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煉體,可是剛剛開始煉體,就聽見前方的丹藥坊裡夥計急匆匆的跑來。“少爺,吉公子讓你過府一敘。”
莊懷瑾內心冷笑一聲,但是面上卻是洋溢著笑容,“告訴來人,我馬上出發。”
“少爺,吉公子給你備了馬車。”
“你去吧,我知道了。”
莊懷瑾心想誠意還行,但是善心不夠。
吉家是迷霧城三大家族之一,自然規模不會輸給仇家和鬱家,莊懷瑾看過之後隻能評價猶有過之,極度奢華,但缺少內涵。
剛走進院子裡的莊懷瑾忽然眼睛一亮,因為他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特別的眼熟,雖然隻是看到半張臉,但是他知道他一定見過那個人。
莊懷瑾慢慢悠悠的在複雜的大院裡走著,身前的領路人十分的著急,幾次催促,但是莊懷瑾絲毫不理,最後領路人唉聲歎氣。“您行行好,快些吧,再慢我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莊懷瑾看著領路人可憐兮兮的樣子,更加堅定他的計劃,惹上他的人,尤其是十惡不赦的人,他一定不會放過,好歹他以前可是得過省級見義勇為青年獎。
看著莊懷瑾的速度變快,領路人頓時松了一口氣。越往裡走,莊懷瑾越是驚歎吉家的富有和虛榮,竟然連柱子都是金子的。
而吉夢涯的院子則更加誇張,不禁有金色的柱子,竟然還有翡翠色的樹,此樹大約高3米,樹乾是金色的,樹上全是玲瓏剔透的翡翠和玉石,奢華至極。而吉夢涯此時正在樹下的瑪瑙玉石桌上喝酒。腿上一個絕色美女衣著暴露,臉頰緋紅,一襲青紗披肩已經落在地上,露出胸前的美好。
而吉夢涯此時仿佛已經陷入溫柔鄉之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莊懷瑾的到來,莊懷瑾毫不在意、毫不臉紅、毫無反應的看著這香豔的一幕。
吉夢涯很快厭惡的推開那女子,對著莊懷瑾微笑道:“我想的沒錯,你果然不是簡單的孩子。”
“吉公子說笑,我確實是孩子,隻是我比較成熟,恰好醫術學的早。”
“哈哈哈,此話沒錯,此後還要仰仗莊醫師。”
“我就直說了,我要一千金,否則我不會治你。”莊懷瑾獅子大口一般,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莊醫師是在開玩笑吧?”
在希望星球上,一千金相當於十萬銀幣,銀幣是希望星球面額最小的流通貨幣,可是普通人窮極一生也是掙不到十萬銀幣,可想而知一千金有多麽貴重。
“吉公子難道認為你的命抵不過錢財這些身外之物。”
“難道你不怕你走不出吉府嗎?我將你囚禁,自然有法子讓你治我。”吉夢涯地臉色陰沉,狠毒的開口。
“吉公子可要想清楚,許多人都看到我進了吉府,如果我失蹤,你脫不了乾系,我勸公子還是別冒險了。”
“哈哈哈,我與莊醫師說笑呢?一千金不是小數目,我今日不可能給你,得緩我兩天。”
“也不急於一時,畢竟吉公子一時半會死不了,那今日我就先告辭。“莊懷瑾說完就扭頭離開。
吉夢涯表情陰森的看著莊懷瑾的背後,等到莊懷瑾徹底離開之後,他一揮手,一個男人走出來,正是在鬱府想要偷竊褪凡丹之人。他對著吉夢涯低眉頷首,可是眼神卻滿是恨意。
“磊,你去監視他。”
“屬下知道。”說著貓著腰走出去,向著莊懷瑾追去。
莊懷瑾慢悠悠的走出吉府,
本以為吉夢涯會來找回他,但是看起來是他自以為是。他不禁想到人家沒那麽在乎他的命也不一定。暗處的磊對著莊懷瑾咬牙切齒,好像要把他吃掉一般。 莊懷瑾的靈覺遠勝之前,他現在明顯感到身後有一陣寒氣莫名而來,而且是衝著他,他心裡不斷胡思亂想,擔心是不是他的天價讓吉夢涯惱凶成怒。頓時後悔不已,真想時間倒回到剛才,他現在真的很需要錢,天書詳細的記載,修武之人可以通過藥浴來排除體內的雜質,讓體質更加的精純。可是需要的許多東西都是珍貴無比,最珍惜是獸血,而且必須是有特殊能力的野獸。
灰心無比的走回家,沒想到剛路過丹藥坊時竟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鬱清一身藍衣的站在丹藥坊門口,看到莊懷瑾眼睛一亮的走過來。“又去哪吃豆腐?”
