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漸西斜,天空霞光萬丈,照在這鬱鬱蔥蔥的青山之上,好像蒙上一層神秘的面紗。紅彤彤的火燒雲鋪滿半邊天,就像是海裡蜂擁而來的螃蟹大軍一樣。紅得耀眼、紅的奪目。霞光從萬丈藍天而下,帶著無匹的氣勢,帶來一場夜幕降臨的出場表演。
莊懷瑾此時正沐浴霞光,橫衝直撞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心裡一直總結著今天失敗的原因,來福給他的種子也只剩下半數。走著走著,忽然霞光消失,夜幕很快降臨,周圍風聲蕭蕭,透著一股子神秘。
他加快步伐,也不再胡思亂想,清楚的感覺到背後突如其來的涼氣,還有那難以名狀的憂鬱氣息。不由的像是安了馬達,轉瞬就來到藥田的門口,膽怯的回頭。這一回頭登時嚇得滿頭大汗,一個黑影正飄在他身後不遠處。空氣都肅殺起來,忽然大風急轉,那人影向後退去,他也不知眼花還是如何?竟然看到一個虛幻的人向他招手。
心裡現在也是搖擺不定,神經處於崩潰邊緣,一直在糾結世上到底有沒有鬼?
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間,仇銘竟然不在屋裡,登時心裡一個不好的想法浮現。原來正在修行中的仇銘看到一個人影從窗前飄過,他大膽的追出去,然後就沒再回來。
他惱怒的拍拍他的腦袋,忍不住的罵道:“靠,莊懷瑾,你腦袋裡都在想什麽?”
剛罵完,門吱呀一聲被打開,完好無損的仇銘愣愣的看著不正常的莊懷瑾。
“你受什麽刺激?怎麽這麽折磨自己。”
“我感覺我被惡鬼纏上了,他是不是要帶我走,我該怎麽做?”莊懷瑾捂著頭仰天狂嘯,只不過是無聲的。
“你不說世上沒有鬼嗎?這回說什麽胡話?”仇銘百思不得其解。
“今天晚上……”莊懷瑾將所經歷的事情一一說明,仇銘聽得是一愣一愣的,心裡也有點打鼓,想起了那飄忽的人影。
“咱們別再糾結,男子漢大丈夫,明天晚上咱們去了解個究竟?”仇銘壯著膽著提議道。
莊懷瑾艱難的點頭,他也不想再受那些東西的困擾,他可是男子漢大丈夫,要不那多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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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彌漫,被萬丈金光衝的漂浮移動,似夢似幻,片刻就消失殆盡。莊懷瑾起床又開始他偉大的征程,不過這次他不敢輕易拿種子做實驗,而是徒手練習,有的時候摘些路邊的花草練習。說來奇怪,那些普通的花草,能夠順利的使之成熟,但是一換上乾癟的種子,就會失敗。
莊懷瑾經過這麽多次的失敗,終於開始正視這些種子。
這些種子看似乾癟,卻充滿能量,莊懷瑾拿出一粒輕輕放進嘴裡。剛一送進口中,莊懷瑾猶如石化一般,眼睛猛地睜大,驚異於種子的神奇。入口甘甜可口,最主要的是能夠感覺到從種子上竄出的能量波,慢慢的融向莊懷瑾的全身。全身細胞都在歡呼,現今,如果莊懷瑾還不知道這是特別珍貴的種子,那他簡直就是傻子。
想到此處,銀牙緊咬,內心恨死那個來福,忽然靈機一現,決定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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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天色暗了下來,月亮露出了她的芳容,對著天下盡顯她的美好。
樹影婆娑,發出沙沙的響聲,兩道人影竄動與樹影之間,奇快無比,遠遠看去,就像兩隻野獸。
“咱們都晃悠一個時辰,衣服怎麽還沒出現?”仇銘歪著腦袋詢問莊懷瑾。
“也許他在吃晚飯?”莊懷瑾笑著說道。
