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姐的吻是那樣的激烈火熱,又是那樣的纏綿悱惻。
一團火焰在秦義身體裡升騰,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師父姐的高聳。
師父姐被秦義這麽輕輕地一捏,再也控制不住,發出‘嚶嚶’的嬌喘聲,身體微微顫抖,柔弱無力地趴在了秦義的身上。
秦義這才想起,師父姐剛剛醒來,而且神識還沒好,無法修煉,身體根本吃不消,所以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衝動,輕輕地將師父姐抱起,慢慢地放到床上,來了個穿衣決,選擇了師父姐最為喜愛的一套紅色長紗裙,將師父姐衣服穿上,又將師父姐那長長的金色卷發順手理了理。
師父姐看到秦義,一個男人,如此嫻熟地幫自己穿上衣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趴在秦義的懷裡‘嗚嗚’地哭了起來,柔情似水。
“我的小義,今天你能幫我穿上衣服,今後我將服侍你一輩子。”
師父姐在心中發下誓言。
“師父姐,你知道嗎?你這一睡,睡了快要二十五年時間了,這才醒來,我們現在都在域外戰場了。這也怪我沒能早點時間找到藥材。還有師父姐,對不起,我現在所找到的藥材只能救醒你,你現在還不能修煉……”
秦義用手輕輕地拍打著師父姐的後背敘說著。
“沒關系的,小義,只要我醒來,看到你,我就心滿意足了,現在你就是我的一切。”
師父姐打斷了秦義的話,柔聲地說。
“不過,師父姐,請你放心,等我找到‘九彩蓮’,我就能讓你一切恢復正常,到那時候,你就可以修煉了。”
“謝謝你,小義,你這麽多年辛苦了,給我說一下這二十多年,你是怎麽過來的?”
師父姐被秦義這麽一說,轉移了注意力,所以也不再哭泣,靜靜地躺在秦義的懷裡,想知道秦義和自己這二十五年來的經歷。
“當時,你在虛空渡劫飛升時,都怪我當時沒能保護好你,讓你渡劫失敗,你不顧一切的拚命,導致圍攻你的人嚇得都跑掉了,而當我趕到你身邊的時候,已經遲了,你向後倒去,我一把將你抱住,鑽進了我的修煉塔裡,可是雷電還是跟著進去了,於是我又將你抱到我識海的圓球裡,這才躲過。後來我就帶你到丹盟,從丹盟三長老那裡得知救治渡劫失敗所需要的藥材明顯,所以這二十多年來,我一直在尋找,直到昨天我才將藥材找齊。”
秦義回憶當時的情景,現在還歷歷在目,用手輕輕到抹去師父姐眼角的淚痕。
秦義看到師父姐眼角的淚痕,又想起了他為師父姐和自己,還有燕縹緲以及水小魚所煉製的吊墜,於是接著說:“師父姐,就在你倒下的時候,你的眼角掛著用靈力包裹的淚珠,我後來將它取下來,煉製了兩個吊墜,我們一人一個。”
秦義說著,從領口處將吊墜拉了出來,並說:“你也有一個。”
師父姐用手在胸口一模,這才感覺到在兩高聳之間有一個吊墜,她也連忙把它拉了出來。
兩個人將吊墜放在一起比對著。
“還有後來,縹緲姐在幫你洗漱按摩的時候,看到吊墜非常漂亮,很是喜歡,所以我也幫她煉製了一個,後來還幫妹妹老婆,水小魚也煉製了一個。”
“哦對了,說到縹緲姐,這麽多年來,她為了照顧你,也非常辛苦,還有後來的袁寶寶、袁貝貝。”
“你知道袁寶寶,袁貝貝是誰嗎?就是我們在虛空中認識的袁球球的兩個雙胞胎妹妹。呵呵,你說巧不巧。她們倆是神識受到傷害,我將她們治愈的,後來也就留在我的修煉塔裡修煉了,也是為了照顧你。”
“縹緲姐,袁寶寶,袁貝貝她們也想見到你,要不我讓她們進來和你說說話,你也好感謝一下她們?”
秦義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師父姐並沒有打斷他,也沒說話,只是滿含柔情的雙眼盯著秦義看,靜靜地聽著秦義所說的話。
“好的,你讓她們進來吧!”
