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衝這麽一瞅楊崢,其他三個人都感到很奇怪,其中,房遺愛就問道:
“傲天兄,你為什麽笑了?”
“遺愛賢弟,我笑那楊崢厄運將至,也笑咱們那個計策馬到成功。”
“可是,傲天兄,這萬一。。。。”柴令武還是覺得不放心。
“去你的,柴令武,基本上我們做什麽事情,你小子基本上跟個慫包似的。”房遺愛隨即就冷落道。
不過柴令武的擔心也不是不無道理,那萬一。。。畫虎不成反類犬呢?
......
在曹摩柯的呼喚聲中,代表著整個長安城最高層次的舞姬,最好層次樂師都以悉數到位,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等著曹摩柯的命令。
“想必大家剛才已經酒足飯飽,還未盡興,現在,那就開始吧。”
隨著曹摩柯的一聲令下,樂師伴奏樂器的聲音在空氣中飄揚起來,舞女們也開始進行了舞蹈。
隨著節拍,舞女的舞蹈顯得輕快,伴隨著音樂的節奏的加快,舞女的舞姿開始旋轉,由緩慢旋轉,漸漸的到快速飛舞,如天女散花一般,惹得觀者如癡如醉,無一不流連忘返。
“這個,不會是真正的胡旋舞吧?”楊崢一邊看,一邊就感到驚奇,當看到舞女那飛揚旋轉的舞姿,楊崢想到了那次春晚的小彩旗,轉了四個多小時都不知道疲倦。
不過,胡旋舞和那個小彩旗的舞蹈不同的,胡旋舞在旋轉的同時,也附加一些其他動作的,比如說踏登。
楊崢所看到的,也正如唐代詩人白居易在他的詩作《胡旋女》所說的那樣:“胡旋女,胡旋女。心應弦,手應鼓。弦鼓一聲雙袖舉,回雪飄颻轉蓬舞。左旋右轉不知疲,千匝萬周無已時。”
那種隨著打擊樂器帶來的聲響,也給胡旋舞帶來了歡快明亮的特點,這種引起大家好奇心的舞蹈,比以往的中原歌舞不同,不同的在於那種活潑,明快!
楊崢內心也不禁感歎:“這胡旋舞,真的是高大上啊。”不過,旁邊的管家葉平卻早已呼呼大睡,見周公去了。
隨著音樂節拍的進行,胡旋舞整體的節奏越來越快,胡旋女跳舞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快。就在這一刻,音樂的聲音卻戛然而止,舞女的動作,也伴隨著音樂而停止,可是全場的氣氛,卻因此帶上了高潮!
“好!好!好!這昭武酒肆裡頭的胡旋舞的舞姬技藝堪稱一絕啊!”
“看來這曹摩柯真是盡了地主之誼啊,果真不愧是從昭武九姓諸國那邊過來的啊!”
“看來這昭武酒肆,不僅是飯菜好吃,酒品好喝,而且舞姬樂師相當不錯啊,沒白來,沒白來。”
在胡旋舞結束後,眾人都是你一言我一語,說著今天的舞蹈如何如何,不過楊崢卻還是那樣,一聲不吭,就連桌前的葡萄美酒,自己三勒漿,也都很少喝,不過,楊崢也沒有倒覺得渴。
這時候,胡姬酒肆的掌櫃曹摩柯又過來了,這回,他讓那些剛才跳過胡旋舞的舞姬,前去給客人陪酒,而他自己也是回到掌櫃席上,撥弄著算盤,偷著樂去了。
......
當楊崢聽到曹摩柯這句話的時候,內心有千萬匹*飛過:這感情和後來的ktv差不了多少啊!各種服務到位啊!
楊崢內心是非常拒絕的,於是楊崢決定自己一個人,那號銅錢銀兩,準備走開,可這時候,葉平酒醒了。
“駙馬爺,你這是哪裡去?”
“平伯,
您老人家真是讓人擔心死了,您剛才在酒桌上睡著了。” “是麽,老夫怎麽沒覺得?”停頓了一會兒後,葉平還是問道:
“駙馬爺,您這是哪裡去?”
“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去結帳去。”
“何必勞煩您呢?駙馬爺,不如多在這待會兒吧。不過來到這裡的人,魚龍混雜,駙馬爺你得擔心。”
葉平的話,讓楊崢的“逃跑計劃”,就此宣布流產,而楊崢不得不硬著頭皮,接著呆在這裡。
......
不過,葉平和楊崢的一系列行動,卻被大多數人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這時候,有好事者說道
“來到這昭武酒肆,沒有胡姬相伴,這美酒美食,怎麽著也吃著美味啊。我看那邊桌上的酒沒喝多少,菜也沒吃多少,這不是打了那曹摩柯曹掌櫃的臉不成?”
“對啊,這位兄弟講的有道理啊。”
“對啊,就是,哪有在胡姬酒肆,看完胡姬跳舞就立即走人的,這不是找不痛快麽?”
“那桌上的人,我記得不錯,是當今聖上最為恩寵的駙馬楊崢,娶了三位公主呢!”
“你說是他啊,那豈不是要鬧出笑話?”
“看那駙馬的舉動,一定是個膽小鬼!”
“沒錯,就是膽小鬼!”
“不如讓他喝個幾大白, 否則,咱們也別給他好看,一個恃寵而驕的東西。”
這幫人看到楊崢的舉動,無一不例外的都把自己想潑的髒水,全都潑在他的身上,霎時間,楊崢被眾人罵成了“膽小鬼”,“懦夫”,“恃寵而驕的佞幸”,等等這些。
“看來咱們的計劃,比想象的還要好啊。”唐善識說道。
“我竟然沒想到,那楊崢看完胡旋舞後,竟然打起了退堂鼓,什麽忠心赤膽,慫包一個。”隨後房遺愛說道。
“什麽‘密不透風’,可到頭來還不是自亂陣腳?不行啊,不行啊!”柴令武也說道。
“各位,不要高興的太早,好戲才剛剛開始。”長孫衝面容帶著邪惡,說道。
“為什麽?”其他三人問道。
“你們看著就好了。”
於是長孫無忌,唐善識,房遺愛,柴令武這四個人依舊喝著酒,談笑風生。
......
楊崢聽到眾人對自己的議論,不禁感到冷汗發出:自己不就是看完胡旋舞,自己也沒什麽興致了,想走了了事,趕緊回家,沒想到,我楊崢竟然在你們面前,竟然如此不堪?是可忍孰不可忍!
楊崢於是想動手了事。
“駙馬爺萬萬不可,現在是咱們理虧,倘若駙馬爺這麽隨著性子,指不定出什麽大事,恐怕有小人利用,這對駙馬不利啊!”
楊崢想想也是,如果自己剛才冒然衝動,前去動手,那後果不堪設想!
“那平伯,我到底怎麽做,才能拜托困境?”
“只有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