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又離開不久,那片已成廢墟的大地聚集了鬼怪,議論紛紛,無一鬼敢上前,都在等葬魂或四級鬼怪現身。
它們注定是等不到的,葬魂已把追捕之事交由貓又,貓又的傷需要時間恢復,黑狼因白鋼的死傷心難過,而其余四級鬼怪皆亡。
一夜之間,成千上萬頭鬼怪喪命,死相淒慘,島上有陰陽師活動的蹤跡,引起不小的轟動,這下子話題炸開了鍋。
有的說,葬魂抓了一個陰陽師,惹怒了他們,他們就殺了這些鬼怪。
有的說,這些鬼怪淒慘的死相很像被貓又重力世界碾壓後的樣子,應該是貓又殺陰陽師時,這些鬼怪都喪命了,然後施展出重力世界。
有的說,貓又和一個陰陽師交戰後各受重傷,陰陽師逃走,貓又的重傷讓在場的鬼怪瘋狂的殘殺,最後反被貓又重力世界鎮壓。
說這番話的則是昨夜鬼怪瘋狂殘殺時,因自身弱小,早早逃走的鬼怪。
不管哪個才是真相,陰陽師已在鬼怪心中留下極大的恐慌。
而作為始作俑者之一的我,找個療傷之地時,看到了一所殘破屋子。
這所屋子像是人間七十年代的黑瓦房,規模很大,應是無人料理的緣故,裡面已經變得殘破不堪了。
秉著好奇,我打算進去看看,誰知一頭斑斕大虎怒嘯而來,我往後退去,站在半空,居高臨下。
一擊不成,大虎腳下生霧,奔向天空,十幾丈的路在它跑來,不過幾步,就張口咬來。
“火炎球,”我同樣向它衝去,貼近時一掌拍出,掌心的火球直入虎口。
大虎想要閉口已經晚了,好在這火不大,大口一吸,凜冽的風勢熄滅了火焰,但也讓它喉嚨發燙,口中冒煙。
“你膽敢擅闖禁地,就不怕葬魂大人怪罪嗎?”大虎知道實力不如我,不曉得我的身份,便搬出島主好讓我知難而退。
禁地?一個七十年代的殘破黑瓦房出現在鬼界,還離奇的成了禁地,門口又守著一頭三級鬼怪。
我不由啞然失笑,難道這黑瓦房裡有什麽寶貝不成,寶貝,我一下子認真起來,絕對如此,否則又怎麽會是禁地,又有鬼怪把守。
“兄弟,我是初來這座大陸,也不清楚這片大陸上的禁地,剛剛若是有得罪之處還望見諒,”我裝成外來者說道。
“這麽說你是從別的大陸來的?”大虎略微驚訝,不過想想也是,沒人敢在五級鬼怪定下的禁地撒野,要不然守護這裡的也不會只有它一個。
“額,恕我多問一句,這種黑瓦房怎麽會是禁地?”
“這?”大虎瞧了瞧周邊,確定無人後,湊到我旁邊,“誰說不是呢,說來也怪,幾十年前葬魂大人去了趟人間,直到十年前回來,回來後只剩下一具骷髏,說是參悟極惡鬼爪所致,還帶回了這所宅子。”
“那想來是這宅子當中有寶貝在吧?”
“寶貝?”大虎嗤笑一聲,“不怕告訴你,這宅子我也有進過幾次,裡面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不過就是人間的一個普通宅子。”
“呵,葬魂大人的實力怎是我等所能企及的,那寶貝說不定是被它鎮壓的,所以沒有靈力波動。”
“或許吧,”大虎心裡卻毫不相信,“兄弟,這裡不管有沒有寶貝,總歸是個禁地,你……”
“兄弟放心,我這就走,不會讓你為難的,”我拍了下它的肩膀,手掌上的冰屑侵蝕而去,寒氣懾人。
“你!”大虎咬牙切齒,
握緊拳頭就要打來,然而終歸是實力不濟,變成了冰虎。 “我可沒說是一個人走,”我使了個分身術,讓他先進宅子探路。
分身慢騰騰地靠近宅子,一邊感受四周的靈力的波動,我拉上大虎,跟在後面,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直到踏入宅子,也沒有一絲危險出現,我不禁相信大虎所言,這只是座普通宅子,根本沒有什麽寶貝。
宅子裡又是另一番模樣,往大廳去的是彎曲的石橋,橋下盛開著鮮豔的荷花,大廳裡的擺設與人間七十年代富貴人家的如出一轍。
分身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等他過去一探究竟,而我靠著替身歸還身體操縱權後留下的靈力療傷。
良久過去,還是沒有一絲動靜,而我身上的外傷基本都用靈力愈合上了,按捺不住,決定過去看看。
還沒走到大廳,一團金色光點飛來,落在我的手上,那是分身最後僅剩的靈力帶著他的記憶。
宅子除了這大廳和後面的一間屋子乾淨外,其它屋子都染上灰塵,顯得無比髒亂,而且一點禁製都沒有出現,至少分身是沒有遇上的。
整個被列為禁地的宅子,唯一的一點靈力波動是掛在那間的乾淨屋子裡的一幅畫,若非宅子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只怕很容易忽視。
畫上是個年輕男子,在竹林中彈奏古琴,男子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見過,可又和我在人間認識,且住黑瓦房裡的人對不上來。
“難道是因為那幅畫?”我帶著疑問走進那間屋子。
當我看到畫的第一眼,便更加的困惑,那僅有的一點靈力竟還是陰陽師的,因為相比而言,鬼怪的靈力沒有那麽純淨。
陰陽師畫的?可陰陽師的畫怎麽落到五級鬼怪手裡,還連屋子一起搬來,難道畫後有密道?而這靈力也是密道散出的?
想到這,我不由一笑,慢慢的將掛牆壁的畫拉起,而牆壁上並沒有一絲靈力。
莫非這周圍有什麽密道,而畫則是開啟它的“鑰匙”?
我再次笑起,細細摸索,把畫移動了數十次,最後甚至取下來,也沒有聽到什麽聲響,更不用說會有密道開啟。
“難道是放在大廳的某個位置?”我轉而一想,應是如此,否則這麽大的一所宅子,乾淨的又為何只有大廳和這間屋子。
然而,我在大廳待了許久,把能放畫的位置基本都放了個遍,卻依然是一無所獲。
“放哪才是正確的啊,”我無奈的看著那幅畫,恨不得它長了嘴,把它知道的全告訴我。
“對了,陰陽術應該可以,”我突然記起,那個陰陽術是為了破解一切禁地、打開密道、尋找東西而研發出來的。
“普閱諸天,萬象皆空。遍識術!”我睜開金色瞳孔,一對光束落在牆上,慢慢移動。
桌子、牆壁、地面,我幾乎把整個大廳都看了一遍,還是不曾發現,因為那些地方我或橫或豎或斜都有放過。
當我全部看完,再看到畫時,發現了另一件事,那點靈力波動竟然是這樣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