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政,山兒剛剛蘇醒過來,你就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萬俟南山的母親阻止道。
“我萬俟家族的人不是誰都能動的!”萬俟德政臉色慍怒。
“好啦,好啦。”萬俟南山母親勸阻道,“知道你器重山兒,但你也得等山兒好點再說。”
“山兒,你感覺怎麽樣?”萬俟南山母親不由坐在床邊,輕撫著萬俟南山的額頭。
“媽,爸。”
萬俟南山沉重的眼皮慢慢的睜開,父親母親的身影不由映入了眼簾。
“南山,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墮樓?”萬俟德政性子穩中有急,不由追問道。
“發生了什麽事?墮樓?”
萬俟南山的眼神逐漸恢復明亮,腦子也變得清晰起來。
隨著萬俟德政的追問,萬俟南山的眼前不由瞬間浮現出墮樓之前的一幕幕。
華新潛入自己的總統套房,同自己剛剛定下的女朋友,在蓉城上流社會裡面的三流家族安家千金小姐安欣雅發生了關系,拿走了還是處`女的安欣雅的身子。而且,還清晰的看見了兩人的分開,安欣雅的身體裡面流出了屬於華新的……
萬俟南山想到這裡,一張臉頓時就綠了。
“華……華新!”
他咬牙切齒著,發出清脆的咯吱聲。
他眼皮緊繃,眉頭緊緊得皺了起來,幾乎能夾死一隻蒼蠅。
“我要你死!”
萬俟南山的眼球暴凸,心裡瘋狂得嘶吼著。
第二次,特麽的第二次了。
第一次,他華新以一名酒吧服務員的下賤身份,在酒吧的包廂裡面拿走了屬於自己的未婚妻韓夢穎的處`女之身,就在酒吧那種地方,以那麽下賤的身份,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給自己潔白的一生塗抹上了無限的恥辱。
第二次。
特麽的居然還有第二次。
他盡然潛入了自己的總統套房裡面,就在自己隔壁同自己名義上的女朋友發生了關系,再次拿走了她的處`女之身,而且盡然還s……
眼睜睜的看著那應該屬於自己名義上的女朋友的身體裡面居然liu出了屬於華新的……萬俟南山一張臉就綠成了鐵青之色,特麽得被同一個下賤之人給自己戴了兩次綠`帽子,萬俟南山心裡直抓狂,腦子都快要爆炸了。
“啊……”
萬俟南山眼前浮現著這樣的一幕一幕。
血流加快,血壓飆升。
他臉上的青筋暴起,如同蚯蚓一般凸起。
頃刻間,一陣巨疼就襲上了腦子,不由發出慘叫聲。
“山兒,你怎麽了?你怎麽了?”萬俟南山母親心裡一陣揪疼。
“醫生,醫生。”她不由嘶吼著。
“南山,你剛才說什麽?”萬俟德政見到萬俟南山的神色變化,立刻就意識到他這次墮樓絕非意外,而是人為,否則絕對不會表露出如此仇恨的神色。
“滴滴,滴滴!”
這個時候,心跳圖儀器上立刻就因為萬俟南山劇烈的心跳發出了刺耳的鳴叫聲。 而時刻待命的醫生就趕了過來,緊張的替萬俟南山檢查著。
“院長,你剛剛蘇醒,可不能激動,要穩定情緒,不能增加你的顱內壓了。”趕過來的醫生一見萬俟南山的反應,就知道萬俟南山情緒激動導致了血壓升高,顱內牙升高,撕扯了傷口。
“1ml鎮定劑靜脈注射!”
為了穩定萬俟南山的情緒,趕過來的醫生連忙替萬俟南山注射了鎮定劑。片刻間,萬俟南山因為巨疼而掙扎的身體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呼。”
主治醫生見此,也不由松了口氣。
“院長的傷勢還不夠穩定,也才剛剛蘇醒,不能有情緒上的劇烈變化,否則血壓飆升,很可能再次引起顱內壓的升高,壓迫顱腦細胞組織,崩裂了傷口,後果不堪設想。”主治醫生見萬俟南山穩定了下來,不由衝著萬俟德政夫婦叮囑道。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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