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莊懷瑾這麽一個秀氣的男孩竟然在呲牙咧嘴的無故生氣,幾個人趕緊搶過畫像,急速遠去。
隻余莊懷瑾在原地氣憤不已,隨即就轉頭離開。
而遠處的草叢裡,昨天跟蹤莊懷瑾的男人疑惑的看著莊懷瑾的背影。“這小子來仇家做什麽?”
然後就消失在原地,莊懷瑾不知道現在已經有很多人盯上他,一點也沒有危機感?
剛拐過路口,莊懷瑾無語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正是昨天給他買衣服的人。此時那男人正滿臉諂笑的盯著莊懷瑾。
“沒想到你還真的挺有本事,拜的明清子為師,要不要也拜我為師啊?”
“你能教我什麽?不會是坑蒙拐騙偷吧?”莊懷瑾很是懷疑眼前猥瑣的男人,所以嘲笑道。
“怎麽可能,自然是教你防身之術,致富之術,泡妞之術。防身之術就是……”男人得意至極,面色潮紅,說的天花亂墜。
“你這樣真的好嗎?這麽誘騙一個孩子。如果你能將沒有靈根的我變成有靈根,我就拜你為師。”莊懷瑾不得不打斷男人滔滔不絕的演講。
“我不說這些,你也懂吧,我隻是將我擅長的說了一部分而已。不過關於靈根你說的那些就是天方夜譚。”
“那你給我看看你的泡妞技術。”莊懷瑾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看就看,不要吃驚啊?”看到莊懷瑾的神色,男人覺得他受到了輕視,隨即他向著一個窈窕淑女走去,那淑女芊芊細腰很是誘人,可是剛走兩步就被莊懷瑾叫住。
“不是那個,是那邊的美女,”莊懷瑾指著那邊如出水芙蓉一般的女子,輕紗衣裙無風自動,仿若紅塵中的仙子。再一看那閉月羞花的面容,正是鬱清無疑,此時她身邊正有許多的護衛,他就是想看看男人有沒有膽量去挑戰權威。
男人也是無語的看著那邊的女子,誰人不知那是鬱家的千金,泡她還是算了吧,想著便一溜煙的跑沒影,偷東西的耗子都沒他跑得快。莊懷瑾有些失望的離開,遺憾沒有看到那個男人被胖揍的場景。
來到迷霧主街之上,街上車來人往,川流不息,很是熱鬧,忽然傳來一陣嘶鳴聲,卻是一隊高頭大馬疾馳而來,莊懷瑾並沒有過多的關注那群橫衝直撞的烈馬,隻是安靜的在路邊思索著接下來的征程。
忽然聽見周圍的尖叫之聲,而後他的身體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抱住,旋轉跳躍,就像跳舞一樣。一股熟悉的香味傳來,抬頭一看,仇銘正臉氣憤的看著面前突然停住的棗紅馬,馬上的男人趕緊下來對著仇銘低頭哈腰的道歉,仇銘冷哼一聲,抱著莊懷瑾就傲嬌的離開。
“小弟弟,怎麽走路這麽不專心啊?”這是變成人之後他最討厭的話,莊懷瑾白眼一翻,竟然叫我小弟弟,而且還抱著我不放,真當我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狐狸啊。
“快把我放開,我不想讓別人誤會。”莊懷瑾大聲的抗議著。
“你這個孩子都在想什麽?我是男的啊,而且你得管我叫哥。”仇銘脫口而出,他對這個孩子有一種莫名的好感。
“我沒你這麽大的哥哥,我隻有你這麽大的弟弟,以後你要叫我哥哥。”莊懷瑾嚴肅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的名字叫做哥哥。”
“隨便你怎麽想?反正你就得管我叫哥哥。”
“好好好,哥哥,我送你回家吧,以後不要亂跑。”
莊懷瑾好不容易才從仇銘的懷抱裡掙脫出來,
傲嬌的在前方自顧自的走著,很快就來到迷霧丹藥坊的門口,轉頭輕松的說道:“哥哥我到家了,你先回去吧。” “你的乳名叫哥哥,真是不錯,請叫我爺爺,我乳名叫爺爺。”系統在莊懷瑾的腦海裡突然說話。
“你這個小癟三,瞎說什麽?你也管我叫哥哥,聽見沒?”
“我耳聾,聽不見……”
他懶得理那個神經質的系統,凝視著仇銘的背影,目光中很是不平靜。回到屋裡吃了一頓飽飯後,拿出無字天書認真的看起來。時間靜靜的流轉,很快就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夜晚很是蕭索,莊懷瑾剛想臥床休息,就看見門外一道影子閃過,頓時一絲睡意也無,嚴密監視著門外的風吹草動。
那人躡手躡腳的推開門,借著月光,他發現這人竟是那個陰魂不散的男人。頓時想給這個男人一點顏色看看,這麽靜的環境下,忽然接連發生兩次尖叫聲,一個聲音尖利稚嫩,一個渾厚低沉。
“小兔崽子,你想嚇死我。”男人捂著耳朵痛苦的說道。
“誰讓你這麽晚鬼鬼祟祟的,你活該!”我這是來保護你來的,早上那匹馬失足其實是有人蓄意傷害你,現在有人盯上你,你如果不小心,就玩完了。”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一派胡言,你就是來偷東西的。”
“沒錯,我是來偷走你的信任的。”
“哼!真是能白話。”
兩人還沒說幾句話,就聽見外邊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明清子的聲音傳來:“懷瑾啊?沒什麽事情吧?”
