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道觀,李元霸托觀主幫忙查看解藥,觀主對毒傷還是有一定了解的,經過兩人反覆推敲,終於找到了解藥,在此不做過多詳談。
找到解藥已是三更天,給秦用服下藥,傷痕毒素隨淤血流出,反覆擠壓三次,將痕毒清理乾淨,以烈酒將傷痕擦拭一遍,用包扎好傷口。
反覆交代兩句,李元霸回屋睡覺,深夜困意正濃,雙錘往地下一放,躺在床上睡著了,梁師泰倒也忠心,在門口處的牆角蹲下來打盹,以防再有敵人對李元霸不利。
深夜的山靜悄悄的,就在偏峰之上的凌霄閣,追蹤赤練、雙尾的人前來複命。
魏天槐得知鬼谷二使暗殺失敗,不免有些心灰意冷,血紅的雙眼暗淡無光,沉默了好久,口中問道:“你確定你殺了雙尾。”
手下自信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點我十分確定。”
魏天槐疲憊的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嗯,你做的不錯,下去休息吧。”
“是”,心腹退去。
魏天槐搖了搖頭,無奈的自言自語道:“李元霸傷勢恢復,現在還有兩個使錘將幫他,他會不會前來找我報仇呢?”
思緒及此,魏天槐吩咐手下從今晚開始凌霄閣進入一級戒備,五步一人,十步一哨,就是蚊子也不能放進來。
魏天槐吩咐完命令,確實有些累了,身心疲憊,哀歎一聲,看著閣內的布局裝飾有些發呆,放佛過不了幾日這裡便會被李元霸的雙錘砸為平地一般。
俏嬌娘從門外走了進來,穿著乳白色的肚兜,乳峰呼之欲出,隱隱若現,魏天槐看了俏嬌娘一眼,心中一顫。雖然與俏嬌娘夜夜做夫妻,可是每次見俏嬌娘,總讓自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衝動感,這個天生尤物,還真讓自己欲罷不能啊。
俏嬌娘笑盈盈的走了過來,胸脯忽高忽低顫顫而抖,俏嬌娘蹲坐在魏天槐腿上,芊芊雙手攬住魏天槐的脖子,口中向魏天槐吐了口香氣,眨巴眨巴媚眼道:“閣主,你又怎麽了嘛。”
魏天槐看到俏嬌娘垂涎欲滴的樣子,哈哈大笑,一個李元霸算什麽,自己的俏嬌娘才厲害呢,一把抱起尤物,兩胸相貼,魏天槐頓時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感覺,口中笑道:“今天我火氣大,你可要幫幫我啊。”
俏嬌娘雙眼迷離,面帶桃花。
魏天槐心想:“以後與美人的日子還不知道能過多久,真舍不得啊,以前自己是愛江山不愛美人,現在是愛美人不愛江山,算了,以後的事情先不管了,今晚睡個踏實覺,李元霸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抱著美嬌娘,魏天槐抿了抿嘴,一步步的向臥室走去。
第二日清晨,李元霸看到蜷縮在牆角的梁師泰,趕忙替他蓋了一件棉衣。
盡管動作小心翼翼,還是驚動了梁世泰。
梁師泰揉了揉眼,說道:“小人怕夜裡有人對小將軍不利,所以在門口蹲守。”
這話讓李元霸心中十分受用,難得有人對他這般忠心耿耿,尤其是爾虞我詐的亂世。
兩人正在攀談,秦用走了進來,看到李元霸神采奕奕,心中自然高興,說道:“師傅,昨天晚上真是有驚無險啊!”
李元霸輕松一笑:“昨天那兩人稱得上厲害角色,如果是我一人,恐怕還真難收拾。”
秦用問道:“師傅,那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李元霸眼神中泛起一絲殺意,喃喃道:“讓凌霄閣知道我的厲害!”
秦用、梁師泰聽聞興奮異常,想不到這麽快就要隨李元霸攻城拔寨了,二人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既然跟隨李元霸,就是陰曹地府,也闖上一闖也無妨。
看到二人躍躍欲試,李元霸說道:“我現在傷勢還未痊愈,秦用的傷勢也需要休養,磨刀不誤砍材工,七日之後我們去凌霄閣,這道觀有座後山,我們先去養精蓄銳!”
三人分別拿上錘,走出道觀,來到後山一處僻靜之所,李元霸開始研習玄天乾坤錘的招式,秦用與梁師泰兩人切磋錘藝,李元霸有時看的實在不順眼的時候,便出言指導二人,對二人來說,李元霸的指導十分受用。
如此反覆七日,李元霸的玄天乾坤錘法已經練的有模有樣了,不得不承認他是個練武奇才,想讓二人陪自己練習練習,二人卻不敢,自己也不知道錘法進步到什麽程度,悶悶不樂便尋思著二上凌霄閣,去找辛醜報仇。