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大步踏來,明明走得很慢,卻在數步之下就到了騰蛇身前,高舉戰刀,斜劈而去,狂風帶著凶暴的雷霆呼嘯而去。
騰蛇再次握拳,陰森的黑色靈力布滿拳頭,帶起足以砸碎山嶽的力量,直接對著蘊含雷霆之力呼嘯而來的狂風轟去。
轟!
雷鳴聲震蕩蒼穹,雷霆以一種狂暴的衝勢肆虐虛空,如同紫蛇般繚繞在騰蛇布滿黑色靈力的拳頭上。
“真是老當益壯,”騰蛇說話間後退,拉開與天空的距離。
“小子,你還太嫩了!”天空踱步走去,很快消失。
騰蛇迅速後退,一邊感應周圍的靈力波動,卻發現天空好像突然消失了,一點靈力痕跡都沒有,擔心他已經下去了,正要下去,一柄戰刀斬來,劃開了虛空。
騰蛇的頭微微一閃,那柄戰刀也隨他一閃而改變軌跡,橫掃過去。鋒利的刀尖上有著一團恐怖的風暴,雷霆在風暴中如雷獸般咆哮,氣勢洶洶,而騰蛇憑空消失。
“沒用的!”天空再次出現在騰蛇身前,那把刀尖混著雷霆風暴的戰刀同樣快劈到騰蛇脖子。
騰蛇手臂一抬,黑色靈力布滿他的手臂,漆黑無比,整隻手臂看起來如同是鋼鐵鑄造而成,擋下戰刀。
轟!
鋼筋鐵骨般的手臂和帶有風雷的戰刀碰撞中出現大量火星。
雷霆瘋狂的劈下,猶如紫蛇般繚繞在那隻手臂。黑色靈力被雷霆劈毀的後露出古銅色的手臂,那裡黑煙騰騰,即使體內不斷湧出黑色靈力,也無法將那裡的傷勢迅速複原。
“不會這麽不堪一擊吧!”天空手中的戰刀握得更緊,劈得也更用力,刀尖上的狂風怒吼,雷霆也更為狂暴。
“我可沒那麽弱!”騰蛇滿頭火紅長發飛舞,另一手握攏,黑色的靈力鋪天蓋地的湧出,凶狠的砸下,虛空都扭曲起來了。
天空騰出一隻手,同樣揮拳轟去,雪白的靈力布滿那隻乾枯的拳頭,蘊含著澎湃的力量,仿佛瀚海般深不可測。
轟!
兩拳撞碰中蒼穹一陣劇顫,黑白靈力仿佛浪濤般席卷,強橫的氣流撕裂了天空。
倆人再次分開,凌空在蒼穹之上,遙遙相對。
即便是有結界保護,周圍波及的還是十分厲害,這也是倆人未盡全力的前提下,要是真是全力以赴,只怕都要毀去半個陰陽界。
只因這種級數多是半斤八兩,沒有長時間是分不出勝負的,畢竟還沒到不死不休地地步,所以他們隻想迫使對方待在九霄。
靈山東邊,太常背生雙翅,金光璀璨,翅間熊熊火焰,猶如金色太陽燃燒,立於虛空,一邊看著大地,“玄浮,再不出來我可走了。”
“我可沒讓你留下,”地面蕩起漣漪,玄浮緩緩升起,手持一面黑色盾牌,身後長著一根又細又長的尾巴,布滿黑色鱗片。
從剛開始玄浮擋下太常攻擊朱馨的岩漿火球後,就一直在地下,沒有出現。
“熔岩拳!”太常手臂化為赤紅的岩漿,熱量驚人,漿液不斷的滴落,迅速伸長,岩漿巨柱狠狠地砸下大地。
轟!
