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砰的一聲響,莊懷瑾結結實實的撞在牆上,頓時一口鮮血噴出,軟趴趴的趴在地上,一點也沒有還手之力,就連逃跑都成了奢望。那男人咬牙切齒的向著莊懷瑾走過來,每一步都像踩在莊懷瑾的心頭上一樣,是那麽的沉重。
”你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你一會就知道了。”男人冷笑道,眼神放出懾人的光,直盯著莊懷瑾的俊臉。
看似奄奄一息的莊懷瑾忽然在男子靠近之後忽然暴起,抬起一腳踢在男子的胯下,之後就亡命飛逃,身後男人彎曲著身子,好像大蝦一般,捂著下邊哀嚎著。
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在剛才千鈞一發之際,他體內忽然多了許多的能量,才使他可以蹦起來,踢到男人的要害,可是還沒等到他放心,就看到身後那男人咬牙切齒的追來。
莊懷瑾不得已的快速奔跑,可是男人竟然飛身而起,很快就攔在他面前,他驚魂未定,手足無措起來。
“看那個人竟然會飛,難道是仙人。”
“聽說修武到達一定地步也是可以飛的,隻是我等見識淺薄,沒有看過。”
“救命啊,這男人想要傷害我。”莊懷瑾扯著脖子喊道。
“小賊,莫要信口雌黃,分明是你偷我的東西,大家不要相信這個騙子。”
周圍的人也不管是非到底如何,但看那個人會飛,大家就已經緘口不言,更別說救莊懷瑾。
莊懷瑾心灰意冷的看著而周圍的普通人,這一群隻有稍許武力的人,又能做什麽?也是連累他們而已。
將這幾日的蹲馬步的精神拿出來後,氣勢變得堅不可摧,連眼神都變得犀利。
對著男人後面大喊,”師傅你終於來了。”
莊懷瑾的表情很是欣喜,對面的男人頓時驚慌失措的回頭,可是身後的虛無讓他怒火中燒,再一次被一個毛孩子給耍了。
再回頭那個毛孩子已經消失不見,以光速奔跑的莊懷瑾只顧逃命,忽然撞上一席柔軟,緊接著就聽見“哎呀”一聲悅耳的聲音,而他正趴在一個女子柔軟的玉體上。
莊懷瑾始料未及這種事情,尷尬的不敢抬頭,還沒等他起來,他就被人拎起扔到了地上。
“你這個瞎子,竟然冒犯我家小姐。”
“你這個沒長眼的小屁孩,竟然敢吃我豆腐。”鬱清掐著小腰,一臉氣憤的說道。
莊懷瑾這才看清,原來他撞得竟是鬱清,心中忽然古怪起來。
“對不起,仙子,正有人追我,所以我才跑的急,多有冒犯,還望見諒!”
“你騙誰呢?”身後的壯漢不屑的道,哪一個愛慕我家小姐的都是彬彬有禮,沒見過你這麽小卻不老實的。
“我沒有騙你們,如果我說的是真的,怎麽辦?”
“我不僅原諒你,還幫你撐腰。”那一刻的鬱清也是不知道為什麽說出那番話,也許是因為他的眼神很觸動她。
“小姐,你在說什麽?”身後的壯漢和後邊的護衛都驚訝的張大嘴巴,他可知道他們小姐看似善解人意,實際蠻不講理的很。
大約1分鍾之後,飛奔而至的男人臉紅脖子粗的對著莊懷瑾衝上來,莊懷瑾此時心裡不住的憋著笑。
“你別過來,你到底要做什麽?”
男人冷笑一聲,“抓你”
鬱清一揮手,那個壯漢就衝上去一把抓住男人摔在地上,男人剛想發作就看到鬱清笑呵呵的看著他,他心裡直呼大意,
沒有看到鬱清也在這裡。 趕緊夾著屁股跑遠,臨走還惡狠狠的看了莊懷瑾一眼。
莊懷瑾看著那寒光,不禁為自己的安危擔憂,現在他覺得提升實力是最重要的。
“沒想到你這孩子挺誠實,我原諒你,本小姐名鬱清,你可記住。”
“小生莊懷瑾,咱們有緣再會。”說罷便小袖一甩,瀟灑的走遠。
回到丹藥坊,將經歷的事情告訴了明清子,明清子聽了莊懷瑾的詳述之後,忽然歎氣一聲,臉色很是自責,”都怪為師沒有想周到,隻覺得你一輩子苦心鑽研丹藥就可以,沒想到還是百密一疏,以為你煉丹優秀就會有人保護你。其實修武也可以讓你強大起來,隻是很艱辛,你要是能堅持的話,為師這裡有一本殘缺的書籍,雖然殘缺,可內容確是精深。”
“謝謝師傅,徒兒求之不得。”這正是莊懷瑾夢寐以求的。
晚上莊懷瑾才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不一會就見周公去了。透著月光,可以看到熟睡的他胸前竟有一本黃色的書籍,他的臉上微微的含著笑意,小臉微紅,像是沒熟透的蘋果。
莊懷瑾之後的每一天都手不離天書,他現在已經是瘋魔狀態,被全新的天書所吸引,當天書吸收明清子給的秘籍之後,修武秘籍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以前看過的頁數閃爍不停,轉到以前的頁數才發現內容已經完全不同。
“系統,每融合一本同一類型的書籍,天書的內容就會有所改變嗎?”
