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像是調皮的孩子,不停的對你拳打腳踢。都說春風和煦,不可否認它也有暴躁的時候,不管陽光怎麽溫暖它,它都是一路的掃蕩。冷風像是刀子一樣,狠狠的在臉上割來割去,莊懷瑾帶領著所有的弟子,鬥志昂揚的站在藥田四周。
至於為何如此,莊懷瑾也是剛剛了解,原來是近日會有一場暴風雨,而且颶風還會延續幾天。所以他們站在這裡,就是保護這些藥材安然度過危險。
眼看天色暗了下來,莊懷瑾一聲令下,然後和仇銘站在人群的後方,對著前邊的人行注目禮。
前方的弟子們均都揚起手臂,霎時間,五光十色的靈力出現在他們手中,只見那靈氣變成一道光柱,直射向藥田上空,匯集到一處之後,就像是散落的彩虹。絢麗、神秘、充滿能量。
大約支持十息之後,大多的人都緊緊的咬著牙,這已是他們控制靈力的極限,每次施法之時都是來福做主導,可如今缺了最主要的人,所以大家都很是吃力。
莊懷瑾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可是他不敢貿然行動,畢竟他的真元,不知道會不會幫倒忙。對著仇銘輕語,仇銘對著莊懷瑾點頭後,上前和大家並排。大手一揮,金色的靈力衝天而起,那氣勢竟是將狂風比了下去。
大家振奮的看著仇銘,精神振奮的加大了靈力的輸出,登時彩虹條消散,在最高點碰撞出絢爛的火花。無數碩大的火花飄落,可是神奇的是,那些火花仿佛遇到阻礙一般,竟是按著弧度慢慢的滑落下來。再看那在風中搖擺的藥材也都停止,個個精神抖擻,像是軍人一般。整齊嚴謹、讓人肅然起敬。
“聞聽不如一見,這屏蔽似有似無,但是卻能擋風遮掉不利的東西。”莊懷瑾感慨。
“大人有所不知,這和金溪宗上的護罩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只不過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並沒有真正的見過。”
”只見過這護罩的規模,也能想象金溪宗上的何等強大。”莊懷瑾神往的說道,真想遠遠的看上一眼。
“再強大的護罩,在強者的一拳之下,也是不複存在,在你羨慕的時刻,還不如多練練你的拳法。”系統忽然正經的說道。
莊懷瑾一頭霧水,印象中,系統沒這麽正經過啊!
狂風吹得眾人衣衫獵獵作響,青絲三千在順著狂風舞動,張揚中帶著美感,瀟灑中帶著悵然。
這是自由的人生啊!
他的手抓住了仇銘的一絲白發,忽而發力,仇銘猛地回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莊懷瑾還在空中的手,還有那個黑白各佔一半的青絲。
兩人相視一笑,突然從遠處傳來尖嘯聲,眾人均向聲源望去,負鼠亂糟糟的毛發,和身上遍布的汙漬,將大家逗得捧腹大笑。大家隻當這負鼠貪玩,掉進了什麽肮髒之處或是和別的動物打架所致。
莊懷瑾也隨著大夥笑著,可是他的面色漸漸的變得凝重。耳邊傳來負鼠的尖叫聲:“好可怕,好多屍體,好多……”
“屍體有什麽好怕的?”莊懷瑾心裡不屑的道。
“可是是他們會走,現在就在身後。”小負鼠清脆的聲音傳來。
“what?你說的是真的?”莊懷瑾一時難以置信,等到那十幾個皮包骨的屍體陸續出現,他內心直呼刺激,內心思量這是僵屍還是喪屍。以前他可是很喜歡看《行屍走肉》的。
“怎麽辦?”仇銘焦急的對著莊懷瑾說道。
人群裡一陣暴動,他們的臉上充滿恐懼,不自覺的全都躲在莊懷瑾的身後,現在莊懷瑾的儼然是幾人的主心骨。莊懷瑾心裡有點小興奮,喪屍和鬼完全不同,他完全不怕,他同樣不怕的就是地球“裡股拉”感染的人。
雖說他一點也不害怕,但是他們傷人是必然的,為了避免讓身後的人受傷,莊懷瑾知道他得做些什麽?
