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懷瑾舒服的泡在浴桶裡,欣賞著他的美肌,但是腦海裡想的卻是那金燦燦的的金幣山,有了那些他就可以泡妞、裝逼、打怪獸。
“泡妞你就省省吧,估計沒姑娘讓你泡。裝逼你也省省吧,你沒什麽資本,至於打怪獸,你還等幾年才能跟那幫修行界的老司機比。”
“系統,看來你們那也挺新潮啊,連老司機都知道。”
“老司機就是一種比喻,比喻乾某種事情熟練。”
“哦哦哦……你們那是這個意思啊?”莊懷瑾強忍住笑意,然後自言自語道:“該是去拿錢的時候。”
“你洗這麽白,不會是要對吉夢涯投懷送抱吧?”
“你再瞎說,我把你芯片破壞,讓你永遠死機。”
“別這麽小氣嘛,我開玩笑的。”系統沒有思考就脫口而出,之後就後悔說出這麽白癡的話,他可是天下萬中無一的獨一無二。
莊懷瑾煥然一新的出門,雖然臉上還很稚嫩,但是已是一個小版的翩翩君子,他也感覺今天容光煥發。此時吉家的人已經是心急如焚,如果莊醫師不賞臉的話,他可難逃一死,所以他現在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煎熬。
看到莊懷瑾閑庭散步的走來,他差點就喜極而泣,別管怎樣,他的命保住了。
“莊醫師,你可出來了,讓小的好等啊?”
“我先沐浴更衣了一番,這才晚了些,還請不要見怪,現在就可以出發。”
聽到此話,那人對莊懷瑾發自肺腑的感激,趕緊牽過一頭大馬來到莊懷瑾身前。莊懷瑾帥氣的翻身上馬,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抬頭挺胸的走在隊伍的前方,所過之處均都議論紛紛。
“你看,那不是明清子的徒弟嗎?幾日不見,氣勢更勝以往。”
“何止這些,簡直是個美男坯子,這個小美男,本姑奶奶要定。”
“就你這潑婦樣,誰要你。”身邊一個粗獷的大漢不是心思的說道,實際內心已是心亂如麻,內心埋怨莊懷瑾這麽小就這麽招蜂引蝶,心道肯定不是好鳥。
這麽大的陣仗可是莊懷瑾上次不曾擁有的,看來吉夢涯已經想的非常清楚,而莊懷瑾也想的很清楚明白。
來到吉府,已是不會那麽驚訝,輕車熟路的來到吉夢涯的院子裡,屋外人影綽綽,但都鴉雀無聲。莊懷瑾一聲不吭的聽從一個男人的指示走進屋裡,屋子裡很安靜,能聞見濃重的藥味,那味道讓莊懷瑾作嘔。
他猜吉夢涯應該是毒發,轉念莊懷瑾倒是有點疑惑,因為據他觀察吉夢涯距毒發還有些時日,怎麽就能突然毒發?
帶著疑問慢慢走向裡屋,果不其然,吉夢涯滿臉黑紫的躺在床上,連呼吸都很微弱。莊懷瑾慶幸他來的及時,要不然那一千金就得長翅膀飛走了。
可是還沒等他走到床邊,一男一女急匆匆的推開門,越過莊懷瑾,其中的美麗女人衝到床邊,摸著吉夢涯的臉就嚎啕大哭。“夢兒,娘怎麽出去一趟你就變成這樣?你快睜眼看看娘啊?”
身後的男人倒是很沉著冷靜,眼睛裡閃著幽光,痛心的看著吉夢涯,忽然目光偏移向著莊懷瑾看來。“你是何人?在此有何貴乾?”
“小生是此次治療吉少爺的醫師,他現在危在旦夕,請讓我為他醫治。”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如此有能耐,不知是何許人也?”