“我喜歡吃豆腐腦,你喜歡吃什麽?”莊懷瑾壞笑的說道。
“我喜歡喝豆漿。”鬱清也是不甘示弱。
“小姐來到這裡不進去買丹藥,和我呆在這裡是什麽情況?”
“我就是來找你的。”
“上回抓你的那小子我已經找到,不過他已經死掉,他不會是你殺的吧?”
“小姐,我沒有靈根的,而且是個孩子。”
“我覺得也不是你,他的死狀很是恐怖,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你還是將他入土為安吧?他也是受人所托。”
“誰指使他的,你知道嗎?”莊懷瑾緩緩地點頭,鬱清好奇的臉變得耐人詢味,內心直呼為什麽一遇見這個小浪蕩子就這麽怪異,這可不像他女漢子的風格。
“小姐,你這麽關心我,難道是喜歡我?”
“我會喜歡你這小屁孩,隻是覺得你挺可愛,我一直想有個像你一樣的弟弟。”
“可我不想有你這樣的姐姐,我先進去了。”
“哼!”鬱清也轉頭離開。
“小姐,那小子真不知好歹,你幫他抓壞人,他一句感謝都沒有。”
“誰要他感謝,這是我自願的,我覺得好玩。”
“隻是為了好玩?”身後的壯漢疑問的問道,並且加重了好玩二字。
“也不全是,就是好想看他的眼睛。”
“水汪汪的,沒什麽特點。”
“你不懂得,他的眼睛會讓你陷阱去,遊也遊不出來。”
“小姐,你好恐怖,竟然要跳到他的眼睛裡游泳。”
“你能不曲解我的意思嗎?”鬱清一聲怒吼,震的壯漢耳膜一震,就連耳朵深處的耳屎都在耳朵裡亂跑。
“我錯了,小姐。”
莊懷瑾回到屋裡將來龍去脈捋了一下,覺得死去的要傷害他的人,應該是吉夢涯指示,但是他沒成功,所以遇害。說起來這也是一樁和他有關連的血案,這件事說明什麽?惹他的人不會有好下場。
他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裡,他現在還是很弱小,必須要盡快的提升實力。想到這裡,莊懷瑾再也睡不下去,拿出那本破破爛爛的書籍,這些時日他竟然忘記這事,放在天書上,光芒一閃,天書上就空無一物,莊懷瑾激動地打開天書。赫然見到一個嶄新的圖標,迫不及待的點開之後全身心鑽到書籍裡,最後還穿上衣服跑到院子裡手舞足蹈的。
而此刻的屋頂上一個黑衣男子鷹眼似得眼睛直直盯著莊懷瑾,自言自語道:“沒想到這小子修武,就是不知道他現在甚麽修為?”然後就輕飄飄的落在地上,離開了丹藥坊。
而我們看似在瘋癲的莊懷瑾忽然回頭向著剛才黑衣人凝視。“應該是吉夢涯的人,我就要讓你顧忌我的實力。”
整整一夜,莊懷瑾都在比劃著,看著天邊的早霞升起,吸收著天光,可以看到莊懷瑾的動作實際上慢到極致,但再一仔細看就會發現根本就無從琢磨,因為實在太快。沒錯,就是那虛無縹緲的拳頭,莊懷瑾這也隻是剛剛接觸,練家子一看就會被看出破綻,所以他下定決心要潛心研究這招,好成為他日後的殺手鐧。
休息一會,便開始了煉體,遠遠看見莊懷瑾全身濕透的、規范的扎著馬步,這一系列的練習,莊懷瑾每天都會堅持鍛煉,他相信天賦不是最重要的,毅力才是,他要堅持,沒有靈根也同樣可以稱霸。陽光越來越刺眼,莊懷瑾身體也是搖晃不已,今天他比往日多堅持了兩個小時,剛想去洗個熱水澡。
“少爺,吉家又差人來請您。”一個穿著麻衣的青年走來緊急的說道。
莊懷瑾甩甩衣袖,反倒是一點也不積極,而是對著青年溫聲道:“先別管他,給我打點熱水到我房間裡。”
“可是可是……吉家的人好像很急。”青年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竟然像是死蚊子叫一般。
“急,我比他還急,你給我快點?”莊懷瑾的聲音很是嚴肅,青年的臉色很是惶恐,趕緊唯唯諾諾的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