺之後,就匆匆回到了住處,和燕飄渺聊了起來,兩人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嘰嘰喳喳’地一直聊到天亮,絕大多數是圍繞著秦義在聊。
水大海接到宗主的傳訊珠,就立刻稟告了蘭大長老情況,並帶著六位師兄弟連夜趕了回來。
來到水小魚家裡,水小魚和燕飄渺還在興奮地聊著天。
一一介紹完後,經過討論,大家決定先去丹盟問清楚情況後,再做進一步打算。
經過一天一夜地療傷,秦義的傷勢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
於是秦義走出山洞,想去找山木這個王八蛋算帳,剛想拿出飛船的時候,秦義突然想到,經過連峰盟、沙嶺盟、長劍宗這些事情,現在山木肯定會把寶庫看守得非常嚴密,下手的機會不大,還不如先到大陸南部解決掉天狼幫、黑山盟、星辰宗後,再尋找機會搶奪自戀島的錢庫和藏寶樓。
秦義正在想著,突然從山坡上飛下一個黑影,手使雙刺,向著秦義攻來。
秦義連忙抵擋,開山錘,神識刀立刻發出。
可是黑影還沒到秦義跟前,半途中,身體一轉,掉頭就往回飛奔。
秦義一看,來人想要逃跑,連忙催動靈力追了上前。
黑影速度奇快,秦義在後面猛追,不一會兒眼看就要追到,黑影迅速下落,來到一個山坳中,秦義也隨後趕到。
“為什麽要偷襲我?”秦義對著黑影說道。
黑影望著秦義笑了笑,並沒有說話,而是雙手抬起,準備攻擊秦義。
秦義也迅速做出反應,開山錘,神識刀立刻飄出。
然而‘轟隆隆’一聲響,秦義被陣法圍困住了。
秦義一看不妙,立刻神識帶動,將開山錘和神識刀召回,並迅速鑽進了修煉塔中。
“無影,快去,把外面攻擊我的人控制住,注意要留活口。”秦義立刻溝通無影。
“好嘞!老大。”無影應了一聲,立刻飛出修煉塔。
燕飄渺帶著水大海、水小魚一行九人,乘坐傳送陣來到燕飄渺家裡。
“媽媽,你就和我們說說唄!分析一下看秦弟弟下一步會到哪裡去報仇?”燕飄渺撒嬌地對著花玲瓏央求道。
“事情並不象你們想象得那麽簡單,現在搞得非常複雜,整個大陸都在說小義的壞話,還流傳著這樣的順口溜‘一錘惡魔,殺人放火,強奸搶劫,無惡不作’,輿論的壓力把小義推到風口浪尖之上,不僅如此,現在有人發出懸賞令,三千條極品靈脈換小義的人頭,就連殺手盟都參與了進來,據說殺手盟的懸賞金更高,現在都到了五千條極品靈脈了,昨天聽你爸爸說,他派出去暗中監視小義的人,也跟丟了,現在小義的處境非常危險。好在現在他已經躲起來了,應該沒人能找到他。所以你們去也沒有用,也找不到他。”花玲瓏分析道。
“那難道我們就這樣什麽也不做,乾等著嗎?不行,媽媽,我求求你了,告訴我們吧!我們一定要去找他。”燕飄渺說道。
“那這樣吧!等你爸爸回來,我再和他商量一下,再做決定。”花玲瓏說道。
黑影看到秦義已被自己的陣法圍困住了,連忙來到秦義跟前想發起攻擊,可是令他非常吃驚是,人不見了,只是看到一個如戒指般大小的修煉塔漂浮在陣法中。他立刻就明白了,這個小小修煉塔如小世界一般,秦義逃了進去。
而就在他想明白的時候,丹田猛地一痛,緊接著絕望的心情湧上了心頭,他的丹田被封了,靈力徹底發不出來了。
“老大,搞定。”無影製服黑影,笑眯眯地來向老大報告。
“好的,接下來知道怎麽做了吧?”秦義也微笑著說道。
“那當然知道。”無影說著,就再次飛出了修煉塔。
晚上,燕飛雲回到花玲瓏住處,經過大家的討論協商,最後由花玲瓏帶隊,丹盟又加派了六個人一起趕往天狼幫,去尋找秦義。
一行十六人剛到丹盟在天狼幫開的商樓裡,燕飛雲大徒弟連忙上前打招呼:“師母、師妹你們都來啦!”
“說說你最後了解到小義的具體情況吧?!”花玲瓏急著說道。
“那是六個月前,秦義在一家休憩樓大廳裡被人刺殺受傷了......”大徒弟說道。
“小義受傷了,傷得重不重?”花玲瓏打斷了大徒弟的話,插話問道。
“傷的並不重,後來他製服了那個刺殺他的人,駕著飛船往天狼幫的方向飛去,我和師弟都以為他會去天狼幫報仇,就連忙趕到天狼幫,按照之前秦義的習慣,他應該會趕到天狼幫南城外的大山裡,先隱藏起來再做下一步動作,所以我讓我們的人事先在大山附近隱藏起來,等待他的出現,以他飛船的速度應該兩個月就能趕來,可是我們的人,埋伏在那附近等了三個月,也沒發現他的行蹤,我感覺事情不對,就讓他們立刻到東城、西城和北城的外圍山脈中去找,可是也沒找到。”大徒弟說道。
“那會不會他沒來天狼幫,而是去了星辰宗或是黑山盟呢?”花玲瓏問道。
“於此同時,我也派人去找了,也沒找到,我還派人沿著他飛船飛的方向沿途尋找,可是也沒發現。”大徒弟回答道。
“那他是不是問出了刺殺他的人是誰,並且知道了是誰派人刺殺他的,他去找這個人報仇了?”花玲瓏分析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大徒弟說道。
“那這樣吧!密切注視天狼幫、黑山盟還有星辰宗的一舉一動,並且查出是誰發出懸賞令要小義人頭的?”花玲瓏說道。
“好的!師母,我這就去吩咐下去。”大徒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