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氣還是這麽大呀。”
戲謔的聲音下,我看到了五天前遇見過的騰蛇,站在天空上,也是這般高高在上。
“騰蛇!”朱馨殺氣騰騰,“腰斬!”
朱雀豐滿的羽翼頓時如無比凌厲的劍刃,炙熱的火焰全部集中在翼尖上,以極快的一斬將青蛇攔腰劈成兩半。
只見此時朱雀和青蛇的身影都定在了那。不過騰蛇的身影漸漸化為虛無,那是殘影。
青蛇巨尾狠狠一掃,無數岩漿攜帶著碎石襲向朱雀。碎石剛觸碰朱雀身上騰騰的火焰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天一說:“櫻,我們也來比比。”
“不死火柱!”櫻一出手,直接動用最強招。
這個級數的激戰,已不是我這個沒有靈壓的人能抗衡的了,於是躲在一邊觀看,一邊感悟。
一道龐大的岩漿火柱被櫻從地表引出,跟著出現數十道通天火柱快速聚攏,包圍住天一,瞬間引爆。
面對火柱,天一毫不退縮,直接與岩漿火柱硬憾到了一起。
“沒用的!束手就擒吧!”天一在火海間仰泳,對聚魂後的他而言,火海充其量比大海熱點,而這熱度剛好在他的承受范圍內。
作為防禦性府主,這強悍的身軀就是他最具殺傷力的武器。
櫻又是鋪天蓋地的攻擊,天一每次在攻擊到的前一秒輕松的遁入地下,又在另一處輕松的浮出地面。
“傳音術。急報,青府府主青哲、防禦府府主天一、鬼魅府府主騰蛇在白府發動叛亂!”櫻慌張的對著一張黃符說,眼睛一直盯著天一,生怕他趁機出手。
天一靜靜地等待櫻說完,“沒用的。”
“你們為什麽要發生叛亂?”朱馨問。
在陰陽師的歷史上,記載過幾次叛亂,但從未有府主叛亂過,而今同時有三位府主發動叛亂,這等事簡直叫人難以想象。
“馬上,你們馬上就知道了,”騰蛇說的同時,眼裡難掩激動。
“不管基於什麽原因發動叛亂?既然發動了叛亂,那麽……”朱馨陰沉的臉終於抬起,“死!”
“不覺得奇怪嗎?這裡是白府?白顏到現在都沒出現?”騰蛇戲謔的問。
朱馨瞳孔猛地一縮,“所以你們是一起的?”
“陽炎天蛇!”
青蛇羽翼上,黑色火焰沸騰的陽炎化作一條條筆直身軀的小青蛇,但也有數米長,猶如一根根青色長矛,鋪天蓋地,帶著一股幽冷的氣息,仿佛來自地獄,從天飛舞而降,刺破虛空,直衝朱雀。
“炎壁!”
朱雀雙翼猛然射出大量火焰,形成兩堵火牆,無比灼熱,一條條小青蛇瞬間自燃,火光衝天。
朱雀和青蛇廝殺到了一起,兩股不同的火焰瘋狂的湧動,想要把對方的活呀吞噬了。一邊是如血漿火,一邊是似墨幽火,將蒼穹染成一半紅色,一半黑色。
灼焰覆天,不斷落下無數熾漿火雹,地面處處騰起猛火,這兒被破壞得一片狼藉。
轟隆!
大地巨顫,青蛇纏住朱雀,沒了雙翼飛舞的朱雀墜在大地。青蛇仗著地勢趁機發難。
兩頭龐然大物不斷翻滾,不斷撕咬,就差揉成一體。翻滾間,不斷有滾燙的鮮血灑下。朱雀長鳴,騰蛇嘶吼,這片大地劇烈搖動,仿佛要塌陷了。
漸漸地,兩頭龐然大物身上遍布猙獰的血痕,天地間都充斥著一股血腥的味道。但戰鬥才真正打響!
“熒火!”
一抹妖異的綠色火焰包裹住全身,
朱馨身體陡然發生變化。一道清澈的鳴叫之聲響起,又一隻巨大的朱雀對著騰蛇飛掠而去。 “真是令人百看不厭地聚魂啊,”騰蛇得意的說,“白顏已經被我乾掉了!”