“沒什麽,隻是做惡夢了。”
“那為師進去看看你?”
“師傅不用了,您快點休息吧。”莊懷瑾的話讓緊張無比的男人松了一口氣,如果讓明清子發現,他一定沒有好果子吃。感激的看著莊懷瑾,可是接下來的話語卻讓他有點牙癢癢。
“作為你感謝我的禮物,現在你要想辦法讓我能夠修煉。”
“你這小子獅子大開口啊,我又不是萬能的。”
“師傅可能還沒走遠,我現在好怕怕啊,我要讓師傅來陪我。”
“小祖宗,我怕了你,沒有靈根,你可以修武啊?”
“修武,怎麽修?沒人教我?”莊懷瑾看著男人忽然眼睛一亮,像是獵豹盯住了羔羊一般。
“隻有那些沒有靈根的人才會修武而我有靈根,所以我只會基礎的。”
“看來你沒資格當我師傅,這樣吧,給我一本修武的書籍,要不然,有你好看。”
“你這是乘火打劫,我沒有。”男人轉身就要離開。
“你敢走,我現在就打開門喊我師傅。”
“我怕了你,給你。”拿出一本破爛的書籍就扔在桌子上。
莊懷瑾嫌棄的撿起來,小心翼翼的翻開幾頁。
“你別小看這本書,這是我在流雲秘境中找到的。”翻開幾頁之後,這裡面全是晦澀難懂的語言,莊懷瑾勉為其難的接受。
“我就勉強的收下,現在你可以走了。”
“記住我的名字,宋青陽。”
等到宋青陽走後,莊懷瑾迫不及待的打開書籍,同時又將身體裡的無字天書召喚出來,兩者重疊放好,很快無皮書就消失不見。莊懷瑾喜出望外,打開天書,一個破爛的圖標在出現頁面上,莊懷瑾打開之後,霎時間感覺他的另一扇窗戶被打開,修行的大門向他敞開來。
當黎明來臨,莊懷瑾這才將整本書看完,可惜的是這本書好像有殘缺,不過後續的隻能憑自己的運氣。
興致勃勃的來到門外,按照秘籍中所說,修武分為煉體和煉心兩部分。
煉體,首先就是要堅持蹲馬步,而且要堅持不懈一段時間,不過時間長短看每個人的資質不同。煉心就是通過修行讓心髒產生源源不絕的真元。
這不,首次接觸煉體的莊懷瑾就隻堅持半鍾頭就大汗淋漓,腳步虛浮。可是他不放棄,仍然苦苦堅持,終於熬到一個時辰,才解脫的倒在地上,休息了十分鍾之後就又倔強的蹲起馬步。
很快便時至中午,莊懷瑾全身的肌肉好像在相互拉扯般的疼,骨頭也是酸酸的,踉踉蹌蹌的走進屋裡。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連午飯也沒有吃,等到他醒來之時,肚子已經震天響。趕緊溜進廚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胡吃海塞,一會就打起飽嗝。
心滿意足的回到屋裡拿出天書學習草藥知識。時間就這樣過去半個月,莊懷瑾的各項技能都有長足的發展,根據秘籍所說,他現在的程度還遠遠達不到下一個階段的練習。
好多天都沒有出去的莊懷瑾忽然想要放松一下,打扮妥當的來到街上,街上熙熙嚷嚷,川流不息,熱鬧非凡。松懈的莊懷瑾沒有發現,竟有一人尾隨其後,此人眼神邪獰,帶著解脫般的恨意。自言自語:“小兔崽子,等了這麽多天,終於出來了。”
莊懷瑾走了一段時間,忽然猛地回頭,沒有發現什麽之後就繼續向前走去,可是這一回頭可將身後直愣愣跟隨的男人嚇了一跳。
莊懷瑾在前邊小聲的低語:“不知道宋青陽有沒有跟著我?”
剛說完的他突然計上心來,向著旁邊的小巷走去,小巷裡邊路徑複雜,拐彎處眾多。身後跟隨的人忽然狂奔的向著小巷跑去,哪知剛拐過一個拐角,一隻大腳忽然出現在他的眼前,就那麽沒有一絲防備的摔了個狗吃屎。
“好你個宋青陽,讓你跟蹤我,哈哈!”
“你這個小兔崽子,我殺了你。”
莊懷瑾驚魂失措的看著暴起,拿著利器向他撲來的陌生男人,這男人臉上鼻血直流,配著那面目可憎的臉簡直恐怖之極,就像地獄的羅刹一般懾人。莊懷瑾沒有一絲猶豫轉頭就跑,那知那男人速度無匹,一把就抓住莊懷瑾,用力甩向高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