“一個人去通知傅老,其余人給我抵擋這些喪屍。”莊懷瑾說完之後,就感覺背後忽然空蕩蕩的,原來是這些怕死之輩竟然全都跑進院子裡,而且還關上了大門。身邊只剩下仇銘孤零零的,莊懷瑾一時間氣憤難平,但更多的是失望。看著越來越近的喪屍們,莊懷瑾抓起仇銘像是天外飛仙一樣,就飛上大門旁邊的立柱上。
那些如雨後春筍一般湧出的喪屍不一會便將大門圍得水泄不通,莊懷瑾大約估計這起碼得上百隻。那些喪屍兩眼冒光的看著莊懷瑾和仇銘,舔舔嘴邊的不明物質,然後向著大門的柱子撞去。莊懷瑾的身影像是燕子跳躍在大鐵門的上邊緣。
空蕩蕩的院落裡,盡是蕭索,隱約能看見傅老前行的身影,他的身後簇擁著一群臉色惶恐的人,正是棄莊懷瑾不顧的膽小鬼們。
只聽砰的一聲,大門轟然倒地,那群喪屍猙獰著向著院裡走去,但也有個別的喪屍死死盯著莊懷瑾兩人。狠狠的撞擊搖搖欲墜的立柱,莊懷瑾饒有興致的看著幾隻喪屍。
“你怎麽在笑,難道你一點都不害怕。”仇銘的鬱悶的說道。
“有什麽可怕的,暗中的鬼才可怕呢,這種光明正大的生物,傻得可愛呢?”
“都很可怕,好嗎?仇銘硬著頭皮說道,他覺得兩者就是一路貨色。
轟的一聲,身下的立柱變成碎石,湧向四面八方,其中一塊最大的石頭啪的一下打在一個喪屍身上,頓時那喪屍的胳膊就被打的粉碎,可是他仍舊是追著莊懷瑾和仇銘兩人不放。
“你看為了吃的,連胳膊都不要。”莊懷瑾指著斷胳膊的喪屍說道。
“你還別說,是挺傻的,不對啊,我怎麽看它那麽眼熟呢?”仇銘鼻子一皺,疑惑不解。
“喪屍都長一個樣,你還能看出眼熟。”莊懷瑾不以為意,認為仇銘保準是看錯了。
“你看他脖子上的玉佩難道不眼熟嗎?“仇銘反問。莊懷瑾此時才注意到那喪屍的是胸前是一枚染血的玉佩,雖然不能窺見全貌,但是記憶中卻曾經見過。腦海像是過膠片一樣,片刻就鎖定那個玉佩的主人,登時一驚,這喪屍竟然有可能是來福。
還沒等莊懷瑾看明白,那斷胳膊的喪屍就一被陣狂風卷走,登時就變成了粉末。莊懷瑾感慨著狂風的猛烈,余光看見傅老剛剛收手,再看那些膽小鬼激動的神色,他認定這狂風是傅老發出。
對傅老的手段是佩服不已,扶著仇銘穩穩落在傅老的身邊。
“感謝傅老的救命之恩。”莊懷瑾抱拳道,內心卻是埋怨這傅老出手的不是時候。
“你沒事就好,大家別愣著,繼續上,這喪屍沒什麽殺傷力,只是有些蠻力。”傅老也不知根據什麽說的,反正那些膽小鬼堅信不疑。
莊懷瑾一拳打爆一個喪屍,可是其他人就沒有那麽輕松,也驗證了傅老的說辭,這喪屍確實力大無窮,膽小鬼們想要收拾他們著實費了一番功夫。
不一會,這些喪屍就被打的散落一地,負鼠也放心的從地底鑽出了它的小腦袋,緊張的看著莊懷瑾。她有點心虛,畢竟這事端是她引起的,雖然沒有造成什麽傷亡。木訥的仇銘看出負鼠的擔憂,溫柔的抱起負鼠,可能仇銘天生就是一個寵物控,莊懷瑾如是評價仇銘。
傅老並沒有在前院停留,將這前院的狼藉交給那幫膽小鬼收拾,這些膽小鬼極力的避免與莊懷瑾對視目光。莊懷瑾傲嬌的看了他們一眼,便招呼仇銘回到屋裡。
“你是在什麽地方發現這些喪屍的?”莊懷瑾在心裡問詢負鼠。
“我不知道那是哪裡?”負鼠怯懦的聲音傳來。
“那你還能找到那個地方嗎?”
“能倒是能,但是要去嗎?我有點怕?”負鼠膽小如鼠,一次的驚魂已讓她記憶猶新。
“那我就讓抱著你的仇銘把你扔了,他可是很聽我的話的。所以,你要想清楚再說。”莊懷瑾威脅負鼠。
“我……去,別讓他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