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林無涯和劉鳳嬌夫婦守在林佳音病房門口,看到陳三藏無精打采的走過來,林佳音迎了上去和陳三藏打招呼,但是陳三藏毫無反應,自顧自的走到病房門口,站在門前盯著裡面一動不動,林無涯又試著叫了幾次,結果還是一樣。
這時候蕭晨冬火急火燎的跑了過去,蕭晨冬的話好似喚醒了陳三藏的意識。
陳三藏看著自己身上,融化的皮革還覆蓋在他的身上,如果李偉能查到什麽的話,等會就需要行動,身上覆蓋著的皮革很可能會影響到他接下來的行動,所以他聽從了蕭晨冬的建議。
衛生間沒有門,他拉著蕭晨冬走進衛生間,他在路上就已經和系統兌換了一把剪刀,這最後的十個積分也被他用光了,現在他就只剩下三顆透明元丹還有一顆白色元丹了。
“小冬,來把我身上的皮革剪開。”他將剪刀交到蕭晨冬手裡說道,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模樣夠狼狽的,整個成了一個黑人,就剩眼睛周圍還有一圈露著本來膚色的了。
“大哥,”蕭晨冬一邊接過剪刀,一百年好奇的問道,“你真的是從別的世界裡來的人?你們那的人是不是人人都會魔術,你隨手一招掌心就出現剪刀,真是太神奇了,大哥,要不你教教我吧?”
“別淨說這些沒用的了,動作快一點,說不準李偉什麽時候就能發現線索。”他皺眉催促道。
硬化後的皮革很硬,蕭晨冬剪起來異常費勁,雙手握著剪刀把,使勁的捏著把手,但是解開一厘米的長度也累的他雙手發酸,虎口都快裂了。
“大哥,不行啊,這太硬了!”蕭晨冬放棄了用剪刀剪開皮革,不斷的甩著發酸的雙手。
陳三藏想起來,之前他被爆炸的大火撩過的時候,皮革軟化成了粘稠的近乎液體的東西,只不過現在冷卻之後已經重新凝結。
他想,或許可以使用同樣的辦法解除身上的皮革,不過想起來之前的經歷,痛苦的令他不堪回首,可不想在經歷一次那樣的苦楚,但是這好像是唯一的辦法了。
他對蕭晨冬索道:“小冬,你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可以生火的東西,快去!”
蕭晨冬不解,不知道他為何突然想找這個東西,聳著肩膀眨著眼,意思很明顯。
他不耐煩的催促,讓蕭晨冬趕緊去辦,先找來能夠燒火的地方再說。
蕭晨冬“哦”了一聲,點頭去辦。
不多時,蕭晨冬手持一個玻璃瓶過來,瓶中有透明的液體,另一隻手拿著一團棉花,他興匆匆的說道:“大哥,我在儲藏間找到了酒精,做個酒精燈吧。”
“酒精燈?”陳三藏皺眉,酒精燈火苗有限,想要燒融化身上所有的皮革,速度太慢,更何況不知道酒精燈火苗的熱量能不能融化皮革呢。
他問蕭晨冬,儲藏間還有沒有其他的酒精燈,蕭晨冬仔細想了一想,興奮的說“有”,有立馬衝了回去。
再次回來的時候,蕭晨冬懷裡抱著三個透明瓶子,陳三藏和蕭晨冬同時動手,將棉花搓成長條,然後他擰開酒精瓶子,將棉花條沾上酒精後塞進酒精瓶中。
做好了四個酒精燈,陳三藏將酒精燈點燃,看著熊熊燃燒的火苗,蕭晨冬再次問道:“大哥,你要這個乾嗎?”
陳三藏二話不說,深吸兩口氣,將雙手小手臂放在酒精燈的火苗上烤,蕭晨冬急了,抱著他的胳膊焦急的問他這是要乾嗎,就是焦急,那也不能自殘啊。
蕭晨冬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但是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掰不動陳三藏的胳膊。
陳三藏沒使出多少力氣,
但是他在力量上加了太多點,幾乎是常人的二倍,所以雖然他使出正常的力氣,蕭晨冬也掰不動他的胳膊。他解釋道:“我要燒融化這些皮革,等皮革融化之後,你就趕緊幫我把皮革脫下。”
蕭晨冬焦急無比,但是陳三藏已經吃了秤砣鐵了心,而且他阻止不了陳三藏,所以就放任陳三藏這麽做。
靠著這四盞酒精燈,陳三藏忍著痛融化了全身上下所有的皮革,雖然足足花費了他一個小時的時間,他總算是解脫了束縛,剩下的金屬脫起來非常輕松,上面有按扣,一按就開。
裡面的黑色緊身襯衣已經和皮革融化成了一體,皮革脫了之後,他就只剩下一條內褲,身上的皮膚紅彤彤的,都是被酒精燈火苗燙傷的。
他打開水龍頭,在水池裡盛了一半清水,從乾坤袋裡召處毛巾清洗身體。
蕭晨冬默默的看著陳三藏的後背,陳三藏的後背上布滿的傷口,傷口顏色還很淡,就像是剛剛凝結的。
前一天晚上他還見過陳三藏的身體,陳三藏身體上並無傷口,真不知道陳三藏在下面都遇到了什麽事,竟然受了這麽多的傷,而且他心中更加奇怪,陳三藏下到實驗室也就幾個小時,陳三藏是如何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恢復傷勢的?
外面突然傳來一串緊張的腳步聲,蕭晨冬衝了進來,興衝衝的說道:“陳兄弟,李偉發現了線索,我們快去。”
“哦?”看陳海剛的神情,李偉肯定發現了線索,所以他才會這麽高興,陳三藏眼神一亮,毫不猶豫的花費一顆元丹兌換了一百積分,換上衣服褲子,跟著李偉急匆匆的回到電梯口。
李偉看他們回來,立馬將電腦屏幕對著他們,指著上面的一個紅點說道:“想要恢復電力根本不需要備用發電機,剛才我已說過,樓上的電力都是由核反應堆提供的,電纜從地下通上來,我已經發現是哪裡出現了問題,就是這裡,這個紅點表示電纜斷開了,只要我們把這裡接上,樓上就會重新有電了。”
“好,在哪裡,我立刻去處理。”陳三藏猛拍大腿,當即興奮的說道。
李偉看著電梯艙門,面露難色,說斷點在地下一層,現在電梯已經被炸毀,想要下去估計難度太大,斷開的電纜估計已經沒法重新連上了。
陳三藏想到一樓的電梯艙門已經被爆炸炸飛,他興匆匆的說道:“我可以從一樓下去,小冬你跟我來,我有個東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