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義泡完澡後,又將自己精心打扮一番,穿上了一件白色長袍,並將自己的頭髮修整成寸頭,這才來到大山深處‘陰陽合體樹’近前。
“陰陽合體樹,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主人你說,你需要我做什麽?”
“我要煉丹救人,需要你提供一根這麽長的根莖,可以嗎?”
秦義說著,用雙手在自己的面前比劃了一下,長度大概一尺左右。
“當然可以,主人,我的全部都是你的,你想要什麽都可以。”
‘陰陽合體樹’說著,‘唰’的一下,就從地下飄出來一尺左右的根莖,浮現在秦義面前。
“謝謝!”
秦義伸手接了過來,催動靈力,將根莖表皮剝開。
一根碧綠的根枝呈現在秦義面前,綠光柔和,充滿著無限生機。
秦義的心臟‘突突’地跳動著……
“主人,你的心臟跳得好快。”
“是啊,我是太激動了。”
“那有什麽好激動的?不就是一根根莖。”
“你不懂,有了這根根莖,我就能救醒師父姐,人是有感情的嘛!所以我才會很激動。”
“主人,感情是什麽東西?”
“感情就是……哎,說了你也不懂。哦,對了,你給我一根根莖,會不會影響到你的成長?”
“當然會受到一定的影響,但是不大,需要我三年時間的調整。”
“啊!影響這麽大,那需要我做什麽才能讓你長得快一點?”
“主人,我不能長得太快,太快了,我不能抵抗住這裡的風沙。”
“哦,看來是我太心急了,拔苗助長。”
“主人,我是陰陽合體樹,是生命樹,不是苗。”
“好,是陰陽合體樹,是生命樹,不是苗。哈哈,小家夥,這個還和我較真。”
秦義大笑著走開了。
秋冰玉既然將手臂給燕縹緲看過了,也就突破了她的心理障礙,大大方方地脫去了身上的衣物,進入藥水中,坐了下來。
燕縹緲雙手拉住秋冰玉的雙手手腕,催動靈力,配合著秋冰玉的靈力,開始調理秋冰玉的身體。
不一會兒,兩人都香汗淋漓,半個時辰後,燕縹緲這才松開手,站了起來,來了個清水決,將自己洗漱一番。
這才說:“好了,你躺下吧,可以在這裡安心地泡澡了。”
“謝謝!縹緲,你陪我說說話唄,和我講講秦丹帝,你們不是認識很久了嘛!”
秋冰玉望著燕縹緲央求道。
“啊,冰玉,你完蛋了,你是不是對秦弟弟很感興趣啊?”
燕縹緲調笑道。
“沒有的事,我只是覺得秦丹帝高深莫測,太神秘了。”
“嘻嘻,愛情往往就是從感興趣開始的,你還別說,秦弟弟身上真是有太多的秘密了,真的很吸引人哦。”
燕縹緲笑著,若有所思,象是對著秋冰玉說的,又很象是自言自語。
“嘻嘻,我沒猜錯,看來縹緲已經愛上了她的那個秦弟弟了。”
秋冰玉一語中的,其實她從見到燕縹緲開始,就從燕縹緲的眼神裡看得出來,燕縹緲是很愛秦義的,並且她還看得出來,秦義當然也是很喜歡燕縹緲的。
“那有啊!”
燕縹緲雖嘴上這麽說,但話剛出口,可是內心的秘密被別人看穿,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
“你看你還不承認,就是嘴上說說,臉都紅了哦!”
“不和你說了,我走了,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泡吧,我下午再來看看你。”
燕縹緲說著,做賊心虛般的一溜煙地跑開了。
秦義從‘陰陽連體樹’那裡出來,來到‘地蓮’池邊上,采集了一片‘地蓮’花瓣,緊接著來到‘五彩蓮’池邊上,采集了一片‘五彩蓮’花瓣。
一切材料準備就緒,秦義開始煉製丹藥……
此時,燕縹緲正好從遠處走來,遠遠地望著秦義……
只見秦義舞動雙手,一隻五足火丹爐出現在他的面前,接著他停止了動作,收回了火丹爐,不一會兒,又舞動雙手,火丹爐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而緊接著,他又收回了火丹爐……
一連重複了好幾次,燕縹緲連忙催動靈力,飛到秦義身旁。
“秦弟弟,是不是有點緊張啊?”