“取其精華,棄其糟粕,此為天書的絕妙之處。”
“那我都得重新開始啊?”
“這也是一個磨合的過程,精益求精嗎?這樣你的基礎一定會出奇的好。”
每天的煉體都會讓身體更加的堅韌,他能感覺到他弱小的身軀下積聚的力量是何等的巨大,他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獅子,就待看到獵物,咬住它的脖頸。
每晚的煉心也是初具成效,他能感受心髒散發的真元,在身體內循環往複。
宅在丹藥坊半個月之後,莊懷瑾今天終於出來,警惕的看著周圍之後便慢悠悠的向前走去,無知無覺的走到仇府。向著仇府邁步走去,仇府的大門口有四個家丁打扮的人在筆直的站立,望見這麽一個孩子竟然堂而皇之的要進入到府裡,頓時橫眉冷豎道:“哪來的野孩子?竟然亂闖仇府,找死不成。”
“你才是野孩子,小爺莊懷瑾,為明清子的徒弟,今日前來感謝仇銘的救命之恩。”
“你是明清子的徒弟,那我就是明清子的師弟,滾一邊去。”說著便拉著莊懷瑾的衣領想要扔到遠處,哪知這麽嬌小的孩子竟然像是巨石一般沉重,那男人用吃奶勁也沒拉動。
莊懷瑾隻是輕輕的一扭身子,那男人就被摔在地上,狼狽的樣子讓其余三人哈哈大笑。
“良子,現在身體越來越虛了,連個小孩子都甩不動,還怎麽抱美嬌娘啊?”
“你們別瞎說,這混孩子重的很。你不會是侏儒吧?”趴在地上的男人站起來不甘心的說。
“我看你才是沒長開,就這麽點勁,還是你的精力全被酒色掏空,真不知道仇府怎麽用你們這樣的看門狗,真是家門不幸,本人還是離開吧。”說著便欲要離開。
“小友留步,在下仇木虎,親自迎接你來仇府做客可好?”
身後如笑面虎一般的仇木虎正和仇豹在院子裡看著莊懷瑾,眼神真摯的沒有一絲假意。
“恭敬不如從命,不過我要這幾個看門狗抬我進去。”
“哈哈哈!好說好說,你們幾個還不照做?”
幾個看門人隻好硬著頭皮的抬起莊懷瑾,可是剛一抱起莊懷瑾,幾人就感覺手上在慢慢的變沉,步履艱難的向著門裡走去,大汗直流,滿臉通紅,雙手抽筋。
“算了,算了,這麽慢。”莊懷瑾嫌棄的蹦到地上,歡脫似的進到院子裡,對著仇木虎見禮。
“早已聽說明清子大師新收的徒弟聰明伶俐,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伯父過獎,小侄隻是有點小聰明,比不得二位公子,尤其是仇銘公子,心地善良,胸襟廣闊。”
“賢侄快來涼亭裡坐著,伯父馬上派下人去找仇銘。”
“多些伯父,希望伯父不要怪我叨擾才對。”
“賢侄,這是哪裡話?”
不一會就看到仇銘愁眉苦臉的走過來,當看到莊懷瑾的那一刻,忽然眼睛一亮的衝進涼亭。“哥哥,你怎麽來了?”
“弟弟,你管他叫什麽?”
“銘兒,亂叫什麽?太沒輩分。”
就這一句話引來仇木虎和仇豹的相繼質問和不滿,仇銘沒好氣的回答:“他的小名叫哥哥。”
“賢侄真是如此?這名字還挺有趣?”
“伯父,確實如此!”
“我是不會叫你小名的,我還是叫你莊懷瑾吧。”仇豹氣吞乾雲的說道。
“沒事,伯父和兄長怎麽叫都行。”
“你們二人是如何認識的?”
“當初,仇銘曾經救助過我,而且還送我安全回到丹藥坊。”
“銘兒,這麽大的事情都不和我說。”
“我和你說了,你不相信,還說我騙你,讓我一個月都不許出門。”
”你這孩子,瞎說什麽,那是因為你做錯事情。“
“賢侄,今日留在這裡吃飯如何?”
莊懷瑾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一下午就在這種暢聊之中度過。很快一頓豐盛的大餐就被端上餐桌,莊懷瑾迫不及待的想吃到這個熟悉的味道。先前在仇府之時,他經常到廚房偷吃。沒想到這麽短時間就又能吃到,心裡想著以後一定要經常來蹭吃蹭喝。
等到晚上的時候,仇木虎還專門派了幾個人送莊懷瑾回家。
”銘兒,你做的不錯,救助莊懷瑾對你有好處,和他好好相處,以後仇府的丹藥就不愁了。這是我們超越其余兩大家族的有力助力,還有豹兒,我讓你多和鬱清聯系,現在怎麽樣?”
“我救哥哥,不是因為這些目的,隻是覺得他可愛,還有一絲熟悉,就奮不顧身的衝上去,就連受傷我都沒有在意,所以我不會做你想讓我做的事情的。”仇銘說完之後便頭也不回的跑開。
“父親,這些時日我也約見鬱清幾回,可都被可惡的鬱金生攔住。”
“我沒想到你如此主動,繼續加油,黃天定不負有心人的。”
“是的,父親。”
“行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