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風聲驟起,席卷著天空之上的烏雲,向著遠方駛去,莊懷瑾眼睜睜的看著那件破舊的衣衫隨風慢慢的飄遠。回想剛才他們的慫樣,隻想鑽到底地,無顏見人。
“兩個大男人怕鬼情有可原,但是被一件衣服追的滿世界跑,真是丟人。”系統奚落道,還不忘幾聲震耳欲聾的哄笑。
“都怪你,人嚇人,嚇死人。下回別這樣了。”莊懷瑾對著仇銘埋怨道。
“你不也沒有識破那是件衣服,跑得比我還快呢?”仇銘辯解道。
“這是咱來的秘密。”莊懷瑾說完之後就搶先向前走。仇銘立馬跟上來,呆在莊懷瑾的一側。沒走兩步,仇銘忽然停下來,慎重的看著四周。
“這周圍有聲響。”
“你別神經兮兮的,那有?”莊懷瑾不以為意的道。
大大咧咧的觀察一圈之後,毅然決然向前走去。空氣忽然變得凝重,一股肅殺的氣氛撲面而來。莊懷瑾不得停住腳步,急速後退,可還沒退到仇銘身邊。就看到寂靜的四周忽然竄出十余隻猿猴,這是他內心給他們起的名字,因為他也不認識它們。
它們每個都是金黃色,毛發粗壯堅硬,那身形能有一人多高,體型健碩、凶神惡煞。尤其是那雙鋒利的前爪,在月光下閃爍著匕首般的寒光,拳頭大小的眼睛看起來瘮人無比。
“這是什麽怪物?”莊懷瑾小聲嘀咕。
正欲後退,只見後方也是竄出十余隻猿猴。全都對著兩人磨蹄擦爪,眼睛裡好像是溺死人的深潭,竟然讓莊懷瑾感覺有一點眩暈。
“你們遇到狠角色了,這是眼鏡猿,別看他們的眼睛,它會讓你昏迷。”系統提醒莊懷瑾。
”別看他們的眼睛,會讓你沉睡。”莊懷瑾剛剛說完,仇銘就搖搖欲墜,莊懷瑾哀歎一聲,趕緊將趁機而來的眼鏡猿一拳打飛。
他感覺好像打在鐵塊上,疼的是呲牙咧嘴。眼鏡猿一聲尖嘯,集體衝著莊懷瑾撲來。當下心一橫,背著仇銘,不管三七二十一,亂拳揮舞,不一會只見拳頭滿是鮮血,也不知是猿猴的還是莊懷瑾的。鮮血刺激了猿猴們的神經,它們更加迅猛的攻擊莊懷瑾。他肩頭不慎被猿猴咬傷,那隻猿猴得意的嚎叫,他怒火中燒,也感覺不到疼,只是感覺恥辱,當下對著那猿猴的眼睛就是一拳,拳頭深深陷在猿猴的眼睛裡。
猿猴趕緊奮身後退,嗚咽著捂著雙眼,之後就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看此情景,心裡明悟。那拳頭悉數落在猿猴的爆眼上,五六隻眼睛空洞的猿猴倒在地上,周圍的猿猴目中驚恐不定,惶恐的一哄而散。
莊懷瑾像是鐵人一般站立,鷹隼一般的眼眸看著四周,生怕那些猿猴卷土重來,有些時候,動物比人要狡猾許多。在想這些時候,他沒意識到,他現在也是動物。
解脫的放下仇銘,看著渾身大大小小的傷口,尤其是肩頭的傷口尤為嚴重,血如泉湧,三下五除二包扎完畢,但還是能感覺到刺骨的疼痛。唉聲歎氣的看著仇銘,心裡已經是把仇銘狂揍了一番。如果沒有他,仇銘早都被分屍,成為那幫猿猴的口糧。
破曉時分,仇銘才醒來,冷不丁的忽然抱住莊懷瑾。
“是我連累你,還以為咱倆會陰陽兩隔,沒想到你來陪我了,這樣咱倆都不會寂寞。”
“你在說什麽?咱們現在活得好好地。”
“你是怎麽在那群猴子的手中逃脫的?你受傷了,你的臉,你的臉?”仇銘驚恐的指著莊懷瑾的臉說道。
“我的臉怎麽了,快點說。”莊懷瑾心亂如麻,他以為臉上的只是皮外傷,所以沒有過多在意。
“你的臉皮膚更好了?”仇銘哈哈大笑的說道。
“看我不撕了你的嘴,邪惡的仇銘。”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他。”仇銘奸笑著說道。
“他沒你這麽頑劣,他不會這麽開我玩笑。”
“沒意思,回去睡覺。”仇銘有一瞬間的愣神,之後目瞪口呆的看著莊懷瑾。
“你的胳膊受傷了?”
