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吧。”
“嗯,”我點點頭,“以汽化寒,冰侵天地。以神之名,雪飄人間。冰雪舞!”
四周溫度驟然間大減,高空之上飄下雪花,潔白晶瑩的雪花漫天,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滿天飛雪如柳絮一般,漫著輕盈的舞步,隨風飛散,落在大地,所到之處開始結冰。
萬裡雪飄,千裡冰封,白雪皚皚,雪地冰天,這片鬱鬱蔥蔥地樹林銀裝素裹,猶如披上雪白的大衣,成了白色世界。
再說大蟒離開後,回想起那頭鯤鵬,就暗皺眉頭,很是好奇那位傳說中的王為何會出現在這?而且還是與一個區區陰陽界的副府主一起?要知道那種級別的存在足以踏平半個陰陽界。
最終,大蟒準備暗中王接觸,好在旁邊幫忙,一旦得到王的器重,不說能突破成五級鬼怪,就是他的身份也是水漲船高,五級鬼怪也要讓其三分。
想到這,大蟒迫不及待地想要原路返回,突然感到一陣寒意湧上心頭,只見漫天飛雪卷來,寒氣逼人。
於是,大蟒叫來附近的一群惡鬼。
感受到大蟒澎湃的靈力,那些惡鬼就戰戰兢兢,如臨深淵。要知道平日裡四級鬼怪高高在上,是不會理睬它們的。
向來是以強者為尊的鬼界,只要對方比你強大,就可以任意主宰你的性命,現在四級鬼怪就專門叫它們過來,怎叫這群惡鬼不膽戰心驚,害怕發顫。
“這雪是怎麽回事?”大蟒問。
“這……我等也不知道,只是突然就下了,”離大蟒最近的一隻惡鬼說。
大蟒想了下,又原路返回,前去找我和穿山豬。
大蟒一走,恐怖的靈力消失,惡鬼們這才如蒙大赦,四下逃竄。
“等等,好像有什麽東西朝這靠近,”穿山豬說,隨即耳朵與地面貼得更近。
情報府有一種秘術,可以使陰陽師通過辨別靈力來判斷對方身份。
此刻,穿山豬也用上這種秘術,一雙眼睛散發白光,所看到的一切景物盡皆成了白色。當看到朝這趕來的靈力時,出現了黑色。
“是那條大蟒,”穿山豬說,“跟我來。”
我正好奇還沒施出其它陰陽術就將大蟒引來,卻見穿山豬那雙手閃爍流光,破土鑽地,急忙跟上。
這次的洞許是考慮到了我,不再像上回這般狹窄,倒讓我好鑽不少。
突然,我聽到地面窸窣作響,好像是樹葉發出的摩擦聲。
“白銀鉤爪!”穿山豬的手陡然間暴漲,向上發力,無堅不摧,亂舞間開石裂冰,如穿腐土。
幾個呼吸後,這黑漆漆地洞生生被撕出一個口子,頓時有光芒灑進來,空氣中夾雜著濃濃的血腥味。幾滴殷紅的血液落下,卻帶著一股冰寒刺骨地冷。
穿山豬一縱而上,我尾隨而至,只見一條赤紅大蟒的七寸邊上皮開肉綻,鮮血流淌。正是原來的那條大蟒。
蛇本冷血,在風號雪舞地冬天由於溫度低了新陳代謝也就減緩了,自然是行動笨拙,難以捕食,只能靠挖洞冬眠。
不過這條大蟒已是四級鬼怪,故而不受影響,但速度、感應度比起往常確實弱上不少。所以沒有及時發現地底穿山豬和我,導致被利爪抓到,險些傷及七寸之處。
大蟒剛要與其相殺,當看到了我,眼中的凶戾之色出現一閃而過地溫和,旋即縱起滾滾綠霧,立即逃離。
穿山豬自然不會放過這大好機會,瞬移追去,我也當即跟上。
一路上,大蟒逼附近的的鬼怪向我們攻擊。這些鬼怪明知不敵,礙於我們是外來者,大蟒又是四級鬼怪,都向我們殺來,只是這又怎能擋住穿山豬。
勝在這兒是鬼界,鬼怪之多不計其數,即使時空結界所圍,外面的鬼怪無法進來,這其中的鬼怪也是數以萬計。大蟒這才與我們拉開距離。但我們還在後面斬殺鬼怪,緊追不放。
陰陽界的副府主不過十二人,縱使還有突破凝魂的統領存在,也沒有二十人,鬼界自然差不了多少。
故而,鬼界有條規矩,但凡突破到四級鬼怪只要不是同類互殺,那麽一旦遇到危險,可向附近的五級鬼怪求救,畢竟四級鬼怪已是中高端力量,而這座島的島主即是五級鬼怪。
大蟒通過秘術將地點送出,那顆緊繃的心才有了一絲松懈。
這片樹林的最深處有個寸草不生地山崗,當中有個隱蔽的破舊山洞, 洞口卻是雜草叢生,遮掩洞穴,洞內蛛絲密布,屍骸滿地,彌漫著一股腐爛的味道。
在山洞的最深處有一張大床,床上倒著一具骷髏,衣衫尚未爛盡,辨得出這是具女屍,在其胸口上插著一柄銀光發亮的匕首。
突然,那具骷髏的手指輕微的動了下,接著骷髏的腳站了起來,自腳下開始長出肉來。這簡直就是生死人肉白骨,化腐朽為神奇,令人歎為觀止。
短暫的幾秒過去,那具本該倒地的骷髏竟成了活脫脫的妙齡女子,她正是這座大陸的主人。
隨著她的起身,床前兩邊的蠟燭忽地亮起,綠色火焰忽閃忽閃,一直延伸到洞外,同時焚淨山洞多年來的灰塵與蛛絲。
“陰陽界?”女子呢喃,閉目一會,“兩個副府主級別。”
她搜索時,我並未凝魂,所以不知道鯤鵬。
在女子醒來不久,這山洞門口聚來幾股強大的靈力,不知是什麽鬼怪,都站在洞前,不敢踏入半步。
“東側樹林,貓又你去一趟,”女子的聲音傳出山洞。
貓又,百鬼之一,又稱貓妖。據說貓又有九條命,每過九年它就會長出一條尾巴,一般每九年長一條,如沒有特殊機遇至多只有八條尾巴,又或中途斷尾,尾巴就不再生出。
這隻貓又得到過天大的機緣,尾巴曾長到九條,只是後面的歲月裡尾巴斷了好幾條,到如今還有四條尾巴在,實力不容小覷。
“好,”貓又伸出長長的舌頭,舔向嘴角,仿佛已將獵物吞下,露出凶狠的目光,腳踏陰風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