大地直接被熾熱的高溫熔穿,岩漿洶湧,似洪水泛濫,帶著滾滾熱浪,大地傾刻間化為一片岩漿湖。太常化為一道金光衝入湖中,漿液飛濺。
“真是恐怖啊,”一道烏光飛出地面,正是玄浮。
一道嘹亮的尖鳴聲響起,岩漿湖開始沸騰起來,數丈粗的岩漿火柱衝天而起,
直衝玄浮。 玄浮手中的盾牌迅速變長,幽黑的靈力交織在盾牌上,如同一面巨大的龜殼般堅不可摧,擋在身前。
凶猛的岩漿攜帶著恐怖的高溫,直衝而來,與那巨大的盾牌衝撞,然後猶如火雨一般鋪天蓋地落下。
漸漸地,岩漿火柱快要撞盡,赤紅的岩漿呈現為金色,如黃金般耀眼奪目,光華閃灼,露出一頭赤金色的火鳥。
那頭火鳥形似火鴉,渾身燃燒著火焰,鮮紅奪目,猶如披裹著烈陽,宛若黃金鑄造的三足撩向盾牌。
哧!
盾牌上,幽黑的靈力如濃煙般滾滾升起,繚繞在盾牌上,火鳥赤金色的三足瘋狂的抓去,撕裂長空。
讓人驚訝的是,那三隻鋒銳的赤金爪子被崩斷了,然後盾牌重重地砸去,滾滾幽黑的靈力湧出盾牌,直接將那頭火鳥淹沒。
“太常,你怎麽也畏首畏尾了,”玄浮嗤笑。
太常一聲輕哼,雙翼一拍,無盡的岩漿旋轉而起,隨著他的飛起扶搖直上,仿佛是座岩漿噴泉。
太常站在岩漿噴泉上,手握方天畫戟,金光閃閃,如高高在上的神明,俯視著他的子民,神威滔天,恐怖無比。
“真是熱啊,”玄浮臉上已是大汗淋漓,汗珠如豆,一手包裹靈力揮動,搧去源源不斷地熱氣。
“要不要告訴你個不熱的辦法?”
“什麽辦法?”
“睡一覺,醒來就不熱了。”
“不錯,”玄浮懶洋洋的說,突然消失,轉瞬出現在太常背後,細長的黑尾掃去,卷住方天畫戟,“結束後就去睡一覺。”
太常猛地一拉,與黑尾不分上下,就這麽僵持著。突然他胸口衣服破裂,長出一隻手,也來助陣,只是這隻手只有三根手指,形似獸爪,力量不可小覷。
於是,太常抽回一隻手,再一握拳打去,帶著岩漿般的火熱高溫,虛空都被這股熱量燒得扭曲。
玄浮拋出盾牌,幽黑的靈力鋪天蓋地的聚攏在盾牌之間,頓時盾牌變得無比巨大,仿佛一面黑色屏障擋在倆人之間。
轟!
一聲如同天塌地陷地巨響,轟得虛空碎裂,氣流如滔天巨浪滾滾衝去。
盾牌似乎將這個世界分成了兩個,氣流隻湧向太常這邊,湧向盾牌這邊的氣流,直接被盾牌以堅不可摧之勢擋下。
而在太常拳頭轟出時,玄浮縮回黑尾,現在又收回盾牌,破土而入。
太常見玄浮要鑽入大地,連忙拋出方天畫戟,怒射而下,只是晚了一步,玄浮已鑽入地下。
“你這鑽地之術倒跟你的魂很相似,”太常用牽引之術招回方天畫戟。
“確實,那你敢來地下一戰?”玄浮問道。
“可惡!”太常懊惱極了,玄浮的地術已經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只要在地底,就立於不敗之地,而他即便是出手,也不可能將大地全部毀掉,畢竟他還沒到斬魂。
“玄浮,給我出來!”太常渾身火焰籠罩,手上的方天畫戟不停揮舞,熾漿火雹接連不斷地砸落。
的那一刻貼著岩漿橫移而起。
“真是燙啊,”玄浮看著面前的黑尾,還在冒出熱氣,在碰到太常的那一刻,出現了一絲錯覺,碰到的不是太常,而是炙熱似火的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