“小生是明清子的徒弟,名叫莊懷瑾。”
“原來是是明大師的徒弟,
怎麽不見明大師的身影?” “師傅這次將任務交給我,他老人家並沒有來。”
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錯愕,緊接著就變的平靜如水,將俯在床邊的夫人拉起,對著莊懷瑾客氣的道:“莊醫師,請為我兒醫治。”
原來這突然進來的兩個人正是吉夢涯的父親吉心海和母親林怡。
莊懷瑾不緊不慢的拉開蓋在吉夢涯身上的被子,緊接著將他上身的衣服全都扒掉,露出兩塊巨大的胸肌和八塊腹肌。不過卻是黑紫一片,這一幕讓林怡一聲驚呼。“你想要對我兒做什麽?……”
可還沒說完就被吉心海的一聲厲喝嚇的不敢吭聲,隻是懷疑的看著莊懷瑾。
莊懷瑾將雙手放在就吉夢涯的胸前,為他按摩,這是一種他獨創的手法,可以將毒血匯聚一處,繼而一起攻破。婦人眼見吉夢涯胸前的黑紫慢慢褪去,漸漸地情緒冷靜下來。整個過程持續了三十分鍾,莊懷瑾忽然停下手中的活動。
從胸前拿出一個小布包,吉心海和林怡都聚精會神的看著吉夢涯的臉龐,並沒有發現莊懷瑾的動作,當看到莊懷瑾之後的動作之時,林怡衝上來就要將莊懷瑾推到一邊,那表情就像護崽的母雞一般。
莊懷瑾不得不停下他的動作,不解的看著男人。
”莊醫師,拿出這些針是為何?”
”我還以為夫人為什麽如此激動,原來是因為這些針。這是針刺療法,可以將他體內深處的毒血提煉出來,匯聚一處,然後慢慢排出體外,你們大可放心。”
“那為什麽沒有聽說過這種療法呢?”
莊懷瑾內心咯噔一下,他真是粗心,竟然連這些事情都不知道,原來這裡是沒有針灸的,眼下也隻有隨機應變。
“你們有所不知,這種療法還沒有在這裡傳承,我也是從一本書上了解的。”
“一本書?竟然是這樣的一本書。”吉心海的眼睛深處的貪婪一點也沒逃過莊懷瑾的眼睛,男人可能以為莊懷瑾是個孩子,所以在他面前毫無遮掩.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醫不好我兒,我一定要向你師傅討個說法。”男人的臉色突變,一點也沒有剛才的和藹可親。
“放心吧,這個我練習無數遍,一定不會失誤。”莊懷瑾心裡得意的想著當然不會失誤,一定會把你兒子弄死。
那細長的針慢慢扎進吉夢涯的各個穴道,看到莊懷瑾技能的熟練和吉夢涯身體上的好轉,吉夢涯的父母臉色都放松許多。兩個時辰之後,莊懷瑾的額頭上滿是大汗,拔掉最後一枚銀針之後,如釋重負的坐在椅子上。
“請恕小生冒昧,實在是太累。”
“不在意,莊醫師辛苦,在下有些薄禮,請你一定要收下。”
“不必多禮,小生與令郎已經商量好價碼,為1000金,無需再破費。”
“既然如此,稍後我會派人送到丹藥坊”吉心海嘴角一抽,頓時有種想要拽起吉夢涯暴揍的衝動。雖然如此想著,但卻和顏悅色的說道。
莊懷瑾一想,唐唐吉家家主應該不會失信與他,便點頭答應。之後對二人詳述關於吉夢涯的後續觀察,將所有應該注意的一一道來。
“賢侄真乃神醫也?此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隻能備些酒菜,招待賢侄,還請賢侄不要客氣。 ”
“‘恰逢伯父好意,小侄恭敬不如從命。”
莊懷瑾心中冷笑,別以為他不知道那老狐狸打的什麽主意?可是他偏要讓他以為他是一個無腦的菜鳥。
晚宴很是豐富,莊懷瑾吃的是津津有味、搖頭晃腦。對吉心海的問詢也是侃侃而談,真誠不已。吉心海此時心裡也是得意直至,感慨莊懷瑾的愚蠢和大意。他已經從直言片語中知道那本書的神奇之處,接下來他就要套出那本書現在何處?
“話說我年輕時期也撿過一本書,那真是我成功的關鍵.”
“吉伯父真是吉人天相,竟然找到如此寶貝。”
“記得那時我在迷霧森林中找到。至今我還珍藏著,你的那本書你可要小心保管。”
“現在說這些已經為時過晚。”莊懷瑾不禁歎氣,目中滿是失意。
“此話怎講?”吉心海不由自主的問道。
“這本書早在四個月前就被一個強盜搶去,那時我勢單力薄,無力回天,此時就如石沉大海,尋不到了。”
莊懷瑾的表情很是哀戚,連林怡看著都於心不忍。
”夫君,別再提莊醫師的傷心事。”
吉心海的眼睛一橫,林怡的表情立馬像是綿羊一樣一聲不吭。
“那你可記得那人的長相?”
“記得,我永遠都記得。”
“把它畫下來,伯父為你做主。”
“謝謝伯父!我這就畫。”莊懷瑾激動地說道,那眼裡的天真讓林怡不忍細看。
“不急在這一時,吃完在畫。”吉心海的聲音帶著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