“說曹操曹操到。”仇銘激動的說道。
“在那?在那?你快說啊?”莊懷瑾緊張的追問。
“看你嚇的那樣……”仇銘還沒說外,就看到莊懷瑾驚訝的指著他的身後。仇銘內心咯噔一下,緩緩回頭,身後的樹杈上,此時正掛著那個破舊的衣服。
此時兩人才算是看清這衣服的模樣,通體暗紅,上邊裂痕遍布,莊懷瑾真怕一碰那件衣服就變成灰燼,這只是想象,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去碰它。
它就那麽的在樹杈上搖搖晃晃,好像蕩秋千一樣。有時它蕩到高處恰好碰到仇銘的衣衫,仇銘驚恐的後退。
“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如果你真是鬼魂,希望你收下我們的誠心,就此離開。”莊懷瑾對著衣服虔誠的禱告。
仇銘見此情景也是誠懇的祈禱,也不知二人的禱告奏效,還是狂風所致,那衣服竟然飄然落下,直直落在莊懷瑾的腳邊,衣袖正好搭在莊懷瑾的粗布靴之上。
莊懷瑾被嚇得一激靈,想抽回右腳,可是努力半天紋絲不動,莊懷瑾都懷疑這不是他的大腳。
弄到最後,莊懷瑾著急的趕緊用手去搬他的大腳。仇銘見此情景已是三魂丟了二魂,不知所措起來,最後一咬牙,連忙用小手指勾住那個破舊的衣服,可是那衣服的重量超出仇銘的認知,惶恐的收回手,也是無計可施。
”也許他想你帶他走,要不然你拿起來衣服試試。”仇銘忽然說道,他的眼神很是不平靜。
莊懷瑾聞聽此言,停住手裡的動作,認真的看著衣服。伸手打算去摸衣服,可是伸出的手畏畏縮縮,永遠差著半分。仇銘心下一橫,猛地將莊懷瑾的手推向衣服上。
剛開始,莊懷瑾心裡怕的要死,可是在碰到衣服那一刹那,內心竟然無比平和,內心一點也不害怕。伸手一抓,這衣服就被莊懷瑾拿在手裡,右腳也被解封,他忍不住的活動右腳,蹦蹦跳跳的像個孩子。
他認真的打量手上的衣服,這一看剛剛緩和的情緒又變得驚恐。這竟是一件血跡斑斑的血衣,只有那殘破的衣角才能證明這是一件青色的衣服。他下意識的松開抓著衣服的手,但是那衣服就像粘在莊懷瑾的手上一樣,任憑他如何抖動,它就是死皮賴臉的不離開他的手。
仇銘已經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是那眼神帶著害怕和惶恐,他有點後悔提議莊懷瑾拿起拿衣服,那裡面一定住著嗜血的惡鬼。
“懷瑾, 是我害了你,不該提議來尋找它,不該讓你摸它,不管怎樣,我都會與你共進退,看我將它撕爛。”仇銘說完之後,就拿出他的千刀,寬大的刀鋒,映著仇銘視死如歸的臉。
“慢著,我能搞定,大不了就帶他一起生活,不至於視死如歸,咱們還要活許多年,去禍害惡人呢?”莊懷瑾忽然微微一笑,收起那個“橡皮糖”,慶幸的是那衣服竟然可以放在儲物袋裡,要不然他莊懷瑾可就真成怪胎了。
“懷瑾,你沒受傷吧?”仇銘收起千刀,來到莊懷瑾身邊關切的問。
“身體沒事,身心受損,估計以後心會很累?”莊懷瑾右手撫摸著儲物袋,他有點擔心裡邊的同志們。
“你說這裡邊會不會有衣服的兄弟呢?”莊懷瑾忽然腦抽一樣的問道。
他剛說完,就聽見周圍忽然一聲尖嘯,緊接著更多的尖嘯此起彼伏,就像回音效應一般越來越多,讓人以為身處在四周封閉的深谷中。
他趕緊拉住仇銘向著前面走去,果然他的想法是對的,遇到野獸群,而且還是老朋友眼鏡猿。心裡吐槽這幫畜生真是記仇,竟然到現在都記得他們。之所以莊懷瑾如此認為,就是因為有幾頭竟然呲著大牙對著莊懷瑾笑著,還舉起一隻爪子威嚇他們。
憂愁的看著他的肩膀,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現在是半拳,眼下逃跑才是正道,可是蜂擁而來的眼鏡猿將此地圍得水泄不通。瞬息之間,他已經想的清楚明白。正欲拚死一搏之時,忽見黑影閃過,對著那群眼鏡猿一頓掃蕩,那些眼鏡猿尖嘯著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