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語。
景軒醒來時,已到中午,看了看窗外刺眼的陽光,上班遲到了,這是景軒醒來後的第一反應。
唉,不知道又要被這郭扒皮扣多少工資,想到這,景軒心中一陣無奈感升起。
算了,遲到就遲到吧,大不了辭職不幹了,景軒這樣想到。
於是,他就慢慢地,悠閑的吃完午飯,然後才慢慢的座上公交車前往工作的地方,他工作的地方,在市中心的一條商業街,人流量十分巨大,據說,郭扒皮為了拿下這個店面,可是花了大力氣,當然,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在他想來,自己就是一打工仔。
坐在車上的景軒看著車窗外忙碌的人們,為了生活,一刻都不願停留。
四十多分鍾後,景軒來到了工作的快餐店門口,裡面的桌子早已坐滿,門口,送快餐用的摩托車早已不見,服務員也在其中不斷穿梭。
景軒剛走進去,就被一個幹練的女子叫住,“小軒,今早怎麽回事啊,怎麽沒來上班,是不是生病了。”這個女子叫葉晴,三十多歲,是郭扒皮找的一名經理,為人很好,景軒剛來時,給了他不少照顧。
看著眼前的女子,景軒說到:“晴姐,沒事,昨天太累了,今早睡過頭了。”
看著一臉無所謂的景軒,葉晴歎了一口氣道:“軒子,因為你今早上沒來上班,郭總發了大火,待會你去向他道個歉,承認錯誤,記住,千萬別頂嘴,現在想在這座城市找一份工作可不容易。”
“知道了,晴姐。”說完,景軒便向著郭扒皮的辦公室走去。
敲了敲門,聽到裡面說進來,景軒便走了進去,裡面郭扒皮正雙腳搭在辦公桌上,桌上一杯茶正冒著熱氣。
郭扒皮看了看景軒,怒道“你很好,競然敢遲到那麽長時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老子損失了多少錢,我……”
看著不打算停下來的郭扒皮,而且說得越來越難聽的郭扒皮,景軒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升了起來,反罵道:“郭扒皮,別給臉不要臉。”
郭扒皮看著景軒,這子子居然敢頂嘴“你罵我什麽,郭扒皮?”
景軒看了他一眼:“怎麽,不是嗎?”
郭扒皮瞪著眼晴,指著景軒,“你……你……我要扣你工資,不,我要開除你。”
聽到這,景軒說道:“正好,我不幹了。”然後,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外的葉晴,看到出來的景軒,上來問道:“小軒,怎麽樣?”
看著葉晴,景軒說道:“沒事,隻不過我辭職了。”
“辭職,你……要不姐幫你向郭總求求情,你在道個歉。”葉晴急道。
“沒事,晴姐,這份工作並不適合我,我的性子太懶散了。”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勸你了。記得,有事給姐姐打電話。”
“我會的,那,晴姐,我走了。”
看著離開的景軒,葉晴歎了一口氣,又回到了忙碌的崗位上。
離開了快餐店的景軒一陣輕松,但一想到自己又失業了,心中又一陣沮喪。算了,大不了回老家。
叫了一輛出租車,去了江市最近的農業市場,進了一家種子店,買了許多蔬菜種子,像青菜,白菜,西紅柿,黃瓜。又到附近買了一些勞動工具。並到郊區買了一箱蜜蜂。他也不知道這些蜜蜂能不能在空間內生活,隻能盡人事,聽天命。
回到屋的景軒,迫不及待的進了空間,但裡面沒有任何變化,依然一片荒蕪。
看著眼前一畝多的荒地,景軒喃喃道:“差不多有五年沒有乾農活了吧!”搖了搖頭,不再多想,開始幹了起來。
一畝地,想要弄完可不清松,可好在土壤疏松,但景軒也花了差不多三個小時,他才挖完,把各種種子分塊種完,又花了一個多小時。最麻煩的是澆水,空間內沒有任何水源,隻能從空間外拿進去。
弄完這一切,景軒已累得不行,襯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看著這一畝地,景軒心中一陣自豪感升起。而且心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
現在就看上天給不給我這一個翻身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