朱馨一顫,仔細的感應附近的靈力,在一處還燃著熊熊大火地平原上,發現了氣息奄奄的白顏,頓時無比憤怒。
這正中騰蛇下懷,暗道:你已經失去了理智,就注定你敗了。
白顏過了一會,去追櫻時遇上了騰蛇。那時,騰蛇解決了勾陣,過來幫忙天一。
騰蛇故意在勾陣必經白府的半空布下時空結界,自成一片世界等待,裝作路上巧遇勾陣,然後以雷霆之勢直接聚魂。
“騰蛇,前幾天的鍾聲就是跟你有關?”挨了青蛇一擊的勾陣撫著傷口問。
“嗯,”騰蛇大方的承認,“放心,我不殺你,隻是想讓你留在這。”
“你想做什麽?”勾陣不解,困一個府主比殺一個府主還要麻煩,因為這裡是陰陽界,指不定有其他陰陽師或者靈王發現。
“很快你就能知道了。”
“改朝換代嗎?”見騰蛇不語,陡然間勾陣靈壓爆發開來,氣勢如虹,“那就用你來做實驗吧!聚魂!”
勾陣面前出現一隻百丈高的紫色蠍子,舞動雙鉗,擺動著巨大的尾巴,一根黑漆漆的毒刺顯眼的立在上面,不時滴著幾滴使人不寒而栗的紫黑色毒液,整個身體極似琵琶狀,紫色霧氣嫋嫋,繚繞在蠍子周邊。
“呀,我竟然成了你的試驗品,就是不知道你準備用什麽毒來對付我?”騰蛇玩笑地問。
“璀璨的光芒下,金線匯聚成球,散出永恆金光,如太陽般耀眼,光輝照遍大地,汙濁一去不回。屠魔!”躲在附近的太常低聲吟唱。
太常的右手變成一隻熠熠發光的金爪,宛若黃金鑄成,銳利無比,璀璨的金光出現在爪心,光芒匯聚間,有如一根根絲線互相纏繞,一種源自上古的戾氣蔓延開來。絲線匯聚出一個大金球,有如一個小太陽被太常擺玩在爪心,令人難以直視。
金球與紫蠍碰撞,無盡的光芒刺痛勾陣的眼眸,毀滅的力量不斷肆虐,澎湃的氣息如洪水般席卷開來,過了好久才漸漸平息下來。
面對太常摧拉枯朽的偷襲,勾陣重重的倒飛出去,臉色蒼白,吐了一大口血。
雖然屠魔不是對勾陣轟出,但那是在陰陽術中攻擊力足以排列前三,加上府主級的太常以金烏爪用上吟唱後的,豈會不強。
紫蠍更是被轟得體無完膚,躺在暗紅的血泊上。血液流到附近的草叢裡,鮮嫩的綠草立馬枯萎,生機盡失。
“真不愧是勾陣,紫蠍流出來的血也是毒液,”太常從暗中走出。
勾陣按著傷口,艱難的站起來,“原來還有你的份。”
“那麽,你現在是不是可以留在這?”太常輕語。
“我想走,你們倆聯手都沒用!”
“所以,你成了我們第一個目標,還有,拖延時間可沒有用。靈光槍!”
靈力從四面八方湧向騰蛇手心,出現四根藍色短槍,一齊射向勾陣,把她架在地上,又貼了一張封靈符。
勾陣嘴角輕佻,“這樣就好了嗎?自爆!”
轟!
大地劇烈一顫,虛空中的靈壓震蕩起來,掀起一陣陣氣浪,紫蠍化為一灘血水,直衝雲霄,然後猶如一場血雨一般,以排山倒海地姿態降下。
血水與那大地融入一起,蒸騰起紫色霧氣。一滴暗紅的血液滴落在一片綠葉上,受到感染的綠葉,毒素迅速擴散開來。充滿旺盛生命力的參天大樹頓時如活在垂暮之年的老人,綠葉枯萎飄零,樹皮褶皺乾枯,給人一種蕭條、衰敗的感覺。
騰蛇和太常見了不敢有絲毫大意,不斷瞬移,躲避這些劇毒血液。
一滴暗紅的血液落在勾陣身上,勾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化為一灘血水。
有詩為證;紫蠍舞鉗耀揚威,毒刺擺動眾人粟,神符貼體靈力無,尚能自爆護周全。
紫蠍自爆後轟開了時空結界,化為血水的勾陣滲入地底,流淌離開,臨走之時無比憤怒的說:“你們給我等著!”
原本鬱鬱蔥蔥地山林就此被夷為平地,地上的毒血隨勾陣的離開而消失。
“太陰就交給我吧,”太常看了眼逃走的勾陣,這副模樣的她得回府療傷了。
“那朱馨就由我對付,”騰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