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長孫衝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利用胡姬酒肆裡頭的胡姬來做文章。
當長孫衝的這個想法出來的時候,唐善識和柴令武都覺得不行,這方法太冒險了,如果一旦玩不好,就是翻車,甚至是車禍現場啊!
不過房遺愛表示,既然是為了打倒楊崢,就應該幫兄弟一把。沒辦法,房遺愛發起狠來,就算十個高陽公主加上十個李世民,也拉不回來房遺愛這頭倔驢,迫於這位老哥的淫威之下,柴令武和唐善識也害怕被他得罪(就是打他們),也不得不答應了。
......
當長孫衝等人的目光落到葉平和楊崢身上的時候,楊崢也把目光轉移到他們身上,不到兩秒鍾,楊崢也把目光收回,隨後楊崢問葉平:
“平伯,我好像在咱們桌的右上角看到四個穿著華麗的公子,我對他們幾個頗有印象,只不過自從我和三位公主成親之後,也忘了他們幾個是誰了,麻煩平伯告訴我吧。”
“好的駙馬,離咱們最近的那位公子,是莒國公唐儉唐大人的第五字,唐善識,原先是尚豫章公主,去年豫章公主薨了,他在豫章公主出殯那天,可是哭的厲害。”說道此處,葉平停頓了一下。
“不過,據老夫所知,那唐善識好色奢侈,和他那老爹差不多,據說他和豫章公主成親之後,不到半個月,就把陛下賜給的嫁妝揮霍完了,好在唐家有錢夠他揮霍的了。那唐善識為了滿足自己那悠哉悠哉的生活,強迫豫章公主不干涉他的生活,也算那小子有良心,和豫章公主有了孩子,不過倒好,去年豫章公主難產薨了,那唐善識為了後代愣是保了孩子不要公主了。”
聽到此處,楊崢也覺得毛骨悚然:這tmd忒殘忍了吧!
“那唐善識對過的公子是誰?”
“回駙馬,是駙馬柴令武,尚巴陵公主,母親則是平陽公主,不過這個人的風譽還是不錯的,和公主成親過後琴瑟和諧,這不,過了兩個月,便是這巴陵公主家兒子的滿月酒,想必駙馬爺還是得去的。”說完,葉平就笑了起來。
“你說平伯,難道這巴陵公主不管麽?不怕這柴令武出點什麽差錯?”
“這駙馬爺,您就想多了?巴陵公主和柴駙馬的關系是很不錯的。所以柴令武做什麽,只要不觸及《唐律疏議》所說的那些,就行了。”
“對了平伯,那孔武有力的公子是誰來著,想必是個將門世家的公子吧?”
“哈哈哈,駙馬爺你這就想錯了,這個公子是梁國公房玄齡的而已房俊房遺愛,尚高陽公主,此人不喜歡讀書,不過喜歡練武,打架鬥毆樣樣精通,不過這人卻在高陽公主面前,只不過是和廢物,基本上就是被三天一小打,五天拿棍子追著他跑那種!”
“想必那房遺愛也是夠憋屈的。”
“不過,駙馬爺,那房遺愛還是有點技藝武功的,駙馬爺也不要招惹他。”
“知道了,那最後一個想必就是長孫衝了,平伯,那天長孫衝過來,你也知道吧。”
“當然,老夫曉得。不過這長孫衝,似乎他眼神不對勁,要對你動手似的。”
話沒說完,楊崢便說道
“還是喝酒吃肉吧,畢竟累了一天,也辛苦平伯你了。”
“也好,這時候又何必被那些事情苦惱,駙馬爺,喝酒去,看那胡姬舞蹈去。”不過,葉平還是擔心,萬一自家駙馬爺不打緊。。。和那幾個公子發生了爭執,那可怎麽辦?不行,
關鍵時刻,還是得幫駙馬爺一把! ......
胡姬酒肆中,空氣飄揚著各種各樣的酒香,有三勒漿,還有葡萄酒,也有尋常人家釀製的米酒香氣。而這種空氣的飄揚,則是因為波斯以及西域諸國特有的各種樂器,所帶來的振動。
而那些吹奏者當中,大多都是西域諸國,以及昭武九姓,甚至西部的波斯,也還有部分長安城當地人的身影。
雖然膚色,語言不同,但是卻無一不例外的,用自己的樂器,吹奏出那種令人忘懷時光,忘記煩惱的音樂,仿佛讓人飄飄欲仙,進入到一種仙境。
而那些胡姬,也都分別跳著各式各樣的舞蹈,曼妙的舞姿,仿佛是來者進入了天庭,看到了天庭上的宮女在天庭裡跳舞,外加這空氣中的酒香,以及自己杯中的美酒,還有面前那惹人垂涎欲滴的烤羊肉還有胡麻餅,足以忘記來者當中的憂愁。
一曲之後舞蹈完畢,大家又繼續吃喝玩樂,呼五和六。不過,少頃,胡姬酒肆的老曹摩柯出來了說:“想必大家還沒有盡興,今天我曹摩柯不惜吝嗇,叫上我們昭武酒肆最好的胡姬,最好的樂師,奏上一段胡旋舞, 不知意下如何?”
全場的人都歡呼起來:“太好了,就等你這句話呢!”不過楊崢卻沒有和大家一樣去歡呼。
此時葉平已經喝的半醉了,楊崢看到這個情況,也覺得自己絕對不能再喝了,再喝絕對出事的!
所以他一動不動。
不過他也對這胡旋舞很好奇,不知道原先是怎麽個樣子的,雖然後來楊崢也偶而去看學校的聯歡晚會,也看過一些來自xj的一些少數民族的女生跳過一些舞蹈,都是帶有高速旋轉,節拍感強的特點,但不知道,這些是不是真正來自於胡旋舞?所以楊崢也很好奇。
......
其實長孫衝則是更加好奇,只不過,對那些跳胡旋舞的舞女不是很好奇,雖然說,這是昭武酒肆最高級別的舞女,姿色,容貌,舞技堪稱一絕。不過,他最關心的,也是他最好興趣的,就是楊崢被自己親手打敗的全過程!
從楊崢那一瞥開始,長孫衝的怒火就不斷的膨脹,內心裡的恨意一步步的加深。仿佛在說,楊崢,你的到來,讓麗質從此對我不管不問,形同路人,而且又使我父親計劃大亂,毀壞我長孫家族複興大魏之大業,使得父親大人對你痛下殺手,好啊楊崢,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猖狂到什麽時候。
而這時候,隨著曹摩柯話語剛落,眾人喝彩聲落下之後,長孫衝又瞥了一眼,看到楊崢身邊,管家喝的半醉,一點沒有護主的能力,而楊崢卻依舊不懂聲色,想到這裡,長孫衝暗中嘿嘿一笑。
“哼哼,我看你楊崢,能不能逃出我長孫衝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