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忘記了怎麽來到武鬥院,眼前走著的是曾經不止一次誤打誤撞的薇同學,她的腳步堅定不移,說不上孔武有力,原來練武的人身上都會有一絲絲無形的不能讓人接近的氣息,與那些貴族散發出來的氣質完全不一樣。
也許是我太過敏感,這種時不時流露出看上去就像殺氣般的氣息,反而使我很舒服,至少,不像遇到那些大人物般讓人有窒息感。
[前面是某某教室,那邊是某某館。。。]薇同學機械的介紹著,看來她經常帶新人來逛這座她早習以為常的校園。
每走幾步就會稍作停留,我沒有很用心的記憶,不過有些地方我是很在意,幾棟高樓大廈旁邊是顯得很突兀的彷佛破舊時代的草屋,我叫住薇。
“這些是聖地。隻有學府最強的人才能夠進去。”薇臉上帶著極強的崇拜神情。
“哦,是聖地啊。”我對所謂的聖地完全不感興趣,挪了挪停下的腳步,可是薇卻停在那裡不動了,她都快要跪下了。
[就算極端信仰者也不會做到這種地步呀。]我疑惑想著,一時間也沒有製止她的心思。不同人不同的崇拜的確不是個人能夠乾預的事情,至少也得是相當親密的人才會有效果吧。
說到親密的人,薇就長相來說的話,很是標致,稍微染了色的短發,纖瘦的身材,比普通女孩稍微高一點點,手上佩戴著與身材不合適的短劍。其實更令人注意到的是,她右手腕有一道並不顯眼的疤痕。興許是平時練劍的時候受的傷吧。
。。。好像很長時間過去了,記得停下腳步的時候太陽很是猛烈,現在已經到了尾部,周圍也熱鬧起來,到處是走動的學生。
[要不要提醒她一下呢。]我伸出手,又縮回來。好尷尬啊。
“你們在這啊。”像是急救經常響起的聲音般,柔弱又堅韌的從後方傳來。
阡雙手捧著極長的劍,用布包的好好的。她的臉上泛著紅暈,似乎剛剛從劇烈運動中結束。
“誒?你沒在那裡?”薇指著草屋。
“嗯,身體病了這幾天,已經被請出來了。”阡走過來,扶著長劍,“剛才練了一下,果然無法適應了呢。”
薇撫著阡的頭髮,她比阡高了半個頭,感覺像姐姐一樣親昵。
“那個,我說,肚子餓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看這兩人的尿性,完全沒有動身離開的意思,再不快點找到我的宿舍。。。
“你怎麽到這邊來了呀。”阡摟著薇的腰微笑說。
“額。。。這個問題。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到這裡來了。”我撓撓頭。
還是磨蹭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回到留給我的宿舍已經快要關門了。萬幸的是至少了解了明天下午正式報道的時間。
我呆呆坐在書桌前,眼前是那本已經變得相當普通了的圖鑒,左邊擺著從校長室那裡偷過來的書名冊,可是現在已經完全沒有耐心一個一個去找了。
“鈴鈴鈴。。。”書桌右上邊角的電話響了。
“喂喂喂,是我。”另一頭傳過來狸的叫喚。
“嗯嗯嗯,聽到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這麽焦急。”我抓抓頭髮。
“也不是什麽大事情啦,就是想打電話給澗而已。”
“是嗎,咦,你怎麽知道我這裡的電話?”我不記得有對其他人提起過,甚至我都不知道這個電話的號碼是多少。
“剛才遇到薇了,就不小心給了我,對了,
你那邊怎麽樣,能習慣嗎?” “別老像我媽那麽擄∥埂O安幌肮叩模菜莆潿吩河肽Хㄔ壕橢桓嫋艘歡慮蕉牙病!
“真冷淡呐。”
“。。。”
“對了,澗,那個,周末的話,有沒有空?”
“周末?大概會有吧。”武鬥院的老師應該不至於連續上課吧,話說我是對這種課程一點興趣也沒有呢。
“嗯!那麽,周末見。 拜拜。”
“。。。。”電話掛了。突然想起狸那邊還有一條莫名其妙的龍,早知道把它也帶過來,至少看上去好像有點知識的樣子。
四周瞬間安靜了,突然感到很不是滋味,我想大概是因為突然闖入陌生的環境所帶來的副作用吧,睡一覺應該就能夠恢復。
“鈴鈴鈴。。。鈴鈴鈴”好像又是電話的聲音,但是噴頭噴出來的熱水真是好舒服啊,估計又是狸那個家夥,話就不能一下子說完嗎,我笑了笑,繼續享受洗澡帶來的溫馨熱氣,沒有比勞累過後來一發更加舒服的事情。
洗了將近一個小時,我拖著虛脫不已的身子躺在床上。
“鈴鈴鈴。。。。。。”電話又響起來了,像是催命似的。
“好了好了,來了來了,狸,還有什麽事要交代嗎。”我打了個哈欠,懶洋洋說到。
“哈?什麽狸?我打了那麽久電話,什麽態度!!!”
“丹?”我一臉蒙蔽,她怎麽會打過來,這是公共電話麽?隨便任何人打鬥會通嗎?
“哼!道歉!馬上道歉!”相當生氣的聲音。
“好好好,對不起。。。”我抬頭看了看大鍾,快12點了。
“。。。”
“???”
“周末,在校門口見。”
“喂,喂喂喂?”電話掛了。我感到莫名其妙起來。
“鈴鈴鈴。。。”不久,電話又響了。
“早上9點,記得喔!”
完全沒有插上嘴的份,我歎口氣,隻好撕下一張紙寫下周末時間和地點,然後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