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恨萬俟南山?”
周東澤詢問著華新,眼睛一直凝視著華新的眼神變化。
“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吧?”
華新不由看向周東澤,懶洋洋的躺在病床上。
“說恨麽?”
“你讓我是說假話呢還是假話呢?”華新不由戲虐的看向周東澤。
“自然是真話。”周東澤目不轉睛的盯著華新的眼神。
“抱歉,我不告訴你。”華新聳肩道。
“……”
周東澤和穆英英兩人一陣無語。
“華醫生,請你配合警方的工作。”周東澤鄭重的道。
“好吧,好吧。”華新聳肩,一臉無奈,“要說恨麽?確實恨?自然恨不得他死。不過,那是過去,不是現在。現在?他還沒那個資格讓我把他恨到骨子裡。”
“為什麽?”周東澤能夠從華新的神情變化上感覺到什麽,不由追問道。
“這個啊。”華新不由看向周東澤,隔了半響才道,“我不告訴你,你不是刑偵隊長麽?這個就需要你自己去調查了。”
“華醫生,請你配合警方的調查。”周東澤眉頭一皺。
“抱歉,我很累了。”華新不由翻了個白眼,“你們做刑偵的,難道一點也不考慮受害者的身體狀況麽?我遭受了天然氣爆炸,渾身嚴重燒傷,今天更是豁出去命了替金醫生做了十幾個小時的手術,你難道一點也不考慮?”
“你看起來並不像受傷很嚴重的樣子,精神也很好。”周東澤不由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華新。
“那是因為,我是神醫唄。”華新翻了個白眼道。
“……”
周東澤和穆英英兩人又是一陣無語。
“好吧,謝謝你配合警方的調查。如果有需要,我們還會來拜訪你。”周東澤也不好再強行追問。
“慢走,不送!”華新揮手道。
周東澤淡淡的撇了一眼華新,而穆英英狠狠的撇了一眼華新。
“你怎麽看?”
周東澤同穆英英離開後,不由問道。
“華新和萬俟南山之間的事?”穆英英看向周東澤。
“摁。”周東澤道,“說說你的看法?”
“不好判斷。”
穆英英不由認真的看著周東澤:“至於華新和萬俟南山這次的墮樓,會不會有聯系,可能性不大。華新遭受天然氣爆炸,渾身燒傷的情況,我還是看見的。”她腦子裡面瞬間就回想到了上次她去找華新的時候,同華新撕扯的時候,扒掉了他手腕上的繃帶,血淋淋的模樣,觸目驚心。
“不過, 華新和萬俟南山之間,必定有什麽事!”穆英英猜測道。
“你分析的很對,我也這麽想。”周東澤神色鄭重,疑惑的道,“可是,華新的精神狀態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嚴重燒傷的病人,還能做十幾個小時的手術。”
“這點,的確值得懷疑。”穆英英點頭,這不由讓她想到華新詭異的手段,就仿佛武俠電視劇裡面的點穴手段,居然能夠讓自己一動不動。
“關於華新和萬俟南山的事,就交給你調查了。”周東澤說道。
“收到。”穆英英道。
“對了,周隊,從萬俟南山的套房裡面收集的證物都已經經過了鑒定,你有何看法?”穆英英不由同周東澤商量起萬俟南山的案子來了。
“你的看法是?”周東澤反問。
“根據我們沒日沒夜的查看南山醫院的監控錄像,我們發現萬俟南山的助理曾經領著一名女子去了南山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