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軒提著一袋子東西緩步走進了一間隻有三十多平米房間,裝飾也十分簡單,一張床,一台不知用了多久的老式電腦,一個小型廚房和衛生間。房間雖然十分簡樸,但對勞累了一天的他,隻有在這個時候才感到一陣適心,雖然隻有他一個人。
將東西放好之後,也不管渾身已是汗水的衣服,就躺到了床上。但不一會就大罵了起來“該死的郭扒皮,不就是送餐遲到了一會兒嗎,用到著這樣嗎。”
景軒,二十三歲,來自水雲市。大學畢業已經一年了。畢業後,就在大學所在地江市生活,換了好幾份工作,最後,找了一份送快餐的工作。但就在今天早上,因為送等遲到了,就被扣了一百塊,要知道,他一個月的工資才二千元。而且他的老板,也就是郭扒皮還經常找各種理由扣他工資,因此一月下來,到手的也就一千五百元。交完房租後,剩下的也就五百元。要靠五百元生活一個月,想起來,景軒就不禁大罵。
咕咕,一個聲音讓他冷靜了下來。
唉,景軒歎了一口氣,起來走進了廚房,拿出了他今天買的菜。一條一斤重的鯉魚,洋芋……雖然窮,但是景軒卻不忘記享受,每周一頓大餐來改善夥食,這是他一年來不曾改變過的習慣。
拿起刀,慢慢的處理起魚來,為了這條魚,他可是了花了許多功夫的,愣是和對方講了五六分鍾的價,對於他來說,能少花一分錢就少花一分錢,終於,對方看在天快黑了,急著回家吃飯,就便宜賣了。
一個不注意,魚一動,刀子順在了景軒手上,鮮血快速的流了出來。
“擦!連你一條死魚都欺負到了我頭上。”雖然這樣說,但還是快速的從兜裡掏紙。但這一急,就將放在兜裡的玉佩一起掏了出來。隻不過,玉佩掉在了地上。
景軒連忙揀了起來,雖說隻是一件工藝品,但對他有特殊意義,因此,不說是在工作還是學習都不曾離身。
揀起後,景軒東摸摸,西看看,發現沒有損壞後,松了一口氣。但卻沒注意到玉佩在碰到晨楓的鮮血後,發出了一道淡淡的熒光。
但不僅僅如此,泛著熒光的玉佩突然向晨楓襲去。“我命休矣。”這是晨楓昏過去的最後一道意識。
“我這是在哪?”
醒來後的景軒,發現自己出現在一片灰蒙蒙的地方,四周一片荒蕪寂靜。景軒向周看了看,這地方大約有一畝左右。灰蒙蒙的一片,可以說是一沒有任何生機。
“艸,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景軒不禁說到。不會是地獄吧,想到這,景軒心中一片恐懼,不,我有父母要照顧,我不能死,我對她的承諾還未實現,不禁大喊到“我要離開這。”剛說完,景軒眼前環境一變,又回到了房間之中。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最近太累了,出現了幻覺,或者說那個空間是真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的命運也許將發生改變,對她的承諾也許真的能夠實現。試一試,對,再試一次,心中默念進去,他又出現在了剛剛離開的地方。是真的,景軒心中激動的說道。於是又在心中說離開,又出現在了房間內。試了幾次,發現五髒廟開始造反了,隻能停下來。
吃飯的過程中,景軒不斷想到,那裡面如此荒涼,也不知道能不能種東西,要不明天試試。如果真是這樣,也許我也將鹹魚大翻身了,一想到這,景軒一陣興奮。
叮呤冷,手機響起,看了一下號碼,景軒立即接起,裝作一臉輕松道“媽。
有事嗎?” 電話另一頭慈愛的話語,“小軒,怎麽樣,工作順利嗎,辛苦不辛苦。”
“媽,沒事,一切挺好。”
“小軒,別騙媽,媽知道你的脾氣,如果過得不好,就回來,雖然一年掙不了多少錢,但勝在安穩,一家人快快樂樂的過日子,不也挺好嗎?”
“媽,你放心,如果真得混不下去,我肯定回來。”
“還有,你也老大不小了,該結婚了,這一次,你李嬸他侄女回鄉,我看了,挺好的一個姑娘。”
聽到這,景軒不禁打斷了他母親的話“媽,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找一個兒媳婦的。”
“那就好,那就好。”電話另一頭,聽到晨楓的話,開心的說道。
“那,媽,我掛了,你早點休息,不要總熬夜,這對身體不好。”
“好,好,你也早點休息。”
掛完電話的景軒,坐在床上,腦海裡出現了一道身影,一道他難以忘記的身影。
兩人相親相愛,從剛入大學時的一次幫忙,到兩人相戀。
兩人一起出入食堂,圖書館,歡聲笑語常伴左右,不知羨煞了多少人。
但畢業那天晚上,她跑到景軒身邊,哭著說“軒,我要離開了。”
“離開?去哪?”景軒問道。
“出國,我父母讓我出國留學,但我真的不想離開,真的不想。”看著懷中的哭泣的玉人,景軒,也一陣心痛。
面對她的離開,景軒沒有挽留,他也無法挽留,最後隻能給她一個虛假的承諾。他會等她回來。但是,景軒清楚這一次分離,也許是兩人永久的分離。
“真的,這是你說的,你要一直等著我,還有記得給我打電話。”聽到景軒的承諾,哭泣的她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次日,機場,景軒去了,但並未出現在她面前,隻能遠遠的看著她離開,她離開時,臉上的失落深深的映在累軒腦海裡。
“小玉,現在,你過得還好嗎?”景軒低聲說道。
而在大洋彼岸的另一邊,一個姑娘抱著一本書,坐在草地之上。也重複著同樣的話“軒,你過得還好嗎?”
在不知不覺之中,景軒躺在床上進入了夢中,他和她兩人生活在一個美麗的莊園之中,陽光,沙灘,牛羊,奔騰的俊馬,綠茵茵的葡萄園之中,一串串紫色的水晶般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