當秦義問她的時候,她才輕輕地說了一句。
秦義走出房間,放開神識,發現燕縹緲,寶寶貝貝正在藥園裡,圍著秋冰玉聊天。
“縹緲姐,寶寶貝貝,師父姐想找你們說說話。”
秦義來到跟前,微笑著對著她們三人說。
“好的,我們這就過去。”
燕縹緲看都沒看秦義一眼,低著頭帶著寶寶貝貝就跑開了。
“縹緲,等等我,我也去。”
秋冰玉看到燕縹緲跑開大聲喊著,並且立刻站起身想一起去,可是當她起身時,這才發現自己光溜溜的,什麽也沒穿,又連忙蹲了下來,將自己的身體淹沒在藥水裡。
“哈哈,去啊,你怎麽不去了?”
秦義看到秋冰玉那慌張,滑稽的樣子,大笑著。
“哼,要你管。”
秋冰玉‘哼’了一聲,發現秦義還在盯著她看,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而且還立刻將頭扭向一邊,不讓秦義看她。
“真的不要我管了,那我可就走了,不幫你把煉體功法剝離出去了。”
秦義說著,就要走開,故意將腳底下跺得叮咚響。
“秦丹帝,不要走。”
秋冰玉連忙喊道,並轉過頭來想秦義的方向望去,一看秦義還在原地踏步踏,笑眯眯地。望著她,接著小聲地說:“秦丹帝,你好壞哦!”
“如果要我將你的煉體功法剝離,那麽就請你立刻坐起來,面對我,伸出你的雙手。”
秦義假裝沒聽見,走到浴缸邊上,坐了下來,對著秋冰玉說。
“啊,這……”
秋冰玉吃驚地叫了一聲,心想坐起來,那不是將自己的上身徹底地暴露在秦義面前,那不是羞死人了啊。
“這什麽這啊,我有不是沒看見過,有什麽稀罕的,不就是你的大點嘛!”
“你……”
秋冰玉被秦義氣得無話可說。
“江湖兒女還這麽多講究,再不快點我真走了,我的時間可寶貴了呢!”
秦義停了停接著說:“你以後不要叫我秦丹帝,秦丹帝的,你就叫我名字吧,我以後也叫你名字冰玉好了。”
秋冰玉不再說話,她知道說也說不過秦義,隻好忸怩地坐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秦義,慢慢地將手伸了出來。
秦義拉住秋冰玉的雙手,催動靈力,開始艱難地剝離著…..
師父姐看到燕縹緲,寶寶貝貝三人推門進來,面帶微笑地向她們招招手。
“快來, 到床上來。”
“彩阿姨!”
“師父姐!”
三人喊著,笑嘻嘻跑到床邊就往床上爬。
“啊,你們小心點!縹緲,來這邊坐。你們倆就是寶寶貝貝吧!?長得真像,哪個是寶寶,哪個是貝貝啊?”
師父姐面帶微笑,指手畫腳的比劃著。
“我是貝貝妹妹,她是寶寶姐姐。”
袁貝貝搶著並老老實實地回答道,第一次和師父姐說話,顯得還有些拘謹。
“謝謝縹緲、寶寶、貝貝你們仨這麽多年來對我的照顧。”
師父姐由衷地表示感謝。
“不客氣。”
燕縹緲說著,抱著師父姐的手臂,顯得更加親熱。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寶寶、貝貝姐妹倆異口同聲地說。
“縹緲,你和我說說,你所知道的,我躺下這二十多年來,有關小義的具體情況唄。”
“彩阿姨,秦弟弟沒有和你說嘛?”
“你想他會說嘛!?就是說,他也就說個大概,我想知道具體細節。”
“那好吧!我就把我所知道的統統告訴你……”
於是燕縹緲把秦義這麽多年來獨自一人背著師父姐怎麽去報仇,如何被謠言所誤會,又如何被各門派追殺,殺手盟派人追殺並保護,以及花玲瓏帶著燕縹緲、水小魚去尋找秦義等等詳細的情況全部告訴了師父姐。
“這麽多年來,真是難為小義了。”
師父姐等燕縹緲說完,不無感慨道,為有這樣有情有義的真男人而感到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