“沒事,這是咱們的口糧。”莊懷瑾指著一地的猿猴的屍體,得意的說道。
“你真厲害,可是我剛才做了什麽?”
“沒什麽?快點整點鮮血,再把它們裝起來.”莊懷瑾不想讓仇銘再繼續追問下去,索性說道。
“這血液到底有何用處?”仇銘歪著腦袋問道。
“山人自有妙用,晚上你就知道。”莊懷瑾目光中發著懾人的光芒。
他們所來之地,就是青山,這裡面廣袤無垠,樹木成群,野獸眾多,而且凶猛異常,就單單莊懷瑾二人碰到眼鏡猿就差點讓兩人歇菜。所以回轉的時候,兩人格外小心,時刻注意周圍的風吹草動,猶如驚弓之鳥。連毫無殺傷力的飛鳥都能讓他們心裡一驚,他們實在不敢小覷每一個物種的潛能。
就在這諸般小心之下,看到了偌大的藥田,莊懷瑾每次看到,心情都澎湃異常。那些草藥可以說是地球不曾存有的,如果能拿到地球上,他就能成為第一大藥材商,那用之不竭的財富,蜂擁而來的美女,都無與倫比的美妙。
“別做白日夢?你現在回都回不去?”系統奚落道。
“我還以為是野狗闖進藥田?原來是你二人滾回來了,也不知去哪裡行苟且之事?”
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來福和一杆子人在門口俯視著莊懷瑾二人,目光中的不屑盡在眼底。莊懷瑾火冒三丈,這幫狗腿子真是沒記性,真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說著便揮舞著完好的手臂,這一甩可嚇了對面的狗腿子一跳,拳頭虎虎生風,帶起漩渦般的風浪,肆虐著向對面衝去。嗖嗖嗖……旋風打在眾人的胸口,砰的幾聲巨響,幾人摔在門上。噗的吐出一大口鮮血。只有那來福狀態好一點,只是後退幾步,但是眼睛裡的驚懼卻是更甚。心裡一時悔不當初,他本想忍氣吞聲,奈何看到莊懷瑾肩頭染血的白布,心生惡念,壓根沒想到受傷的莊懷瑾也有此神威。
“好漢,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以後就是你的寵物,一切聽您的吩咐。”來福鼻涕橫流,猥瑣至極。
趴在地上的眾人眼球都要爆出來,沒想到不可一世的來福竟然有如此光景,登時內心幸災樂禍起來,這來福欺壓眾人完全是信手拈來,看他吃癟,他們焉能不開心
“瘋狗,起來,快點給大爺做飯去。 ”莊懷瑾頤指氣使,心中暢快許多。
大快朵頤之後,來到他們的新房間,自然就是來福所住的房間,莊懷瑾看著天差地遠的陳設,心裡的怨氣又噴湧向上,趕緊命人叫來來福。
“你以後就搬到我二人住的那間風景極好的危房,沒有問題吧?”
“能夠住您住過的地方是我的榮幸。”來福從牙縫裡擠出一抹難看的微笑,內心已經把莊懷瑾大卸八塊,內心安慰自己只是暫時屈服,等到他的信有回復,就是他再度稱霸的時候。
“懷瑾,你有點過分了吧?”仇銘皺著眉毛,臉上面無表情的說道。
“只是以牙還牙而已,如果我不這樣強勢,受欺凌的將是我們。而且你別看他現在卑躬屈膝的,說不上心裡打的什麽壞主意?”
“我看他像是真心屈服,應該不會有貓膩吧?”仇銘神色認真、嘴唇微翹著說道。
“希望只是我的胡思亂想。”
深夜,天空無星無月,到處是黑色的影子,莊懷瑾提心吊膽的來到藥田外圍,垂涎著看著這些藥材美女們,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就像是久逢甘露的花苗一樣,激動地無以言表。
然後他飄身而起,虛無縹緲的身姿徘徊在藥田上空,那雙修長的手時不時的向下伸去,手上就無緣無故的多了一枚植物。
一個小時後,他面色潮紅,顯然是累的,但是內心卻是激情澎湃。正欲轉身,忽然感覺背後陰風陣陣,一個黑色的影子在身後飄過,速度奇快,片刻就沒了蹤影,莊懷瑾也不想追究那事實,疾馳奔走,片刻就回到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