燕縹緲柔聲地問道。
“是的,縹緲姐,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好象沒那麽自信了,怕練不好。”
秦義看到燕縹緲到來,索性盤腿坐了下來,望著燕縹緲小聲回答,臉上露出一種無奈的表情,想從燕縹緲那裡尋求幫助。
“秦弟弟,並不是你不自信,而是你太在乎彩阿姨了,所以心裡非常想煉好這爐丹藥了。這樣越想煉好,反而心裡越會出現波動,總覺得那個地方會出問題。要不這樣吧,我來幫你煉?”
燕縹緲也跟著坐在秦義身邊,拉住秦義的手,並讓秦義的手心向上,然後將自己的小手,手心也向上,疊放在一起。
“還是我自己來吧!”
秦義想了想,關鍵的時刻,還是自己來完成比較好。
“那好吧!嘻嘻,秦弟弟你看,我的手多小啊,而你的手好大哦!我看秦弟弟你的手是可以抓住整個世界的,更不要說只是煉製一爐五彩霞光丹了,又何況這爐丹藥只是將彩阿姨救醒,其實還有更重要的第二部等著你去做呢!”
燕縹緲搖晃著秦義手心裡的小手,轉移秦義的注意力,想給秦義找到自信。
“謝謝你,縹緲姐!哦,你看你一口一個彩阿姨,我卻又叫她師父姐,叫你縹緲姐,這樣我們輩分不是亂了嘛,你以後跟著我,也叫她師父姐。”
秦義對燕縹緲給予自己的安慰和信心,表示由衷地感謝,緊接著不經意間地說出,讓燕縹緲也跟著她叫彩虹為師父姐,也可能是他內心早已盤算好了,這才脫口而出。
“那秦弟弟我就不在這打擾你了,你安心地煉丹吧!加油!”
燕縹緲說著,就起身走開了。
之所以燕縹緲急著走開,她邊走邊想,為什麽秦弟弟突然讓我改口叫彩阿姨為師父姐?而且是跟著他改口,難道是秦弟弟在向我暗示什麽?
啊,我明白了,一定是秦弟弟想將他,彩阿姨和我三人之間,先把輩分拉平,這樣他就沒有顧慮了,就可以向我表露心跡了。
嘻嘻,看來親弟弟還是喜歡我的。
可是,我這樣冒失地叫彩阿姨為師父姐好嗎?還是等到彩阿姨醒來後,征求一下她的意見吧!還有爸爸媽媽那裡,我應該怎麽交待!
晚上,在秦義的精心安排下,師父姐舒服地躺在浴缸的藥水裡,為了避免師父姐醒來尷尬,秦義還特地煉製了一快四方形的紗質布料,蓋在浴缸之上,僅將師父姐的頭部留在外面。
秦義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枚泛著五彩霞光的丹藥,輕輕地送入師父姐的嘴巴裡,催動靈力,將丹藥送入到胃中,並將丹藥震碎。
丹藥剛被震碎,就見到師父姐的身體裡五彩霞光閃爍,不停地在修複著師父姐的生命體征……
秦義,燕縹緲,袁寶寶,袁貝貝圍坐在師父姐身邊等待著,等待著師父姐的醒來……
直到第二天清晨,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個時辰,師父姐還是沒有醒來,按理說,此時師父姐應該醒來了啊,可是師父姐身體裡還是泛著五彩霞光,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秦義開始緊張起來, 他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樣,呼吸都有點困難。
“你們在這裡等,我想出去透透氣,如果有動靜,請第一時間通知我。”
秦義說著,就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外面。
清晨,陽光剛剛撒滿大地,微風輕輕地吹,秦義站在山峰之上,‘呼……’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濁氣,接著有猛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望著腳下雲霧在翻騰,心情無比複雜。
秦義索性放空自己的心情,什麽都不去想,望著遠方,耐心地等待著…..
直到燕縹緲匆匆跑來對著秦義大叫:“秦弟弟,秦弟弟,彩阿姨手指開始動了……”
秦義聽到燕縹緲的話,‘嗖’的一下,拉著燕縹緲就來到了師父姐的身邊,只見師父姐的手指在輕輕地勾動著。
“師父姐……”
“彩阿姨……”
四個人同時輕輕地叫喚著彩虹…..
“小義,快逃,不要管我……”
突然,師父姐大叫著。
“師父姐,我是小義啊,沒事了,事情都過去了。”
秦義連忙拉著師父姐的手,滿含熱淚地望著師父姐。
“小義,我的小義。”
師父姐睜開眼睛,看到那無比熟悉的面孔,嘴裡念叨著,連忙坐了起來,一下子將秦義摟了過來,熱烈的香唇印在了秦義的嘴唇上,親吻了起來……
“啊……”
正當袁貝貝睜大眼睛,張開嘴巴要說話的時候,袁寶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並懂事地拉著袁貝貝,燕縹緲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